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照在太极殿外的石阶上，我嘴里还残留着苹果的甜味。贝塔蹲在栏杆上，爪子沾着油，眯着眼看福安抱着一堆玉瓶跑远。

    “这回不是发巧克力了。”它嘀咕，“是发命啊。”

    我点点头，把袖袋里的果核掏出来扔进花坛。刚才那场闹剧似的审讯结束了，周太师被拖走时还在念叨草莓味，可我知道，笑过之后，真正的麻烦才刚开始。

    “玩够了。”我对贝塔说，“该干正事了。”

    贝塔耳朵一抖：“又要搞新花样？”

    我没回答，招手叫来阿尔法。它站在偏殿角落，外壳还有些焦黑，但眼灯亮得稳定。我把昨夜调出的全息影像投在地上——城南贫民区，几个孩子用废铁拼滑板，轮子是破锅底改的，支架是晾衣杆焊的。

    “他们能自己造飞行器，就能学会保护自己。”我说，“联系墨非，启动‘民用外骨骼’计划。”

    阿尔法扫描完画面，电子音平静：“已发送指令。目标人物正在工部作坊拆解旧式弩机。”

    我抬脚就走。贝塔跳下来，蹭了蹭我的裙角：“等等，我也去！听说墨工头今天试装第一台样机，说是要请老太太挑水测试。”

    “你别又顺东西。”

    “我这是收集民间反馈！”

    工部作坊藏在皇城东侧一条窄巷里，门脸小得像杂货铺。推开门，一股机油味扑面而来。屋里堆满零件，墙上挂着图纸，中间一张木桌，墨非正趴上面画图，头发乱得像鸟窝，眼睛却亮得吓人。

    见我进来，他抬头咧嘴一笑：“来了？正好，刚调好能源接口。”

    桌上摆着一台银灰色架子，看着像背书包的铁框，有手臂和腿部的固定带，关节处能弯曲。

    “这就是外骨骼？”我问。

    “初代样机。”他说，“穿上能省六成力气，扛两袋米不喘。”

    我伸手摸了摸合金骨架，心里默念复制。空间微微震动，一套轻量化结构成型，材质更薄，重量不到原来的三分之一。

    “换这个。”我把新骨架放桌上，“加个缓冲垫，老人腰不好。”

    墨非愣住，翻来覆去看了半天：“这……怎么做的？这么薄还能承重？

    “别问。”我笑，“管用就行。”

    他二话不说拆开重装。两个时辰后，我们拉来街坊试用。第一位是卖豆腐的王婆婆，六十多岁，常年驼背。她哆嗦着手套上外骨骼，咔哒一声锁定。

    “动一下试试。”我说。

    她颤巍巍站起来，忽然瞪大眼：“我……我不疼了？”

    旁边儿子扶着她，惊喜道：“妈！你能直腰了！”

    人群哗然。

    贝塔趁机从屋顶跳下，在空中转了个圈，四爪落地没声音。它故意撞向一根柱子，反弹翻滚，又蹿上房梁，爪子一扬，撒下一堆小传单——上面画着外骨骼漫画，写着“林大人送的护身符，防摔防累防税吏”。

    小孩们哄抢，笑声一片。

    消息传得飞快。第二天，城西粮仓失火，三户人家靠外骨骼背着老人孩子冲出浓烟。第三天，北街修路，十几个农夫穿着它搬石块，效率翻倍。

    流言变了。

    “不是妖器！”有人喊，“是活命的东西！”

    我站在工坊门口听着，墨非擦着手走出来：“第二批要造多少？”

    “五千套。”我说，“优先发给孤寡、残疾、种地的。”

    他点头记下，突然压低声音：“百姓信你，但他们不信打仗。”

    “没人想打。”我说，“可得让他们知道，真打起来，手里不是空的。”

    当天下午，我在城中广场搭起高台。上千套战舰拼装模型堆成小山，每套巴掌大，零件齐全，附带一块语音符石。

    贝塔负责发号：“一家领一套！不准抢！后面还有！”

    百姓围上来，好奇地翻看。

    “这玩意儿能吃？”一个老头举着模型问。

    “不能。”我拿过一套，按下符石按钮。

    机械女声响起：“遇敌警报，三分钟内完成对接。”

    人群安静了。

    “这不是玩具。”我说，“是应急方案。如果哪天城里响警报，所有人按说明书组装模型，插进指定接口，就能激活防御网络。”

    没人动。

    我抬头看向天空。阿尔法无声滑过，无人机群排成舰队阵型，模拟攻击路线。

    “现在它是模型。”我举起手中战舰，“明天它可能是盾牌。”

    一个小男孩挤上前：“姐姐，我能试试吗？”

    我递给他一套。他蹲在地上拼起来，动作笨拙但认真。三分钟后，模型咔嗒合拢，发出蓝光。

    “成功了！”他跳起来。

    接着第二个、第三个……几十户家庭陆续完成对接。广场中央浮现出微型舰队投影，整齐列队。

    人群开始骚动。

    “真能用？”有人问。

    “当然。”我说，“等你们都会了，敌人就不敢来了。”

    就在这时，校场方向传来鼓声。三通战鼓响毕，一队禁军列阵开道，萧临渊身穿玄甲走入广场，身后没跟仪仗，只有一柄龙纹剑。

    

    喜欢我的女帝签到生涯请大家收藏：我的女帝签到生涯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她径直走上高台，站在我身边，目光扫过人群。

    所有人都静了下来。

    她拔剑，剑尖指天。

    “朕曾以为，江山靠一人执剑镇守。”她的声音不大，却传遍全场，“如今才知——真正的长城，在尔等血肉之躯中！”

    风掀起她的披风，猎猎作响。

    “即日起，凡年满十六者，皆可登记领取防护外骨骼与应急组件。”她顿了顿，“朕与诸君，生死与共！”

    一秒寂静。

    下一瞬，呐喊如雷炸开。

    “陛下万岁！”

    “林大人威武！”

    “咱们不怕了！”

    墨非在校场边缘调试最后一台外骨骼，满脸油污，笑得像个孩子。福安抱着名册跑来跑去，嗓子都喊哑了：“姓名！住址！领几套？写清楚！这回可不是发糖！”

    贝塔趴在旗杆顶，爪子里捏着一块刚顺来的糕点，尾巴轻轻摇晃，眼睛盯着四周。

    阿尔法立在高台角落，摄像头缓缓转动，扫描着每一张脸，每一双手。

    电子音低低响起：“检测到集体意志凝聚力提升至87%……建议启动‘守护协议’预备程序。”

    我低头看着手中的战舰模型，还没拆封。

    阳光落在金属表面，反射出一道细长的光痕，刚好划过萧临渊的剑刃。

    她仍举着剑，没有放下。

    台下万人攒动，呼声未歇。

    贝塔忽然从旗杆跃下，落地无声，爪子一扬，把糕点抛向空中。

    它没接住。

    喜欢我的女帝签到生涯请大家收藏：我的女帝签到生涯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