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计时还剩三十七分钟。
我盯着控制台右下角的数字,手指在键盘上敲了两下。贴片的能量读数稳定,萧临渊那边暂时没事。刚松了口气,贝塔突然从角落飘过来,尾巴一甩,投影弹出一条红色警报。
“北境星域,卫青锋部失联。”
我皱眉:“多久了?”
“三分十二秒。最后一次信号来自陨石带边缘,敌方舰队活动痕迹明显,初步判断遭遇伏击。”
我站起身,绕过操作台走到主屏前。画面切换成战场模拟图,红点密密麻麻围住一小队蓝点,像一群蚂蚁咬住一块肉。
“谁带队?”
“北漠残党联合星际海盗,指挥舰型号为‘铁鲨级’,已确认搭载高功率电磁干扰器。”
我哼了一声。这些家伙还挺会挑时候。萧临渊刚被时间烙印缠上,朝中不稳,他们就敢摸到家门口来撒野?
“联系卫青锋,切备用频段。”
贝塔回应:“尝试七次,无应答。对方正在使用全频压制战术。”
我靠在椅背上,手指轻敲扶手。这种打法老套得很,靠电磁脉冲瘫痪机甲动力,逼你停机等死。但缺点也明显——护盾撑不住强冲击,阵型一乱就完蛋。
“他们靠得够近吗?”
“最近距离不足五公里,呈环形包围。”
我眼睛一亮:“够了。”
转身打开复制空间界面,快速翻找可用图纸。轨道炮原型还在列表里,上次测试后没用掉。精神力调出来一扫,系统提示:【目标结构解析完成,复制消耗:中等】。
行,能用。
“贝塔,接通所有能收到信号的机甲单元,发一段代码过去。”
“什么代码?”
“机甲金属臂联动程序,我要他们织张网。”
贝塔愣了一秒:“你是说……用电磁共振反制干扰源?”
“聪明。”我点头,“他们不是喜欢放电吗?我就让他们尝尝自己电自己的滋味。”
三分钟后,程序发送成功。战场上那队蓝点开始移动,迅速分散至陨石背面,金属臂展开,彼此连接,形成一张巨大的金属网格。
“电磁渔网准备完毕。”贝塔汇报。
我坐回控制台前,手掌按在复制区中央。精神力注入,空间微微震动。银灰色的轨道炮凭空出现,炮身带着冷光,电弧在炮口跳跃。
“能量充能需要多久?”
“九十秒。”
“来得及。”
我调出瞄准系统,锁定海盗旗舰。那艘船正停在包围圈中心,显然是想等大衍机甲耗尽能源再收割。
“卫将军,如果你还能听见,”我对着通讯频道说,“待会儿看到闪光,立刻收网。”
没人回应。
但我相信他懂。
倒计时六十秒时,轨道炮充能进度达到百分之七十。我看了眼萧临渊那边的状态条,贴片运行正常,她的心跳频率平稳。
还好没在这时候出岔子。
五十秒,充能八十五。
四十秒,敌方旗舰开始调整位置,似乎察觉到异常。
三十秒,渔网完成最后连接,整张网泛起微弱蓝光。
二十秒,贝塔提醒:“对方启动第二波干扰脉冲。”
我冷笑:“晚了。”
十秒。
九、八、七……
我盯着屏幕,呼吸放慢。
三、二、一。
“开火。”
一道刺目蓝光从轨道炮射出,划破陨石带,精准命中旗舰动力舱。爆炸瞬间扩散,火球吞没了半边舰体。连锁反应立刻触发,周围几艘战舰被气浪掀翻,护盾接连破裂。
“收网!”我大喊。
渔网上的机甲同时发力,金属链收紧,电网释放高压电流。剩余敌舰像被电晕的鱼群,纷纷失去动力,漂浮在原地。
“通讯恢复!”贝塔叫道。
下一秒,频道里传来粗犷的声音:“林大人,目标清除,残敌俘获。”
是卫青锋。
我没忍住笑出声:“卫将军,这招还行?”
他沉默两秒,语气变了:“……佩服。”
“别急着夸我,等回去还得写战报呢,记得把我写的战术名称写清楚——‘电磁渔网行动’,听着就霸气。”
他又顿了一下:“……是。”
“行了,清场收队吧,别让漏网的跑了。”
“明白。”
通讯切断。我往后一仰,整个人陷进椅子里,长长呼出一口气。
赢了。
而且没出差错。
贝塔飘到面前:“本次复制消耗精神力较大,建议休息。”
“等会儿。”我打开数据面板,记录轨道炮的能耗值,“这次用了多少能量?”
【本次复制消耗:空间储能38%,精神力负荷:72%】
不算小数目。
我摸了摸额头,有点发烫,但还能撑。抬头看向角落里的材料柜,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要是能把轨道炮的小型化版本做出来,装在边境哨塔上,以后这种偷袭根本不用慌。
正想着,控制台滴滴响了两声。
是卫青锋发来的加密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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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开,只有短短一行字:
“俘虏中有一人自称认识你,说他知道‘门’的事。”
我手指一顿。
门?
墨非提过的那个“门”?
我立刻调出审讯室监控画面。镜头里,一个穿着破旧军服的男人坐在桌边,双手被锁,脸上有道疤,从左耳一直划到下巴。
他抬头,直直看向摄像头,嘴角咧开,像是在笑。
我按下通话键:“你是谁?”
他声音沙哑:“你不记得我了?三年前,你在北漠边境救过一个孩子。”
我皱眉。三年?那时候我还没穿过来。
“你在胡说什么?”
“我不是胡说。”他慢慢抬起手,露出手腕内侧一道疤痕,“你当时给了我一块糖,说‘活着比报仇重要’。”
我盯着那道疤,心跳快了一拍。
那句话……是我随口说的。当时刚激活系统,为了签到,在边境混了好几天。确实救过一个差点被流弹打死的小兵,还给了他半包水果糖。
可眼前这个人,看起来至少三十岁。
“你到底是谁?”
“我是他哥哥。”他说,“也是北漠最后一支暗卫的头领。”
我眯起眼:“你们勾结海盗,就是为了报复我?”
“不是报复你。”他摇头,“是为了引你出来。有人出高价,要活捉你,说你能打开‘门’。”
我猛地站起身。
又是“门”?
墨非是容器,萧临渊被烙印,现在连北漠残党都知道这个字眼?
“谁要抓我?”
他却不说了,只是盯着我,眼神复杂。
“你以为你能躲一辈子?”他低声说,“他们已经在路上了。”
我正要追问,贝塔突然发出警报:“检测到外部信号追踪,来源不明!”
我迅速关闭监控画面,切断链接。再看屏幕时,刚才的画面已经变成雪花噪点。
“信号被屏蔽了。”贝塔说。
我站在原地,盯着黑掉的屏幕。
卫青锋的消息还停留在对话框里。
那个男人说的话,像根刺扎进脑子里。
他们已经在路上了。
我低头看了看左手虎口,布条包得好好的,没渗血。
转身走到复制台前,把轨道炮的图纸重新调出来。
这次,我打算做个更小的。
能随身带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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