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白玥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狡黠,她像只吃饱喝足的猫,用鼻尖蹭了蹭林墨的下巴,银发搔得他皮肤微痒。
“小玥发现啦,哥哥你好像……特别喜欢捏小玥的皮鼓呀!”
她特意把某个部位说得含糊又清晰,赤瞳斜睨着他,观察他的反应。
此刻已经进入“贤者时间”、身心都处于一种无欲无求的平和状态的林墨,对这点小小的撩拨早已免疫。
他眼皮都没动一下,只是从鼻腔里发出一个慵懒的“嗯”,算是回应,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她散落在自己胸口的发丝。
见林墨没什么反应,白玥眨了眨眼,竟然真的自己伸手,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质睡裙,好奇地捏了捏自己身上同一个部位。
软软的,弹弹的,手感不错,但也就仅此而已。
她歪了歪头,像是研究什么深奥课题,自言自语地嘀咕:“明明……自己摸起来,也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嘛?硬要说的话,和捏自己胳膊差不多?为什么哥哥就那么喜欢呢?”
她一边困惑,一边又习惯性地把自己缩了缩,更紧密地依偎进林墨的怀里,寻找最舒适的位置。
温热的皮肤相贴,能清晰感受到彼此的心跳渐渐同步。
她忍不住想,如果自己不是拥有这具近乎不朽、恢复力惊人的“邪神”之躯,就凭哥哥有时候那带着点失控的力道和兴致,自己这身子骨恐怕真的会被“玩坏”吧?
当然,这也多半要怪自己,总喜欢在关键时刻故意扭动腰肢,或者用那种湿漉漉的眼神看着他,挑战他的自制力……
想到这里,她忽然起了玩心。
她学着记忆中林墨昨晚的某些动作和力道,悄悄把手绕到身后,然后……捏了林墨的皮鼓一下。
“……”触感紧实,肌肉线条分明,和自己软弹的手感完全不同。
但除了确认这一点,她并没有感受到哥哥触碰自己时,那种仿佛电流窜过脊椎、让她忍不住战栗的奇异快感。
反而有点……怪怪的?她皱起了小巧的鼻子,一脸不解。
一直闭目养神的林墨,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小动作和疑惑,终于掀开眼皮,垂眸瞥了她一眼。此刻他眼神清明,甚至带着点事后特有的、近乎圣贤般的冷静和“博学”。
他清了清嗓子,用一种十分正经、仿佛在讲解物理原理的语气解释道:
“这有什么难理解的?就像你,不也很喜欢和我接吻么?”
他顿了顿,指尖无意识地点了点她柔软的唇瓣,“从纯粹的生理触感来说,接吻也不过是黏膜接触和唾液交换。但为什么喜欢?因为这里面附加了亲密、信任、愉悦的情绪,还有多巴胺分泌带来的奖励机制。
心理上的满足感和依恋感,会放大甚至重塑单纯的触觉体验。我喜欢……嗯,碰你那里,和你喜欢接吻,从心理体验的层面上说,底层逻辑是差不多的。”
他这番“学术性”过强的解释,让白玥听得一愣一愣的。
但很快,她就抓住了重点,并且小脸“唰”地一下鼓了起来,像个充气的小河豚,赤瞳里充满了不认同和委屈。
“才不一样呢!”她抗议道,声音提高了些许,“接吻……接吻一开始是好好的!都是小玥在主动的。”
她想起昨晚那个开始得突然、结束时让她意犹未尽的吻,语气更委屈了,“后面完全就是哥哥你在带着节奏,又凶又急,好像要把人吞掉一样!小玥都被亲得晕晕乎乎,喘不过气了!哪里还有什么‘心理愉悦’嘛,分明就是欺负人!昨天晚上的亲亲,一点!都!不!好!”
她越说越气,干脆转过身,用后背对着林墨,还把被子往自己这边拽了拽,只留给他一个气鼓鼓的、写满“我生气了快哄我”的银发后脑勺。
林墨一看她那副气鼓鼓背过身、却悄悄把耳朵竖得尖尖等着听动静的小模样,哪里还不知道自家这小祖宗的老把戏——又等着他主动去抱、去哄呢。
他心底那点因贤者模式而升起的圣人般冷静瞬间消散,无奈又好笑地叹了口气,长臂一伸,便将那团散发着馨香和“快来哄我”气息的柔软捞回了怀里。
她身体轻得很,搂在怀里就像抱着一只精致又黏人的大型布偶娃娃,却比任何玩偶都鲜活温暖千万倍。
说来也奇,明明昨夜,她浑身都浸得湿透,可此刻紧贴着她光滑的脊背和纤细的胳膊,林墨却只闻到一种清清淡淡的、类似雨后茉莉的浅香,纯净好闻,仿佛她天生就能涤净一切污浊。
反观自己,虽然简单清理过,但运动后的汗味,以及情事过后特有的、若有似无的腥檀气息,恐怕还没散尽。
但这丫头却仿佛毫无所觉,被他重新抱进怀里后,不仅没躲,反而像归巢的雏鸟,立刻转过身,将小脸埋进他颈窝,猫儿似的使劲蹭了蹭,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那冰凉柔顺的银发扫过他的皮肤,带来一阵酥麻。
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恰好落在她仰起的侧脸上。
经过一夜滋润,她的小脸白里透粉,像上好的羊脂玉沁了胭脂,细腻得看不见毛孔。
长长的银色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随着她眨眼的动作忽闪忽闪,底下那双赤瞳此刻水润润的,没了昨夜刻意勾人的妖媚,只剩下全然的依赖和欢喜,清澈得能映出他的影子。
昨晚被他吻得有些红肿的唇瓣微微嘟着,色泽鲜润如初绽的玫瑰花瓣,随着她的呼吸,吐出带着茉莉甜香的气息,一阵阵拂过他的下巴。
这毫无防备、全心依恋的娇美模样,比任何刻意的诱惑都更具杀伤力。
刚刚还固守“贤者”阵营、告诫自己不可沉迷的林墨,被她这么蹭着、贴着、用这般纯真又魅惑的眼神望着,身体里那点才偃旗息鼓不久的躁动,竟然又有些蠢蠢欲动地抬头。
理智的警铃在脑海里微弱地响着:修仙带来的体质增幅虽然让这种事消耗不大,但总需节制,不可沉溺欲望……
可怀里的温香软玉实在惑人。
尤其是她此刻仿佛完全感知不到他内心的挣扎,兀自沉浸在重新被抱紧的喜悦里,甚至得寸进尺地抬起一条光洁如玉的腿,轻轻搭在了他的腰侧。
丝滑的睡裙裙摆因此滑到大腿根,露出更多晃眼的白腻。她小巧精致的脚趾还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蹭过他小腿的皮肤。
“……嗯。”林墨喉结滚动,发出一声模糊的鼻音。
那点理智的挣扎,在她纯粹的美貌和依赖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他不再犹豫,也或许是顺从了内心更深处的那点渴望。
搂在她腰间的手臂收紧,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脑勺,低下头,不由分说地便攫取了她那两片诱人的唇瓣。
“呜……!”
这次的吻不同于昨夜那个带着决绝和宣告意味的深吻,起初带着点惩罚性的轻咬,但很快便化作缠绵的厮磨。
他撬开她的齿关,温柔又坚定地深入,品尝着她口中清甜的气息。
白玥只是最初惊讶地呜咽了一声,随即那双向来澄澈的赤瞳便迅速蒙上了一层动人的水雾。
她非但没有抗拒,反而立刻抬起手臂,软软地环住了他的脖子,仰着小脸,生涩却努力地回应着。
身体也像找到了最舒适的支点,完全软倒在他怀里,随着他的亲吻,发出细弱而甜腻的鼻音。
良久,林墨才稍稍退开,两人唇间拉出一道暧昧的银丝。
白玥早已气喘吁吁,眼波流转,媚意横生,被吻得红肿的唇瓣更显艳色。
她软软地捶了他胸口一下,声音又娇又嗲,带着十足的嗔怪:“哥哥坏……一大早又欺负人……”
可话是这么说,她的身体却诚实得很,不仅没从他怀里离开,反而贴得更紧,小脸也重新埋回去,像只寻求爱抚的猫,在他胸口眷恋地蹭来蹭去,那赤裸裸的依恋和欢喜,几乎要满溢出来。
林墨看着她这副口是心非、娇媚入骨的模样,心里那点晨起的躁动被奇异地抚平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充盈的、温暖的满足感。
他收拢手臂,将她娇小却曲线玲珑的身子更密实地嵌在怀中,下巴轻轻搁在她散发着清香的发顶。
又有点想要晨练了。
“你们想要白玥这样的女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