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垚和黎南珠离开后,江琉玉不得不接下给特殊部门‘种子’队员训练的任务。
她其实更想让范峻去,但那家伙被林垚刺激的不轻,如今霸着密室在闭关,他说不达到筑基大圆满就不出来。
至于这么卷吗?
老二跟她说了,她不需要太着急,按部就班的来就行。
毕竟,在二十岁以前她就是个连跑步都不喜欢的普通姑娘,也就是开始修炼之后,体能才逐渐有所增强。
但跟小川那个皮小子是真的没法比。
如今南月剑法她已经练到了第三层,老二过来这几天给她检查了下,总体来说,还算满意。
她说她一边修炼一边执行任务挺好的,修为提升的同时,也可锻炼自己的实战和应对能力。
另外,由于她的主灵根为木,老二给她找了一套木系主修的功法。还是要是有机会,会给她再寻个相关的本命法宝。
就这样挺好。
江琉玉很满足。
另一边,黎南珠和林垚到达京都机场候机时,遇到了一个熟人。
李慧心。
黎南珠的高中好友。
自从高中毕业后两人就再没见过,到现在都快三年半了。
原本没打算打招呼,但李慧心明显是遇到了麻烦。
她起身去卫生间时,经过一打扮时髦的女人身边,不小心碰了对方一下,将她放在大腿上包包给碰掉了。
女人立刻将包捡起,声音尖利的怒骂,“你瞎啊,知道我这包多少钱吗你?”
李慧心连忙给对方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对不起有屁用,都被摔出印子了,赔钱!”
坐在女人身边留着长发的男人先是轻蔑的上下扫一眼李慧心,然后淡淡道,“我老婆这包刚买了一个星期不到,总价三十九万......看你打扮好像还是学生,这样吧,我们也不多要,省的你说我们讹你,你就赔个一万,今天这事结束?”
一万?
包掉地上一下就要赔一万?
还说不是讹诈?
李慧心从来都没遇到过这种事,一时间气怒交加,手足无措。
“看这印子,都不知道还能不能恢复,让你赔一万都是便宜你。赶紧的!”
“你、你们这就是讹诈。我、我刚刚从这里过,你的腿要不是突然往外伸,我也不会碰到你。”
这些话说出来好似也鼓足了很大勇气,并且声音还带着一丝颤抖。
唉......
黎南珠在心里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李慧心不会吵架,她每次都是一急都不知道说什么好,然后事后复盘时又一肚子懊恼。觉得自己当时应该怎样怎样,她有理她怕什么?她应该说出来。
但下次再遇到同类情况,她依旧说不出自己说的话。
这时,原本和李慧心坐在一起的女生小跑着到她跟前,拉了拉她的胳膊,小声道,“慧心你别这样,再怎么说,你也确实碰了人家啊。”
“看看,看看,你这副样子,连你同学都看不下去了,足以说明你这个人人品有问题。赔钱,赶紧的。”
李慧心扭头看向她同学,眼中带着不可思议,“陈静.......”
“哎呀慧心,这么大庭广众的吵架很丢人的,你又不是没钱,这个样子很不好的,赶紧赔了吧。”
黎南珠:.......
这他妈什么同学?
李慧心恼怒的扯开自己的胳膊,“又不是我的错,凭什么我要给她赔一万?你想赔你自己赔。”
“可......明明是你给人家碰掉的啊。”
“陈静!”
李慧心气的一张脸通红,却又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因为自己同学的倒戈,导致周围的乘客也对她指指点点,认为她碰坏了别人的贵重物品,却耍赖不赔偿。
这么一来,李慧心是又气又羞,也更加不知道要怎么为自己辩解。
“你、你们......”
眼里漫上水雾,眼看就要被气哭。
那对男女眼神戏虐的看着她,倒也不急着逼她赔钱了,就好像他们本来就不差钱,只是因为这女孩做错了事,才不得不让她为自己的冒失付出代价。
“慧心你别哭,你这样......就好像我欺负你了似的。”
“你难道没欺负她?”
就在李慧心不知怎么办时,一道清冷又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本来强忍着没掉的眼泪,唰的滑下了脸颊。
李慧心慢慢扭头,她拼命睁大眼睛,奈何泪水太多,模糊了视线。直到对方走到她身前,掏出一张纸巾,一边轻轻给她擦泪,一边训斥,“没出息,这么一点事也哭。”
李慧心的眼泪更凶了。
她张嘴想说什么,却哽咽着一个字都说不出。
黎南珠耐着性子帮她把泪擦干,然后才转身轻飘飘瞥了她那个叫陈静的同学一眼。
之后面向那对男女。
她撇了撇嘴,语带嘲讽,“三十九万的包?才买了一星期?那你这包做的还真够粗糙的,上面的漆是刚刷的?”
女人和男人原本还在惊讶于黎南珠的长相,一听这话双双火了,“你胡说八道什么?不懂不要乱说,什么粗糙,还漆刚刷的,你见过......”
“你要不看看你的手呢,上面沾的难道不是你包上的漆?”
“你放......”
后面的一个字还没骂出来,女人瞪大眼愕然看向自己的双手,此时上面沾满了犹如蓝色油漆一样的东西,而她的包恰恰是蓝色的。
周围围观乘客也看到了她的手,场面瞬间陷入一片诡异的安静中。
随后哄的一声,大家议论开来。
“真是搞笑,竟然拿这么拙劣的仿品来讹人。”
“可不是嘛,人家小姑娘不小心碰一下就让人家赔一万,我看啊,二十都不值。”
“什么不小心碰的,刚才那个小姑娘不是说了吗,她是走过来的时候,那女的突然伸出的腿。我看啊,她就是看人家年龄小又老实,所以才算计......”
“那个女生又是怎么一回身?不是小姑娘的同学吗?怎么还帮着那两人?”
“估计嫉妒呗,明显不怀好意。”
“.......”
议论声传进那对男女和陈静耳中,前者气怒交加,后者则又羞又囧,想趁机退出人群离开这儿,却不知怎么的,双脚就像是焊在了地上,动也不能动。
“你给我说清楚,不是有发票吗?这包怎么就变成假的了?”
女人在看到手上沾了蓝色之后,又摸了摸包的表面,然后发现,果然在掉色,而且很严重。
她一下崩溃了。
举起包砸向身边的男人,“你给我说清楚,我的真包呢?真包你给我弄哪儿去了?”
面对掉色严重的‘名牌包’,男人再也不能违心的坚持说这包是真的。
他一边躲避一边在心里骂娘,虽说真包确实被他掉包了,可这个也是高仿啊。
谁家高仿会掉色?好歹大几千呢。
奸商!
回头就去找那家店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