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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以霖看着圣鲲灵壤慈祥的笑容，心里觉得不妙。
“你看我，不会也和看儿子一样吧？”
“怎么会？”圣鲲灵壤一本正经道，“人，你是我的同类，都是可以培育更多生命的存在。”
“虽然你现在还比不上我，但是你的潜力无限，我看好你。”
这些换厉烜觉得不妙了：“阿霖是你的同类，那我呢？”
圣鲲灵壤又对厉烜露出一个慈爱的笑容：“你是个人。”
厉烜：“……”
这是什么废话？
圣鲲灵壤：“一个非常强壮，生命力非常旺盛的人，比我身上最茁壮的草木还要茁壮。”
“真是个令人省心的孩子。”
厉烜皱眉：“孩子？”
金玉楼笑得不行：“所以老厉是小霖的孩子？”
厉烜没忍住，直接一拳砸了过去。
金玉楼身上的盾瞬间升起，直接挡住了厉烜的拳头。
圣鲲灵壤对着金玉楼指指点点：“这个就是让人不省心的孩子，感觉听不懂人话，这应该就是你们人族说的熊孩子。”
“但是比起真正的熊孩子，他又少了几分可爱。”
圣鲲灵壤用翅膀指了指厉烜肩头的红竹：“看，这才是真正的熊孩子，多可爱。”
金玉楼辩解道：“不是您自己说的，小霖是您的同类，老厉像你的孩子。”
圣鲲灵壤：“是这样没错，但同类也分年纪啊，小霖年纪还小。”
“而且我说的只是我自己的看法，你们人族之间的关系，自然是按照你们人族的规矩来。”
“好好的道侣，怎么就被你弄成父子了？你这脑子，是怎么修炼到渡劫期的？”
圣鲲灵壤好奇：“你们大陆灵气那么充沛吗？傻子也能飞升？”
这下换成厉烜大笑了：“没错，我们沧元大陆就是这么人杰地灵，傻子也能飞升。”
金玉楼：“……”
圣鲲灵壤信了：“好地方啊。”
金玉楼：→_→
萧以霖开始转移话题：“咳咳，难得进来这样的秘境，我们总得逛完才是。”
“这边已经逛过了，我们再换个地方逛逛？”
圣鲲灵壤用爪子拍了拍萧以霖的肩膀：“再等等，我们在这边多待两天吧。”
萧以霖疑惑：“前辈有事？”
“嗯，有点事。”圣鲲灵壤说着说着，忽然用翅膀将脸埋了起来，“虽然我脸皮比较厚，但有些话还是不太好意思说。”
厉烜顿感不妙：“那还是别说了。”
圣鲲灵壤抬头，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厉烜不由吐槽：“前辈果然像自己说的那样，脸皮很厚。”
圣鲲灵壤：“人，你也很有礼貌。”
厉烜：“……”
萧以霖问道：“前辈还有何事？”
圣鲲灵壤解释道：“此处空间有个漏洞，每隔千年就有其他空间靠近这里。”
“那个空间里有一种生物十分危险，它们试图入侵此地。”
“我怕它们会伤到此处秘境的生灵，一直漂浮在缺口处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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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离开，就得将那个缺口补上。”
“小霖，我直觉你可以补上那个窟窿。”
萧以霖惊讶：“我吗？”
他没补过啊，他都不清楚自己会不会。
厉烜皱眉：“这是哪里来的直觉？”
他怀疑有人想暗算萧以霖，补空间缺口什么的，一听就很麻烦。
圣鲲灵壤：“就是很普通的直觉啊，很多修士都有的那种。”
“修为越高，直觉就越准，所以我觉得我的直觉应该很准。”
虽然萧以霖对圣鲲灵壤很有好感，但他不可能把自己的安危交到对方的直觉手里。
他直觉询问在灵元空间里躲清闲的混元空间树，混元空间树闻言就飘了出来，想要查探一下具体情况。
不过它一看见圣鲲灵壤，就愣住了。
萧以霖传音问道：“万尘前辈，怎么了？”
混元空间树给萧以霖传音道：“我觉得可以答应，不过得跟它讨点东西。”
萧以霖疑惑：“什么东西？”
混元空间树：“和它要两个蛋，一个金蛋一个银蛋，两个都特别圆，大约有半人高。”
萧以霖：“那是什么蛋？”
混元空间树：“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日灵兽和月灵兽的蛋。”
萧以霖：“日灵兽月灵兽？听起来很适合大明小明？”
混元空间树连忙道：“不不不，我觉得比起他们俩，你的灵元空间更需要。”
“你的灵元空间现在还黑漆漆的，只有火山和雷山闪着光。”
“若非你自己的生机灵力强，根本养不活里面的生命。”
“有了日灵兽和月灵兽就不一样了，等它们孵化出来之后，就会成为空间里的日月。”
“呃……也不算真正的日月，但能达到日月的作用。”
“有了光照和充足的水分，才能自然地孕育生命。”
“等空间能够自然地孕育生命了，空间里的各类规则都会跟着一点点完善，直到它演变成一个真正的小世界。”
“一旦小世界形成，你就能获得一份世界之力，这对你将来成神会有好处。”
“成神吗？”萧以霖听到这两个字有些震撼，“我从没仔细想过这样。”
人能成仙就很好了，成神总感觉太远太远。
混元空间树：“那你从现在开始可以好好想想，反正你有这个条件。”
萧以霖：“如果圣鲲灵壤不愿意用日灵兽和月灵兽的蛋做交换呢？”
混元空间树道：“这倒是不能强求，不过能够代替日月的宝物并不止它们俩，以后去了仙界还能慢慢找。”
“虽然我不清楚还有什么可以替代日月的，但宝物嘛，都是越往上走遇到的越好。”
“不过下界的气运之子未必是上界的气运之子，为了以防万一，我觉得你还是先问一嘴比较好。”
“好。”萧以霖听取了混元空间树的建议，又问，“所以我现在的能力可以补足这个缺口是吗？”
混元空间树：“是，你现在完全有这个能力。”
“一会儿它若是同意了，我会教你该如何去做，也会帮助你完成这事。”
萧以霖点了点头，转头看向圣鲲灵壤的时候又好奇起了另一件事。
“对了，前辈说的危险生物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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