Duen左右为难,眼眶都红了,快要哭出来。
“Dao,你别多想,我们就是做点小生意,你干你的就行,别来管我们。”Deedee挡在Duen面前,护着姐妹。
Dao气得往前走,Deedee一步不让,死死挡在前面。
“我要去告诉Wichai,看你们还能嚣张到什么时候!”Dao放狠话。
“你不会的。”
Deedee压低声音,“你要是敢告状,我就揭发你和Wichai的勾当!”
“Deedee……”Dao气得浑身发抖,大喊她的名字。
“我和Duen合作得很愉快,请你别来碍事。”Deedee语气坚定。
Dao看了看Deedee,又看了看一脸淡定的Kae,心里又气又恨。
Kae成功挑拨了她们姐妹,让她们彻底分崩离析。
她红着眼睛,不甘心地转身走出了厨房。
“我又惹麻烦了……”Duen小声地自责。
Kae看着眼前站在自己这边的两个人,心里一阵激动。
她一开始的计划,终于成功了。
而后狱警通知她有人探视,她来到监狱探视窗口。
Kae的男友Nopp已经坐在玻璃窗对面等着了。
狱警带着Kae走到窗口,两个人分别拿起电话。
“钱不是刚转给你吗?”Nopp先开口。
“不是钱的事,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Kae说。
“什么忙?”Nopp立刻开口问道,眼神里带着一丝疑惑。
“我有一个消息,需要你帮我悄悄散播出去。”Kae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语气里带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恶意。
Nopp心里一紧,连忙追问:“到底是什么消息?”
Kae沉默了几秒,随后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说道:“是关于当年19刀Cire的新闻,你应该还记得吧?
我发现,她有一个亲妹妹,原名Crea,案发之后就改名叫Natty。
你去帮我到处宣扬——Cire根本不是真凶,她是在替妹妹顶罪,而真正杀人的人,是她妹妹Natty。”
Nopp听完彻底愣住了,满脸不解地问:“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这对大家都没有好处。”
Kae的声音更加冰冷,带着浓浓的恨意:“我就是要毁掉Cire最心爱的妹妹,毁掉她安稳的生活,让Cire亲眼看着这一切,痛不欲生!”
Nopp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答应了这件事。
他心里清楚,自己没办法拒绝Kae的要求。
两人结束了对话,没有再多说一句多余的话,直接挂断了电话。
随后,他们一前一后,各自转身,快步离开了这个压抑又安静的探视区。
而Nopp一回到自己的地方,就立刻按照Kae的吩咐,把这段编造的所谓“真相”悄悄散播了出去。
一场针对Cire和她妹妹的风波,就此开始蔓延。
而另一边侧躺在床上的Natty,看着手机里以往的新闻采访,整个人僵住,一动不动。
画面里,一名警察神情严肃地对着镜头,语气沉重地向大家通报案情说:“被告用剪刀捅死受害者,手段极其残忍大胆,受害者是深受学生爱戴的老师,学生们都悲痛欲绝!”
一旁的记者立刻举着话筒追问:“我们听说,凶手用剪刀捅了受害者整整19刀,是真的吗?”
警察立刻回应:“刀伤的具体数目并不重要,大家不要轻信和传播这些未经证实的传闻。目前警方还在全力搜集证据,案件的其他细节,暂时不方便向公众透露,请大家理解。”
看到这段新闻播报,Natty紧紧抱着手机,心里充满了自责和痛苦。
她看着屏幕,在心里无声地问:Cire,这就是你保护我的方式吗?
这时,门被打开了,传来了妈妈的声音。
“Natty,该出来吃饭了!”妈妈走进房间喊她,可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毫无反应。
所以她没有听见妈妈的喊声。
而此时的温室里。
Cire正专心致志地跟着Bell学习种植技术,眼神认真。
“今天我们来学嫁接,这样就不用一遍一遍重复播种啦。”Bell抱着一堆园艺工具,笑着走到Cire身边,温柔地说。
“好!”Cire笑着点头。
“首先第一步,选不老也不嫩的枝条,这种就刚刚好!你看这根,特别合适,给你。”Bell挑了一根枝条递给她。
“噢……原来是这样!”Cire接过枝节,一下子就明白了。
“然后在树皮上割开一道口子。”Bell继续耐心教她。
“就是把皮去掉,对吧?”Cire问。
“嗯。”Bell点头,“上端的切口靠近枝节
“明白了!”Cire学得特别认真,动作也很标准。
“做得对!就是这样!”Bell看着她的操作,满意地夸她。
可Cire一不小心,手上被小刀割开了一个小口子,鲜血一下子渗了出来。
“哦咦~流血了!伤得严不严重啊?”Bell一下子就慌了,心疼地凑过去看。
“没事,蚂蚁咬一口都比这疼,很快就好了。”Cire满不在乎地说。
“不行,我们去找护士看看吧!”Bell担心地说。
“她会找借口,以后就不借刀给我们了,不用去。”Cire摇摇头。
“真的不去吗?”Bell轻轻握住Cire的手,盯着伤口,又问了一遍。
Cire还是摇了摇头。
Bell没办法,只好轻轻凑近她的伤口,温柔地吹了一口气:“呼~”
Cire被她可爱的举动逗笑了:“你把我当成小孩子啊?”
“小时候我受伤,妈妈都是这样做的,吹一吹就不疼了。”Bell笑着说。
“难怪,我现在真的一点都不疼了。”Cire满眼宠溺地看着怀里的人。
“来,我帮你弄。”
Bell接过工具,一边小心嫁接,一边轻声说,“轻点,园艺这种事,急不得,要慢慢来,植物最喜欢温柔对待了。”
“对,就是这样。”Bell在一旁轻声指导。
阳光洒在温室里,两个人依偎在一起,安安静静,甜甜蜜蜜。
Bell和Cire刚刚完成了植物嫁接的工作,指尖还沾着淡淡的草木汁液。
两人收拾好手里的工具,并肩走出温室,暖融融的阳光洒在身上,驱散了温室里的潮湿感,她们慢悠悠地朝着图书馆的方向走去。
Bell是来图书馆工作的,每天的任务就是登记书籍资料、整理借书凭证,琐碎却安稳。
Cire今天没有别的事情,便一直陪着她,一边安静地翻看着书架上的书,一边时不时抬头看看认真工作的Bell。
两人之间的氛围平和又温馨,仿佛暂时远离了监狱里的压抑与纷争。
而在监狱的另一侧储物区,Maengpor正忙碌地穿梭在货箱之间,小心翼翼地将带来的货物一一放好,动作熟练又麻利。
她刚把最后一个货物归置妥当,就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只见Dao脸色阴沉地快步走了过来,眼神里满是戾气。
“Maengpor~”Dao一把伸手抓住Maengpor的肩膀,力道大得几乎要掐进肉里。
她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警告,“听着!从今天起,不准帮我两个妹妹,没了你,她们的生意就做不下去!明白吗?”
Maengpor被她抓得一僵,脸上立刻堆起讨好的笑意。
连忙伸出双手轻轻抵在Dao的肩膀上,试图安抚她的情绪:“Dao,不是你想的那样……”
Dao最讨厌别人碰自己,感受到Maengpor的手搭在自己肩上。
她猛地抖了抖肩膀,往后退了一小步,厉声呵斥道:“你特么别碰我!”
Maengpor吓得赶紧收回手,双手僵在半空中,只能虚空比划着安抚。
小心翼翼地解释:“你能分到的那些油水,全都是靠囚犯贷款买东西来的,要是断了她们的生意,你也拿不到好处啊……”
这话刚出口,Dao就立刻打断了她,音量拔高了几分,蛮横地吼道:“老娘才不管这些!”
Maengpor被她突然的怒吼吓得身子猛地缩了缩,后背紧紧靠在身后的货箱上,退无可退,只能乖乖闭上嘴,不敢再说话。
Dao见她服软,眼神更加凶狠,上前一步威胁道:“要是不听我的,我就告诉Wichai,让你这辈子都别想带货进来!自己选吧!”
Maengpor脸色微微发白,小声地辩解:“要是我出不去,你每个月订的那些货,就只能找别人送了,别人可没我这么靠谱……”
她一边说,一边带着歉意,一步步慢慢往后退,试图躲开Dao的怒火。
Dao双手叉腰,就这么眼睁睁看着Maengpor慢慢退出自己的视线。
心里又气又纳闷:什么时候我的威慑力这么低了?这个Maengpor居然敢跟我讨价还价!
Maengpor快步背着货箱,头也不回地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走到一个隐蔽的拐角处。
她偷偷回头看了一眼Dao的方向,忍不住打了个激灵,不敢多做停留,径直朝着厨房走去。
到了厨房,Maengpor把背上的小货箱轻轻放下,打开箱子,从里面拿出一个用报纸包好的东西。
快速放进挂在墙上的铁锅里,随后立刻重新背上货箱,若无其事地离开了厨房。
这一幕,刚好被刚从外面走进厨房的Kae看了个正着。
Kae看着Maengpor匆匆离开的背影,又转头看向墙上挂着的铁锅,心里立刻明白了:这肯定是Dao要的东西。
Kae咬了咬唇,眼底闪过一丝算计,“我倒要看看她买的什么,这么神神秘秘的。”
她警惕地环顾四周,厨房里和外面的走廊空无一人,几个女囚犯都在操场忙活,没人注意到这边。
确认四下无人,Kae才轻手轻脚地走到铁锅旁,小心翼翼地把铁锅从墙上摘了下来。
铁锅刚一取下,里面垫着的一张旧报纸就露了出来。
Kae心里一喜,伸手从铁锅里拿出那个用报纸裹得严严实实的纸包。
她慢慢拆开层层包裹的纸张,里面赫然是一个小小的棕色药瓶,瓶身没有任何标签,看起来格外不起眼。
“这是什么药呢?”Kae心里犯起了嘀咕,她拧开瓶盖,轻轻倒出几粒白色的药片在手心。
药片小小的,没有什么味道,她凑到鼻尖闻了闻,又对着阳光仔细看了看,瞬间认出这是避孕药。
这个认知让Kae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明白了一切。
难怪Dao和Wichai在监狱里这么有恃无恐,难怪从来没人敢揭发他们。
原来他们是用这种方式,既满足了自己的私欲,又不会被人抓住把柄。
Kae不动声色地把药倒回瓶子里,盖紧瓶盖,迅速将药瓶塞进自己的口袋里。
她的动作快得像一阵风,生怕被人撞见。
随后,她又小心翼翼地把铁锅重新挂回墙上,把报纸塞进兜里,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淡定地走出了厨房,仿佛刚才那一切只是她的错觉。
回到自己的牢房,Kae靠在铁门上,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
她从口袋里掏出那瓶避孕药,拧开瓶盖,毫不犹豫地把里面的药全部倒进了马桶,按下冲水键,看着药片被水冲得无影无踪。
接着,她从自己的枕头下翻出一大瓶过敏药——那是她常年备着的,因为对灰尘过敏。
她倒出二十多粒过敏药,放进刚刚空了的药瓶里,盖好瓶盖,又仔细检查了一遍。
确认瓶身看起来和之前一模一样,这才小心地塞进口袋里。
“这下看你弄出人命来,你和Wichai还能不能一手遮天。”Kae摩挲着口袋里的药瓶,眼底满是得意。
Kae再次回到厨房,确认周围还是没人,便从口袋里拿出那瓶装着过敏药的小瓶子。
重新用报纸包好,放回了铁锅原来的位置,还特意把铁锅摆正,和之前一模一样。
“搞定!”Kae拍了拍手,脸上露出轻松又狡黠的笑容。
她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大摇大摆地走出了厨房,心里已经想象东窗事发的场景了。
与此同时,监狱的休息区里,Mathorn和Deedee悠闲地坐在冰冷的铁靠椅上。
Deedee慵懒地背靠在Mathorn宽阔的背上,手里拿着一支口红,慢悠悠地涂抹着嘴唇,神情惬意。
她们坐在那里,看着不远处,Karakade和Duen正围着一个名叫Sua的女囚取乐。
她们一边把她当成球来踢,一边逼迫着Sua还债,言语刻薄,动作嚣张。
“接着!”
“给你!”
“看招!”
“好球!”
Karakade一脚踢中了Sua,激动得跳了起来,得意洋洋地大喊:“我是贝克汉姆,换我早赢麻了!”
“漂亮!”
“看我卡洛斯式弧线!”
“帅呆了!”旁边的Duen也跟着起哄。
两人玩得不亦乐乎,完全把欺负Sua当成了消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