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大年初一的香江,阳光暖得像春天。
浅水湾别墅的院子里,红灯笼挂了一排,鞭炮的碎屑铺了一地,被海风吹得到处跑。
念安蹲在地上,把没炸的炮仗一个个捡起来,塞进口袋里。
阿宝跟在他后面,小手揪着哥哥的衣角,嘴里喊着“我也要”。
陈卫东靠在门框上,看着两个儿子,难得地什么也没想。
小黑从院子里跑过来,叼着一根鞭炮,被他一把抢下来。
“这不能吃。”
小黑委屈地呜了一声,跑去追自己的尾巴了。
屋里,一家人围坐在餐桌旁。陈母端着一盘盘饺子出来,热气腾腾。
金大爷坐在主位上,穿着一件暗红色的唐装,头发梳得整齐。
沈清如、韩婧、李春梅、林雪薇、沈玉茹,五个女人把桌子坐得满满当当。
“饺子来了!猪肉白菜的,韭菜鸡蛋的,还有念安最爱吃的白糖馅!”陈母把盘子放下,擦了擦手,“趁热吃。”
念安跑进来,抓起一个白糖馅的饺子就往嘴里塞,烫得直哈气。
阿宝够不着,急得拍桌子。
沈玉茹把阿宝抱起来,给他夹了一个,“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一家人吃着饺子,聊着闲天。
金大爷问陈卫东马岛的事,陈卫东说石油产量稳定了,下一步要建炼油厂……
金大爷点点头,又问南海的岛,陈卫东说游客越来越多,酒店不够住,准备再盖一栋。
“忙点好。”金大爷夹了一个饺子,“忙了,日子才有奔头。”
沈清如忽然放下筷子,捂着嘴,脸色发白。
她站起来,快步往卫生间跑。
桌上安静了一秒。
韩婧跟着过去,陈母愣在那儿,手里的筷子停在半空。
陈卫东也站起来,想跟过去,被陈母按住了。
“你坐下!女人家的事,你跟着瞎掺和什么?”
卫生间里传来干呕的声音。
韩婧扶着沈清如出来,脸上的表情很古怪,像是想笑又不敢笑。
“妈,”韩婧看着陈母,“清如好像有了。”
陈母愣了一秒,然后手里的筷子啪嗒掉在桌上。
她腾地站起来,笑得合不拢嘴,“真的?多久了?”
沈清如红着脸,被韩婧扶回座位,“快两个月了。本来想过完年再告诉你们的……”
“你这孩子!”陈母拉着她的手,“这是大喜事,藏着掖着干什么?”
陈卫东手足无措地站在旁边,像个傻子,“真的?清如,真的?”
沈清如瞪了他一眼,“你坐下!这么多人看着呢……”
陈卫东坐下来,但屁股像长了刺,坐不稳。
念安凑过来,仰着脸问:“妈妈,你要生小弟弟了吗?”
“也可能是小妹妹哦!”沈清如摸了摸他的头。
“我想要小弟弟,阿宝一个人不好玩。”
阿宝在沈玉茹怀里喊:“我不要小弟弟!我要小妹妹!”
一屋子人都笑了。
韩婧坐在旁边,看着沈清如被大家围着,眼里闪过一丝羡慕。
她低下头,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没说话。
初五那天,韩婧拉着沈清如去了医院。
她没说为什么,沈清如也没问。
检查结果出来的时候,韩婧拿着化验单,手在抖。
“清如姐,我也有了。”
沈清如接过化验单,看了看,“一个半月。你怎么不早说?你不会不知道吧!”
“我以为只是累的……最近总觉得困,胃口也不好……”韩婧的声音有点抖,“我三十六了,算不算高龄产妇?”
沈清如握住她的手,“怕什么?咱们家的私人医院不早就成立了吗?
只对咱们自己人开放。
最好的医生,最好的设备,什么风险都能兜住!”
韩婧的眼眶红了,“我才不怕!我是高兴。我跟了他这么多年,终于……”
她没说完,眼泪就掉下来了。
沈清如把她搂进怀里,拍了拍她的背。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傻姐姐。哭什么?这不是好事嘛!”
正月十五,哈尔滨。
林雪薇从实验室回到宿舍,一头栽在床上。
最近总是犯困,她以为是项目太赶,没当回事。
林母从齐齐哈尔打来电话,问长问短。
“雪薇,你最近身体怎么样?哈尔滨冷,多穿点。”
“还行……就是总犯困,胃口也不好。
今天中午吃了口鱼,差点吐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林母的声音变了调:“雪薇,你是不是有了?”
林雪薇愣住了,“妈,你说什么?”
“我当年怀你的时候,你奶奶就是这么说的。总犯困,想吐——那是害喜!”
林雪薇第二天请了假,去医院做了检查。
结果出来的时候,她坐在走廊的长椅上,愣了好一会儿……怀孕一个月了!
她拿着化验单,拨了陈卫东的号码。
“卫东,我……我也有了。”
电话那头,陈卫东正在北斗研究院开会。
他腾地站起来,椅子带倒了,发出一声巨响。
会议室里的人齐刷刷看向他。
陈卫东摆摆手,走出会议室。
“你等着,我马上飞哈尔滨。”
“不用——”
“我说了,等着。”
挂了电话,他回到会议室,对主持会议的领导说:“领导,家里有事,我得请两天假。”
领导看了他一眼,没问什么事,点了点头。
当天下午,陈卫东飞到了哈尔滨。
林雪薇在机场接他,穿着一件白色的羽绒服,围着红色的围巾,脸冻得红扑扑的。
“你跑这么急干什么?我又没事。”
陈卫东把她搂进怀里,“你没事,我有事!这么大的事,我能不来?”
林雪薇靠在他肩上,“卫东,其实……我有点怕。”
“怕什么?”
“怕当不好妈妈!我连饭都不会做,怎么带孩子?”
陈卫东笑了,“你会搞科研就行!带孩子的事,交给咱妈。”
三天之内,陈卫东飞了三趟:哈尔滨看林雪薇,香江陪沈清如和韩婧。
沈玉茹抱着阿宝,在浅水湾别墅的客厅里看着他跑来跑去,忍不住笑了。
“姐夫,你这是幸福的烦恼。幸好我早有预谋……”
陈卫东苦笑,“三个预产期都在年前,从十月到十二月,到时候我怎么分身?”
“那就提前安排好嘛!
香江那家私人医院可是世界顶级的……
实在不行,包一架医疗专机,随时待命。”
陈母在旁边听了半天,终于忍不住发话了,“都别折腾了!她们都有自己舍不下的事业……
清如和韩婧在香江生,雪薇在哈尔滨生!
到时候卫东两边跑,谁让你这么花心!”
她瞪了陈卫东一眼,“我跟你师父去哈尔滨陪雪薇。
你苏阿姨和王阿姨来香江陪韩婧和清如。”
金大爷叼着烟袋锅子,慢悠悠地说:“行!其实……我也想去哈尔滨看看。”
陈母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金大爷赶忙陪笑,烟袋锅子差点掉了。
当天晚上,林雪薇的父亲林老爷子从齐齐哈尔打来电话。
他只说了四个字:“好好养着,别怕,”然后对旁边听电话的老伴说:“我跟你妈正好没事儿,我们这就去照顾你!”
林母在旁边问:“那咱们怎么跟亲戚说?婚礼已经在香江办过了,这边……”
林老爷子哼了一声,“他那是堵我们的嘴!不行,满月酒一定要好好办。
咱们老林家的孙子,不能委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