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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照手腕一痛,那长满倒刺的裂口死死咬住她的皮肉,一股阴寒至极的毒素顺着经络就要往上窜。
换做常人,此刻怕是早已惊呼出声。但郭照是黑冰台的谍王,死人堆里爬出来的顶级刺客。她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左手袖剑如毒蛇吐信般弹射而出,刀锋带起一抹森寒的冷光,精准地切入那团肉块的根部。
“吧嗒。”
肉块被齐根削断,掉在青砖地面上,剧烈扭动了几下后,化作一滩散发着刺鼻腥臭的紫黑脓水。郭照低头看向手腕,伤口处泛着诡异的乌青色,但李玄赐予的“瞒天过海”暗金词条在此刻发挥了作用,一层淡淡的金光在伤口处流转,硬生生将那股企图钻入神魂的暗紫毒素逼退、绞碎。
郭照用匕首挑开暗格深处,原本应该放置绝密竹简的地方,此刻只剩下一堆腐烂的竹片,上面密密麻麻地爬满了那种微小的暗紫肉芽。
“连死物都能寄生污染……”郭照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骇然。她瞬间明白,温县的黑冰台暗网,并非被人力捣毁,而是被司马懿那种高维力量从底层逻辑上“腐蚀”了。
普通的潜伏和接头已经毫无意义。司马懿把整个温县变成了一个活着的怪物。
郭照扯下一截衣摆,将手腕的伤口草草包扎。她走到窗前,推开一条缝隙,目光犹如鹰隼般锁定在城中心那座占地极广的司马府邸。既然暗网断了,那就直接去拔这只冢虎的牙。
画面一转,温县司马府,观星台。
夜风凄厉,吹得四周的引魂幡猎猎作响。司马懿披着那件沾满父亲鲜血的宽大长袍,负手立于高台边缘。他仰起头,那双被暗紫乱码彻底占据的眼眸,死死盯着夜空中那几颗呈现出妖异红色的星辰。
在他的视线里,星空不再是星空,而是一张由无数扭曲数据流编织而成的庞大巨网。那张网的深处,隐隐传来一阵阵极其宏大、却又冰冷无情的低语。那是高维规则碎片的残存意志,在向他这个“窃取者”传递着某种模糊的启示。
“哒、哒、哒。”
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司马孚端着一碗浓稠的参汤走上观星台,看着兄长那犹如恶鬼般的背影,干瘪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二哥。”司马孚压低声音,语气中透着敬畏,“城防已经全部换成了咱们用血祭转化出来的‘尸兵’。白天进城的那支徐州商队,我也派人暗中盯死了。只是几个逃难的商贾,没什么威胁。”
“商贾?”司马懿没有回头,嘴角却扯出一抹极其阴冷的讥笑,“李玄那头恶狼,刚刚在长安城下用火炮轰碎了曹孟德的八万虎豹骑。他现在正是气吞万里如虎的时候,怎么可能放任咱们在河内搞出这么大动静而不闻不问?”
司马孚脸色一变:“二哥的意思是,那商队是李玄的探子?那我立刻派人去把他们剁了!”
“蠢货。”司马懿转过身,暗紫色的竖瞳中闪烁着极致的狡诈与疯狂,“李玄既然喜欢玩猫捉老鼠的游戏,那就让他玩。咱们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
司马懿走到案几旁,随手将那碗参汤扫落在地。他提起一柄狼毫笔,笔尖直接刺入自己尚未愈合的左手掌心,贪婪地汲取着那带着暗紫气运的殷红鲜血。
“李玄的火器确实天下无敌,那喷吐天火的钢铁巨兽,连高维规则都能强行轰开一道口子。”司马懿一边在泛黄的羊皮卷上奋笔疾书,一边用一种近乎梦呓的语调低喃,“血肉之躯,扛不住他的大炮。那如果……是一群根本不知道痛、杀不死的怪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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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孚听得头皮发麻:“二哥,你要借兵?”
“不,我是要送他们一场造化。”司马懿停下笔,拎起那张写满诡异血符的羊皮卷。随着他的动作,羊皮卷上的血迹竟然像活物一般蠕动起来,散发出一股令人窒息的暴虐气息。
“鲜卑首领轲比能,是个贪得无厌的野狼。他手下有十万控弦之士,正愁过冬没有草料。”司马懿将羊皮卷卷起,塞进一个特制的黑铁竹筒中,“告诉他,只要他肯率军南下,猛攻并州。这封信里的‘长生法’,就是我司马氏送给他的见面礼。”
司马懿很清楚,这封血书不仅是求援信,更是他“窃国冢虎”词条分离出的一颗“高维污染源”。只要轲比能触碰到这封信,那十万鲜卑铁骑,就会在最短的时间内,沦为被暗紫气运强化的狂暴野兽。
李玄不是喜欢用大炮洗地吗?那就让十万头怪物,去填平他并州的防线!等李玄的底蕴和弹药被消耗殆尽,就是他司马懿破茧而出,直捣长安的时刻!
“影子。”司马懿低喝一声。
观星台角落的阴影中,地面上的影子诡异地扭曲起来。一个浑身笼罩在破烂黑袍中、身形犹如干尸般的人影,缓缓从影子里“长”了出来。这并非活人,而是司马懿用高维力量融合死囚尸体炼制出的顶级“尸傀”,没有呼吸,没有体温,甚至能短暂地融入黑暗。
“把这封信,连夜送出关外,亲手交到轲比能手里。”司马懿将黑铁竹筒扔进尸傀怀里,眼神冷酷如冰,“避开所有官道,若遇阻拦,杀无赦。”
尸傀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僵硬地点了点头,身形一晃,竟直接从十几丈高的观星台上一跃而下,犹如一只巨大的黑色蝙蝠,悄无声息地融入了温县漆黑的夜色之中。
司马懿重新仰起头,看着夜空中那越发妖异的星象,嘴角裂开一个疯狂的弧度。
“李玄,这天下这盘大棋,咱们才刚刚开始下。”
与此同时,温县司马府外的一处幽暗小巷内。
郭照犹如一只蛰伏的雌豹,整个身躯完全贴合在冰冷的青砖墙壁上,连呼吸都与风声融为一体。“瞒天过海”的词条将她所有的生机与气息完美收敛。
突然,她的余光瞥见一道极其诡异的黑影从司马府的高墙上掠过。那黑影的动作极其僵硬,却快得惊人,几个起落便朝着北城门的方向疾驰而去。
郭照清冷的眸子猛地一缩。
那黑影身上散发出的气息,与客栈暗格里那团恶心的肉块如出一辙!
“终于露出狐狸尾巴了。”郭照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杀意,左手反握住短刃的刀柄。她没有丝毫犹豫,足尖在墙根上轻轻一点,整个人犹如一道离弦的暗箭,紧紧咬住了那道黑影的诡异轨迹。
她倒要看看,这司马懿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穿肠毒药!就在郭照一路尾随那具尸傀来到温县北门外的一处荒林时,那具原本正在狂奔的尸傀,脖颈竟然毫无征兆地扭转了一百八十度,那双没有眼白的死鱼眼,直勾勾地盯住了郭照藏身的树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