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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83章 番外:雍正重生·寻娇不得
    雍正睁开眼时,檀香袅袅。

    养心殿的雕花穹顶熟悉又陌生,苏培盛的声音在帘外响起:“皇上,该早朝了。”

    他猛地坐起,看向自己的手——皮肤紧实,毫无老年斑。掀开床帐,镜中映出一张四十岁上下的面孔,眉宇间虽已有威严,却远非记忆中的苍老。

    “今夕是何年?”他的声音沙哑。

    苏培盛吓了一跳:“回皇上,雍正三年正月十六...”

    雍正怔在原地。雍正三年?那应该是...她刚封熹妃不久的时候?

    “永寿宫...”他急声问,“熹妃可好?”

    苏培盛更诧异了:“皇上,永寿宫如今空着啊。您忘了?去年选秀留下的几位答应都安置在...”

    雍正的心猛地沉下去。不对,时间不对。

    早朝时他心不在焉,目光扫过丹陛下的臣子。隆科多还活着,年羹尧尚未倒台...这确实是雍正三年。

    下朝后他直奔倚梅园。积雪未融,红梅映雪,正是记忆中初遇她的场景。

    “逆风如解意...”他故意吟出上句,屏息等待。

    一个小太监战战兢兢接话:“容易...容易莫摧残?”

    不是她。那个声音应该是清越空灵的,带着几分狡黠,不是这般怯懦。

    “滚!”他拂袖而去,心中第一次涌上恐慌。

    接下来的日子,他翻遍后宫名册。没有熹妃,没有余莺儿,只有一个同名同姓的宫女在浣衣局当差。

    他召来那个余莺儿。跪在殿中的女子眉眼确有几分相似,却瑟缩如惊兔,回话时连头都不敢抬。

    “可会唱曲?”他怀着一丝希望问。

    宫女颤声哼了段江南小调,荒腔走板。

    不是她。他的娇娇儿唱曲时眼角眉梢都是风情,不是这般死板。

    失望如冰水浇头。他挥手让人退下,独自在养心殿坐到深夜。

    苏培盛小心翼翼地点灯:“皇上,该翻牌子了...”

    雍正突然抬头:“后宫可有人...爱种蔷薇?”

    苏培盛愣住:“这...各宫娘娘都爱些牡丹芍药,蔷薇多是民间...”

    “去找!”他猛地拍案,“朕要所有会种蔷薇的女子入宫!”

    一场荒唐的选秀开始了。京城所有擅长莳花的女子被召入宫,御花园辟出大片土地专种蔷薇。

    他每日去看,看那些女子如何侍弄花草。有人手艺精湛,有人妙手回春,却再没有人能说出“蔷薇似妾心,日日盼君临”这样的花语。

    有一次他见到个胆大的秀女,在花笺上写“愿君多采撷”。他激动地召见,却发现那女子连字都认不全,花笺是找人代笔。

    不是她。他的娇娇儿提笔时自带风骨,一笑间眼波流转,不是这些庸脂俗粉可比。

    岁月匆匆,又是选秀年。太后劝他充实后宫,他意兴阑珊地坐在殿选席上,看一个个少女走过。

    都不是她。有的眉眼像三分,神韵却差得远;有的声音似两分,开口便露了怯。

    直到那个甄氏出现。莞贵人,确实有几分才情,对答也机敏。太后很是满意,他却索然无味——不是她。娇娇儿不会这样刻意卖弄,不会这样隐忍克制。他的娇娇儿是该笑时放声笑,该怒时挑眉怒,鲜活得像带着露水的蔷薇。

    他给了甄氏“莞”字封号。只因那日她簪了朵蔷薇,让他恍惚了一瞬。

    后宫渐渐热闹起来。华妃嚣张,皇后隐忍,莞贵人得宠...一切都如前世,又一切都不同。

    没有那个会在请安时偷偷打瞌睡的熹妃,没有那个批阅宫务至深夜还惦记给他送点心的娇娇儿,没有那个一舞动京华的绝世佳人。

    他开始沉迷丹青。召来最好的画师,描述记忆中的容颜:“眉毛要弯些,眼睛...眼睛最是灵动,看人时带着三分笑。嘴角总是扬着,左边有个极浅的梨涡...”

    画师画了一稿又一稿,他总是不满意。不是太艳俗,太呆板,就是太妖媚。最后他摔了笔,自己动手。

    御书房堆满了画像。晨起梳妆的她,月下起舞的她,批阅宫务时蹙眉的她,抱着孩子哼曲的她...每一幅都栩栩如生,每一幅都缺了魂儿。

    苏培盛看着帝王日渐消瘦,大着胆子劝:“皇上,莫要执念太深...”

    雍正看着窗外盛放的蔷薇:“你说,人会有来世吗?”

    苏培盛不敢答。

    晚年时,他愈发孤僻。不再临幸后宫,不去皇后宫中,连最得宠的莞贵人也冷淡了。终日对着画像喃喃自语,有时笑有时怒,像个疯子。

    弘晖早夭,他立了弘时为太子。那孩子资质平庸,但胜在仁厚。他看着太子时,总会想起另一个时空中那个嚷着“永远陪母妃”的元宝。

    是不是那个世界里的自己,正享受着天伦之乐?

    临终那天,他忽然精神大好。命人将所有的画像铺满养心殿,一幅幅看过。

    “这一幅,”他指着其中一张月下起舞图,“放朕棺中。”

    画上的女子回眸浅笑,衣袂翩跹,仿佛下一秒就要踏月而去。

    苏培盛老泪纵横:“皇上...”

    “你们说朕疯了。”雍正轻笑,眼神清明得可怕,“朕比谁都清醒。”

    他颤抖着手从枕下摸出个锦囊,里面是一朵干枯的蔷薇,和一张字迹晕染的花笺:

    “蔷薇开至荼蘼,终有一别。”

    落款处那只简笔画的小猫,如今看来竟有几分像她狡黠的笑眼。

    “朕这一生,”他缓缓合眼,“终究是...寻不得了。”

    雍正十三年八月二十三,帝崩于养心殿。

    棺椁中,除了寻常陪葬,唯有一卷画轴静静躺在帝王手边。画上女子巧笑嫣然,鬓边蔷薇灼灼盛放。

    而史书工笔,只记下一句:“帝晚年颇好玄学,常独居养心殿,原因不明。”

    深宫蔷薇依旧年复一年地开,再没有人能说出那些精妙花语。

    也再没有人,在帝王心间种下过那样一株带刺的娇玫瑰。

    ——甄嬛世界·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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