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是近代史和学术英语的考试。
伍茗坐好了新的位置。
试卷发下来，她先写好名字和考号。
近代史的题目大多是论述题。
“论述“启穹学院建校史”在A国现代化进程中的历史意义。”
“……”
课本和提纲上都没有提过这个东西，对于这个世界的人而言，这是常识。
但很巧，伍茗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少女思考片刻，开始套“公式”。
“历史意义重大……它培养了人才，推动社会发展……为国家做出了卓越贡献。”
写完，她停顿了一下，感觉有些单薄。
于是又补充了一句。
“像启穹学院这么好的学校，应该多建几所。”
“建更多的启穹学院，可以解决更多人的就业问题。比如保安，保洁，食堂工作人员。”
“这对A国的经济发展有积极作用。”
写完，她觉得这个论述很完整了。
逻辑清晰，有因有果。
伍茗放下笔，开始看下一道题。
“结合近代某一具体历史事件，分析“个人选择”与“时代洪流”之间的关系。”
……
接下来，大多的考题她都已经复习过了。
考试结束的铃声响起。
伍茗交了卷，把东西收进背包，走出教室。
上午的第二场是学术英语，在另一栋教学楼。
还有二十分钟的休息时间。
伍茗掏出终端——
整整有五十多条未读消息。
“Ghost：呜呜，我的小弟们知道我要走了，居然给我送了礼物，然后交接了。”
“Ghost：到底是谁在黑C区的帮派文化啊！忠诚！”
“Ghost：你宿舍长什么样？有图片吗？”
“Ghot：（猫猫探头.jpg）”
“Ghost：靠，我去网上查了，E级生的宿舍就这么大了……老大你这么牛，估计得有D级往上吧？”
“Ghost：（黄豆流口水.jpg）”
伍茗的指尖在那些刷屏的消息上滑动，把它们一条一条看完。
她漆黑的眼眸里倒映着屏幕上那些跳动的猫猫表情包和感叹号。
“Ghost：老大你在看吗？”
“Ghost：你回我一下啊，我好慌。”
“Ghost：宿舍图片摩多摩多，让我对未来的美好生活有个盼头。”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是一张从网上搜来的启穹学院D级宿舍的宣传图，看起来像个高级单身公寓。
“Ghost：是长这样吗？！”
伍茗看了看那张图，又想了想自己那个404房间。
她开始打字。
“A：D级宿舍不是我的。”
“A：我是F级。”
对面的输入状态停顿了很久。
然后，一个新的问号弹了出来。
“Ghost：？”
“Ghost：F级是什么……最差的那种吗？”
“Ghost：老大，你不是在那边混得风生水起吗？又是跟一堆S级合作又是干掉校董的，怎么会是F级？”
“Ghost：那你的宿舍岂不是……”
伍茗其实觉得自己的宿舍还不错，虽然比起之前她做任务时探查过的，有单人间的E级宿舍狭窄很多。
“A：还可以。”
“Ghost：老大，我东西其实有点多，还把我的服务器叫人搬过来了……”
“A：可以放在画室。”
“Ghost：（黄豆可怜）”
“A：我要去考试了。”
“Ghost：（猫猫抱头蹲防.gif）”
伍茗把终端放进背包，转身朝着另一栋教学楼的方向走去。
走廊里，刚考完试的学生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讨论着刚才的题目。
学术英语的考场更加安静。
监考老师是一位金发碧眼的女性外教，她抱着手臂，靠在讲台边。
试卷发下来。
第一部分是阅读理解，文章的标题是“The Sociological Ipact of Hierarchical Education Systes”（等级制教育体系的社会学影响）
伍茗看着那个标题，然后开始阅读
文章不长，她很快就看完了，开始做选择题。
第二部分是作文。
“Topietis, personal growth is not about gag, but about learng what to abandon.Write an essay of han 400 words. ”
（探讨以下这一观点：“有时，个人成长并非在于获取，而在于学会放弃什么。”请撰写一篇不少于 400 字的文章。）
伍茗看着这个题目，拿出笔。
然后，她开始在答题纸上书写。
“This statent is rrect.”（此陈述是正确的。）
“Personal growth is often defed by acquisition: gag knowledge, skills, or assets. ”（个人成长通常被定义为获取过程：获取知识、技能或资源。）
“This defition is ie. True growth,especiallygg enviro, is fually a process of strategic abando.”（真正的成长，尤其是在不断变化的环境中，本质上是一个战略性放弃的过程。）
……
“Sotis, you have to ake the choice to give up sothg.”（有些时候，你必须要放弃什么。）
“And it is your sacrificed pawn.”（而它，就是你的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