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不堪一击,就这一点实力,也敢来我龙国撒野,当真是不自量力。”
于是,解决掉所有韩国武者,墨星辰周身金光缓缓收敛,转身看向石桌旁的林清雪,眼神瞬间褪去冰冷,恢复温润道:“林清雪,麻烦解决了。”
“接下来,就交给你自己了。”
“好。”
说完,林清雪站起身,缓步走到庭院中央,目光平静地扫过地上的尸体,最终落在角落那道瑟瑟发抖的身影上。
“还不出来吗?叶家的狗。”
轰——
她话音一落,顿时全场安静,只见所有人齐刷刷望向一旁。
随即,那道蜷缩在阴影里的叶家心腹,浑身剧烈一颤,被这股慑人的气势压得根本无法动弹,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连爬都爬不起来。
他本是随韩国人混入,见势不妙便缩在阴影里,借着尸体与混乱遮掩,一直没被察觉。
却没想到林清雪一眼就能看到他,而且还能看出他的身份。
“找死!”
见此,冷按捺不住戾气,身形化作一道血色残影,瞬息冲至角落,单手死死扣住那心腹脖颈,像拎破麻袋般狠狠一甩,将人重重砸在林清雪面前。
砰!
顿时沉重的肉身砸在青砖上,尘土四溅,那名叶家心腹筋骨震得生疼。
“给我老实点,别他妈再动,再乱动,老娘废了你的手!”
而后,冷玄色靴底狠狠碾住他后颈,力道狠戾,眼底翻涌着护主的嗜血杀意,再无半分隐忍。
她忍这些王八蛋已经忍很久了,若不是顾及小姐的话,她早就一刀劈了他了!
“呃……啊……”
所以无奈,心腹被碾得窒息,艰难仰头,对上林清雪的视线时,瞬间吓得他魂飞魄散。
林清雪见状垂眸,居高临下睨着他,唇角勾起一抹冷艳又残忍的弧度,语气轻缓却字字诛心道:“叶荣添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啊,算准我在隐忍,就派你这群杂碎,勾结异域废物,打到我林家门前。”
“好逼我林清雪亲自动手,这样你们就好陷林家于不仁不义之地中。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我承认,你们有点手段。”
“只可惜你们这一条计谋对我没用了,现在动手的不是我林家了,而是墨家,你认为你们能同时对付得了两个家族吗。”
“我……”
话音落下,林清雪周身威压骤沉,明明没有爆发全力,但那股疯狠的气场,却压得叶家心腹浑身发抖,连求饶的勇气都荡然无存。
“呵,这么喜欢布局是吧,行,那就留下一只手吧。”
“冷姐,废了他,把他留在这里囚禁着!”
“是,小姐!”
咔嚓——!!!
咔嚓——!!!
“啊——!!!”
伴随着林清雪一声令下,叶家心腹的双手骨头脆响声便在寂静的庭院里响起,突兀得让人头皮发麻。
冷手上的力度丝毫没有减,反而越来越加重力道,她以掌心死死扣住对方双臂腕骨,周身血煞之气翻涌,将积攒多日的怒火与戾气尽数灌注于掌心,硬生生碾断其双手筋骨,半点余地都未曾留下。
那心腹本就痛得昏厥边缘,被这股狠戾力道碾压,凄厉的惨叫戛然而止,直接痛得白眼一翻,昏死过去,双手以诡异的角度垂落,血肉模糊间尽是断骨,惨状骇人。
“呵,这他妈才是一条狗该有的样子。”
至此,冷缓缓收回手,嫌恶地在衣摆上擦了擦指尖,眼底杀意未消,脚下依旧狠狠踩着对方后颈,抬眸看向林清雪,沉声等候吩咐道:“小姐,人已经废了,如何处置?”
“囚禁他,让他也试一下被人折磨到生不如死是什么滋味。”
闻言,林清雪垂眸瞥了眼地上昏死的叶家心腹,眸色无波,语气淡漠得没有一丝温度,仿佛在处置一件无关紧要的物件一般道:“拖下去,关进林家地牢,严加看管。不许给半点疗伤药,留他一口气就行。”
“我倒要看看,叶荣添舍不舍得,来救他这条废狗。”
“是!”
说完,冷立刻上前,架起浑身是血、昏死不醒的心腹,快步拖向地牢,庭院内的血腥气愈发浓烈,却衬得林清雪周身气场愈发冷冽慑人。
“我怎么感觉林清雪她现在,好像越来越疯了呀。”
见此,望着这一幕,感受到林清雪身上的气质,墨星辰忍不住咽了咽口水道。虽然他知道林清雪如今不便动手,可他仍然能清晰地察觉到,眼前这少女身上的锋芒,并非被磨平,而是尽数敛入了骨血之中。
比从前的林清雪有过之无不及,甚至更加恐怖。
自己以后还是尽量少惹她才行。
“星辰哥哥,清雪这是正常的反应。”
林月瑶闻言,听出墨星辰话里的害怕之色,当即挽着他的手臂笑道,“毕竟她只是被逼得太紧了,叶家一次次欺上门,换谁都会忍不下去的。”
“虽说她现在不能动手,可她骨子那狠劲儿一点儿也没有变。清雪心里比谁都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她不是疯,只是不想再被人欺负罢了。”
“林家,也不是任由人欺辱的软柿子。”
说完,林月瑶抬眸看向庭院中央的林清雪,眼底满是心疼与坚定。
她的姐妹能在父亲和爷爷都不在时,把一个铁血家族治理成这个样子,已经是很了不起的了。
连叶家如今也只能玩阴的,没有光明正大的手段对付林家。
“哦,这样啊。”
所以,听完林月的话,墨星辰望着那道在血色残阳中愈发冷冽的身影,轻轻叹了口气,眼中的害怕渐渐化为无奈。
他妹妹说的对,换做是谁被这般算计、逼到绝境,都不可能一直忍气吞声。
若是他的话,也会在不闹出人命的前提下,把人修理一顿,以儆效尤。
……
“小姐,那他们怎么办?”
至此接下来,一名林家子弟看着那群倒在地上,气息断绝的韩国武者,眼中露出幸灾乐祸的表情。
既然林家不能动手,那这些被星辰少爷打倒的韩国杂碎,该如何处置。
总不能一直放在林家这里吧,会发臭的。
“埋了。”
话音未落,林清雪厌恶的扫了一眼道,“这些垃圾在这里躺着也是浪费空气,还不如把它们送进土里面,滋润一下土地。”
“好的,小姐。”
林家子弟听闻,险笑出声,这才是他们家的小姐啊,这才是林家该有的铁血模样!
很快,林家子弟便陆陆续续拿来一把工兵铲,在那些已经死去的韩国杂碎们旁边打量着,要挖多大的坑才合适。
毕竟这些狗东西可不是人,既然要合理埋在龙国土地上,那就不能浪费一寸土地资源。
“兄弟,你说挖多大才合适啊?这些狗东西太大了,他的体重好像有点我们拉不起来的感觉。”
“哦,拉不起来吗?那就剁碎了它。”
话音落下,另一名林家子弟嗤笑一声,抬脚随意踢了踢地上的尸体,满脸不屑道,“反正也是一些只会跑到龙国叫嚣的狗杂碎而已,埋了他们,占了我们的土地,随便埋一下就得了哈。”
“那行。”
众人哄笑一声,很快便忙活起来。
庭院里的血腥气渐渐被尘土掩盖,方才那场惊心动魄的冲突,仿佛只留下一地狼藉,证明刚刚的一切并非幻觉。
而,林清雪静静立在原地,望着远处金陵城的方向,眸色深沉如寒潭。
叶荣添处心积虑布下这局,想借异国武者毁了林家声誉。可他做梦也不会想到,不仅阴谋败露,还白白送了一个心腹在她手里。
从今往后,叶家再想对她动手,就要先掂量掂量,自己够不够格了。
“战斗,要开始了。”
见此,墨星辰与林月瑶并肩站在不远处,看着那道孤冷却挺拔的身影,皆是沉默。
他们都清楚,今日这一战,看似只是解决了一群跳梁小丑。
可实际上,是林清雪向整个江南,宣告了林家的态度。
忍,是韬光养晦。
疯,是触之即死。
叶荣添有胆量的话,就亲自过来!
……
………
下午,庭院内的喧嚣渐渐平息,残阳将最后一抹余晖洒在狼藉的青砖上,把林清雪孤冷的身影拉得极长。
此刻的江南省厅长官邸。
叶荣添端坐在书桌后,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
他早已算好了时间。
按照原定计划,此刻林清雪应该已经暴怒出手,罪名坐实,他的人也该传回捷报。
可此刻,手机安静得可怕。
一分钟,两分钟,十分钟……
始终没有任何消息。
至此,一股强烈的不安,骤然涌上叶荣添心头。
“砰!”
他猛地一拍桌子,看向身旁亲信赵万通,脸色沉得吓人道:“去!查街口监控、路段巡防记录,我要立刻知道林家现在是什么情况!”
“是,厅长!”
话音落下,赵万通不敢耽搁,飞速去查。
随后,不过短短片刻,便脸色惨白地跑了回来。
“怎么样,有什么消息吗!”
叶荣添见此,忍不住提高声音开口道,“林家现在怎么样了?”
“厅长……我……”
赵万通闻言,双腿发颤,声音都在打飘道,“监控显示,一群我们收买的韩国异国武者强行闯入林家,大门都被砸烂了……可、可进去之后,再也没有一个人出来!”
“而且,我们安插的那名心腹,也彻底断了联系,完全找不到人!”
“什么?!”
话音未落,叶荣添瞳孔骤然一缩,周身气压瞬间冷到刺骨。
不用再多说。
活人进去,活人没出来。
心腹失联,音讯全无。
意味着什么,他这位身居高位的厅长,比谁都清楚。
计划,彻底破产!
人,全折了!
“好一个林家大小姐啊!”
所以想到这里,一股滔天戾气,瞬间在书房内炸开。
叶荣添缓缓闭上眼,再睁开时,已是一片深不见底的阴鸷。
他实在是想不到,林清雪居然还能在现在这个阶段腾出手灭了他全部人,真是个狠辣的娃啊!
他太大意了,以为单纯挑衅林清雪动手就能达到目的,却没想到她居然直接在林家里面动手,不在公共场合下手。
这样一来,想公开抓到她挑衅以及侮辱国际国家武者的证据,就抓不到了。
简直就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
“厅长,其实我们还有另一个方法。”
赵万通见状,看到叶荣添这副气急败坏的模样,顿时知道计划已经失败了。于是连忙压低声音,上前一步,眼底闪过一丝阴狠之色,恭敬说道。
“说。”叶荣添抬眼,阴沉道。
“林清雪不是能忍吗?不是喜欢关起门来解决吗?”
说完,赵万通声音阴恻恻的,“那好,我们跟她讲不了武道规矩,那就跟她讲官场规矩、舆论规矩。”
“我们可以立刻让人放出风声,就说林家私自拘禁异域来客、涉嫌私下斗殴、藐视外事规则,再找人在网上带节奏,把舆论往‘林家嚣张跋扈、无视法度’上引。”
“同时,我们再以‘安全检查’‘涉外事件调查’的名义,带人上门,要求林家交出凶手、交出我们的人。”
“她交,我们就顺理成章把人带走,再反咬一口;她不交,那就是对抗调查、藐视公门。我们正好借机查封林家产业,步步收紧。”
“到那时,任凭她林清雪再疯、再能打,在权势和舆论面前,也翻不起浪!”
“这样,我们就能彻底地推翻林家。”
话音说完,叶荣添听完,阴沉的脸上终于露出一抹冰冷的笑意。
“好。”他笑道,“就按你说的办。”
“舆论、调查、施压,一起来。”
“我倒要看看,林清雪这只小狐狸,能躲到什么时候。”
“放心,属下定不辱命!”
说罢,赵万通躬身领命,当即转身出去布置。
“呵呵,林清雪,我看你接下来怎么办。”
待赵万通出去后,叶荣添重新坐回椅上,端起微凉的茶水轻轻抿了一口。
他身为江南省厅一把手,自然不会亲自抛头露面,去跟一个小辈硬碰的。
他只需要坐在幕后,看着赵万通以“涉外调查、安全巡查”的名义,带人踏平林家气势,把舆论引到最烈,把压力给到最足。
只需静待结果,最后出来“秉公裁决”即可。
这时,窗外天色渐暗,一场不见硝烟的战争,已然悄然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