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九七年六月三十日，香港。
维多利亚港的海面上，停泊着几艘英国军舰，舰上的灯火在夜色里闪烁。
半岛酒店的窗前，陈卫东站在那里，看着远处的会展中心。
明天，那里将升起五星红旗。
阿青敲门进来，“老板，车准备好了，该去会展中心了。”
陈卫东转过身，穿着一身深蓝色西装，头发梳得整整齐齐。
他走到门口，忽然停下，“阿青，你还记得咱们第一次来香港是什么时候吗？”
“一九七八年，老板。”阿青想了想，“您说，香港是龙国的，迟早要回来。”
陈卫东笑了，“那时候，英国人不信，很多人不信！现在，回来了。”
会展中心里，灯火辉煌。
全球媒体直播，无数双眼睛盯着这个时刻。
陈卫东坐在观礼台上，旁边是韩婧、林嘉欣、赵铁柱。
韩婧的眼眶红红的，林嘉欣握着她的手，赵铁柱腰杆挺直，像在部队时那样。
零点的钟声敲响。
五星红旗在国歌声中缓缓升起，英国国旗降下。
陈卫东站起来，韩婧站起来，所有人站起来。
他看着那面红旗，想起一九八四年，中英联合声明签署的时候，他站在人民大会堂的角落里，看着撒切尔夫人签字。
那时候他想，十三年，很久……
现在，十三年过去了！
韩婧靠过来，声音哽咽，“卫东，咱们在香港打拼了二十多年，从一间小办公室开始，到现在东方资本成了世界上最大的公司……当年谁信呢？”
陈卫东握住她的手，“我信！一直都信。”
林嘉欣在旁边擦眼泪，“陈总，我还记得您第一次来香港，连粤语都说不好。”
陈卫东笑了，“现在也说不好，但普通话他们一定听得懂！”
赵铁柱站在后面，挺着胸，“东哥，当年您让我从秀山屯带人来香港，我还以为您要搞建筑队。
没想到，咱们搞出了这么大一个摊子！
时间过得真快啊……”
仪式结束后，陈卫东没有参加酒会。
他走到会展中心外面的广场上，看着维多利亚港的夜景。
烟花在夜空中绽放，照亮了海面。
阿青跟在身后，递过来一杯茶。
“老板，您好像不太高兴。”
“不是不高兴。”陈卫东接过茶，“是感慨！香港回来了，但路还长……
回归只是开始，不是结束！”
一九九七年七月，亚洲金融风暴来袭。
索罗斯等国际游资狙击泰铢，泰国宣布放弃固定汇率，泰铢暴跌。
风暴席卷马来西亚、印尼、菲律宾，东南亚经济崩溃。
香港成为下一个目标！
沈清如走进陈卫东的办公室，表情严肃，“卫东，国际游资开始做空港股，恒生指数三天跌了百分之十五。
索罗斯的人放话，要把香港打回十年前！”
陈卫东放下手里的报纸，“咱们的外汇储备多少？”
“龙国外汇储备超过五千亿美元，香港自己还有一千亿！弹药充足。”
陈卫东看着她，“暗夜天使，你能能动用多少？”
沈清如翻开笔记本，“一千亿美金的话，不用拆借，杠杆可以做到十倍。
再加上罗伯逊、巴菲特的盟友资金，能撬动的总盘面超过三千亿。”
“够了！”陈卫东站起来，“告诉索罗斯，香港不是泰国！别动歪心思……”
八月，香港金融市场保卫战打响。
沈清如坐镇中环，面前九块屏幕同时跳动。
暗夜天使基金反向狙击，在股指期货市场与索罗斯对赌。
第一天，恒生指数反弹百分之五。
索罗斯加码，沈清如继续吃进！
第二天，反弹百分之八。
索罗斯犹豫了，打电话给沈清如，“沈女士，投入这么多，你就不怕输？”
沈清如回答：“索罗斯先生，你在中国赚了很多钱，但你不了解中国人！
面对敌人，我们永远不会输！”
第三天，龙国政府宣布全力支持香港，外汇储备无条件入市。
索罗斯的盟友开始撤退，他孤军奋战，又撑了三天，最终平仓离场。
暗夜天使一战盈利两百亿美元！
索罗斯对媒体说：“暗夜天使是我见过最可怕的对手。”
沈清如回到家，把高跟鞋踢掉，倒在沙发上。
陈卫东端着一碗汤走过来，“辛苦了！妈炖的排骨汤。”
沈清如接过碗，喝了一口，“卫东，你知道吗，跟索罗斯对赌的时候，我的手一直在抖。”
“我看出来了！但你声音很稳，你准备那么充分，怕他们干啥……”
沈清如笑了，“哈哈哈，那是装的。你都上当了？”
陈卫东在她旁边坐下，“装得好啊！以后还得继续装，暗夜天使就要做到所有的都看不透，不敢轻易面对你！”
十二月二十日，澳门回归。
何世荣作为澳门商界代表出席回归仪式，陈卫东受邀观礼。
仪式结束后，何世荣拉着陈卫东的手，眼眶红红的，“卫东，咱们当年在澳门谈的那些生意，现在都成历史了。”
陈卫东看着他，“何先生，当年你说要跟我合作开赌场，我拒绝了。
你恨我吗？马岛那边要不要考虑一下？”
何世荣摇头，“不恨！你让我搞洗浴中心、电影院，结果那些生意比赌场还赚钱。
澳门回归了，游客多了，服务业火了。
你的眼光，比我好！”
陈卫东拍拍他肩膀，“不是眼光好，是时代好。
赶上了，就赢了！”
一九九八年二月，国家统计局发布年度数据。
龙国GDP首次超越鹰酱国，成为世界第一大经济体。
人民币与美元、欧元并列为世界三大储备货币。
陈卫东在办公室里看着报告，沈清如坐在对面，怀里抱着陈念清——五岁了，扎着两个小辫子，在纸上画画。
“卫东，咱们终于成了世界第一。”
陈卫东把报告放下，“还不够！GDP第一，不代表什么都第一。
科技、军事、文化，都要第一！
我们要强大到敌人提起都会颤抖……”
沈清如笑了，“你啊永远不满足！你都快五十了！”
“唉，满足就停下了！停下就会被追上……”
四月，北斗系统全球市场份额达到百分之六十，华威手机全球市场份额达到百分之五十，华威电脑百分之四十五，华威电动车百分之七十。
《时代周刊》封面是一张龙国地图，标题写着“东方，正在引领世界”。
《经济学人》的评论文章说：
“二十年前，世界还在讨论‘龙国崩溃论’……
二十年后，龙国成了世界经济的引擎！”
五月，华威研究院发布全球第一款AI芯片“昇腾1号”。
深度学习领域取得重大突破，语音助手“小艺”用户突破十亿，成为全球使用最广泛的AI应用。
林远征从深圳打来电话，声音里带着兴奋，“陈总，昇腾1号的算力比鹰酱国的最强芯片高五倍，功耗只有三分之一……
这回，咱们彻底领先了。”
陈卫东问：“小艺的用户真的突破十亿了？”
“真的！龙国八亿，海外两亿。
连非洲的部落都用小艺学汉语，您说牛不牛？”
陈卫东笑了。“牛。但别骄傲……对手在追，咱们得跑得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