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辞渊踹开门的时候，看见的画面让他整个人僵在原地。

    他弟弟正……

    “嫂子啊，”

    傅辞深的声音带着喘息，却压得很低，

    “你怎么这么好玩。”

    他低头看着身下的人，动作停了一瞬，伸手抹去她脸上的泪痕。

    “：……就哭成这样，”他说，“我哥是不是没好好疼你？”

    他虽然也是第一次真正做这种事，但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该知道的他都知道。

    只是他没想到，这个被他哥绑着的女人，会给他带来这么新奇的感觉。

    傅辞渊站在门口，一动不动，他看见时苒的脸。

    那张他觉得“也就那样”的脸，此刻满是泪痕。

    眼泪从眼角不断涌出来，顺着脸颊流下去，洇湿了身下的床单。

    她的头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被汗水和泪水黏成一缕一缕。

    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湿透了，黏在一起。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发出细碎的、带着哭腔的声音。

    傅辞渊的目光往下移。

    那件浅紫色的洛丽塔裙子早就被剥下来扔在地上，此刻她身上什么也没有。

    白皙的皮肤上落满了新的旧的痕迹，那些他昨晚还以为是林惊蛰留下的东西，现在又添了新的。

    ……

    ……

    傅辞渊站在原地。

    他脑子里转过的第一个念头是，应该给她拍张照片，发给林惊蛰看看。

    刚好都不需要他动手了，两全其美。

    他绑了她一晚上，给她下药，给她拍照吓唬她，她都没哭。

    现在哭成这个样子，正好可以拿来刺激那个小畜生。

    可他的手机在口袋里，他却没有拿出来。

    因为他发现自己根本移不开视线。

    他看着那张满是泪痕的脸。

    她……。。。……很可爱，像小猫撒娇。

    傅辞渊的身体僵得更厉害了。

    他三十四岁了，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

    对任何男男女女都没有过。

    可现在，他居然对这个被他绑回来、准备用来报复林惊蛰的女人——

    ……。。。……

    那种感觉来得汹涌而荒谬，像是积压了三十多年的东西突然找到了出口。

    他想什么？他不能往下想。

    傅辞深抬起头，看见门口的人。

    他露出一个笑容。

    “哥，”他喊了一声，语气自然得打招呼，“来了？”

    他看了看……时苒，又看了看门口的傅辞渊，那笑容变得更深了。

    “要不要一起来？”

    傅辞渊没说话，他看着时苒。

    那双泪眼婆娑的眼睛半睁着，不知道是在看他还是什么都没看。

    她脸上全是泪，看起来那么可怜，那么绝望，那么让人想——

    ……

    可实际上，时苒那边的真实情况，和他脑子里想的完全不是一回事。

    她哭不是因为羞耻，也不是因为绝望。

    纯粹是生理反应。

    ……

    ……

    但那种眼泪，不是痛苦的眼泪。

    而且这种事，她早就习惯了。

    林惊蛰天天对她做。

    有时候温柔，有时候过分，有时候也会把她弄哭。

    哭完了给她擦眼泪，抱着她说“乖”，第二天继续。

    所以现在这个场面，对她来说真的没什么。

    她很累，很想睡觉。

    仅此而已。

    可在傅辞渊眼里，她成了一个被糟蹋得不成样子、正在绝望哭泣的可怜女人。

    时苒半眯着眼，看着门口那个高大的身影。

    傅辞渊站在那儿，脸上没有表情，但眼神复杂得她看不懂。

    她太累了，不想去琢磨，她只想睡觉。

    傅辞深还在……

    时苒闭上眼，管他呢，反正她也跑不掉。哭不哭都一样，睡醒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