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莉和于海棠看着那两个粉雕玉琢的小人儿,也是一脸慈爱。
“姐,你看这小丫头,长得多像阳子,尤其是这鼻子和嘴巴。”于海棠指着女婴,笑着对于莉说道。
于莉也仔细地端详着男婴:“这小子也像,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陈阳看着自己的女人们和孩子们,心里也是一片满足。
他喂了吴若男一点水,然后在吴若男汗湿的额头上,轻轻地印上一个吻。
“若男姐,辛苦你了。”
之后陈阳亲自下厨,给吴若男熬了一锅滋补的小米红糖粥。
他的空间里,各种物资都不缺。
不论是营养品,还是肉、蛋,下奶的猪蹄、鲫鱼等东西,也全都有。
接下来的日子,陈阳几乎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照顾吴若男坐月子上。
他每天变着花样地给吴若男做好吃的。
红枣炖鸡汤,用来补气血。
猪蹄花生汤,用来下奶。
鲫鱼豆腐汤,不但下奶,又能补充蛋白质。
在陈阳的精心照料下,吴若男的身体恢复得很快,奶水也十分充足,足够两个小家伙吃得饱饱的。
陈阳给两个孩子取了名字。
男孩叫陈思城,女孩叫陈思贝。
简单的名字,却寄托了他对这对儿女最深沉的爱意。
新生儿的诞生,让陈阳和三个女人都沉浸在喜悦之中。
然而,新的问题也随之而来。
伺候月子,从来都不是一件轻松的事。
尤其还是两个孩子。
于海棠和陈阳白天都要上班,只有晚上回来能帮忙。
于莉一个人,要照顾吴若男的饮食起居,还要照顾三个孩子(包括她自己的一鸣),简直是分身乏术。
到了晚上,两个小家伙轮流哭闹,一个刚哄睡,另一个又醒了要吃奶,吴若男也很辛苦。
看着自己的女人们这么劳累,陈阳也心疼。
他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必须得找个人来专门伺候月子。
可是,找谁呢?
这年头,可没有什么专业的月嫂。
何况自己这个情况,一个男人养着三个女人,也是不能给外人知道的。
但人还是得找。
吴若男的母亲、于莉的母亲,能来倒是能来,但也不方便。
只能找外人,这个人选,必须得绝对可靠,嘴巴严,还得勤快能干。
陈阳思来想去,脑海里筛选了好几个人,最后,一个身影渐渐清晰起来。
傻柱的媳妇,王莲。
这个女人,再合适不过了。
首先,王莲为人老实本分,不是那种多嘴多舌的人。
其次,陈阳对傻柱一家有天大的恩情。
傻柱那条差点废了的腿,是陈阳给治好的。
王莲的女儿小英那双看不见的眼睛,也是陈阳给治好的。
陈阳还帮王莲在轧钢厂食堂找了份临时工的工作。
可以说,陈阳就是他们一家的大恩人。
打定主意,陈阳便决定立刻行动。
这天下班后,他没有去后海,而是直接回了红星四合院。
傻柱的腿已经完全好了,正在院子里劈柴,干劲十足。
看到陈阳,他连忙放下斧子,热情地迎了上来。
“阳子,你可算回来了!快进屋坐!”
陈阳笑着摆了摆手:“柱子哥,我找嫂子有点工作上的事,她在家吗?”
“在呢,在屋里做饭呢!”
陈阳走进傻柱家,王莲正在厨房里忙活。
看到陈阳,她也是一脸的惊喜和感激。
“阳子兄弟,你来了!”
“嫂子,你先别忙活了,我跟你说点事。”陈阳说道。
王莲擦了擦手,来到了陈阳身旁。
“嫂子,我想请你帮个忙。”陈阳开门见山地说道。
“阳子兄弟,你这是说哪里话。”
王莲连忙说道:“你对我们家有那么大的恩情,别说帮忙,就是要我这条命,我眼都不会眨一下!你说吧,啥事?”
陈阳压低了声音:“我想请你去照顾一个人坐月子,她刚生了孩子,身边缺人手。”
“照顾月子?”
王莲愣了一下。
“行啊,没问题,这活我在行!什么时候去,在哪儿啊?”
“地方离这儿不远,骑车十几分钟就到了。不过,嫂子,这件事,你得保密,暂时不要告诉任何人,包括柱子哥。”
“啊?”王莲有些不解,“为啥还要瞒着当家的?”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陈阳坦白道:“嫂子,不瞒你说,我让你照顾的,是我的女人和孩子。”
王莲惊讶地瞪大了双眼,她还真不知道陈阳竟然有女人和孩子。
陈阳不是还没结婚吗?
陶红梅的事,因为没办婚礼,众人也是不知道的。
“嫂子,我也是实在没有别的人能找了,才来求你。”陈阳说道。
王莲是个善良的女人,一听这话,连忙表态。
“阳子兄弟,你能找我帮忙说明你没拿我当外人,这事你放心,我保准能帮,而且可以给你保密!”
陈阳松了口气:“谢谢嫂子,不过,这样一来,就需要你暂时离开家一段时间。大概……一年半载吧,等孩子大一点了,能好带一些了,你再回来。”
“一年半载?”王莲有些犹豫了。
她倒不是不愿意,只是有点放不下家里。
“嫂子,你放心,我不会让你白帮忙的。”
陈阳又说道:“你现在在食堂当临时工,一个月工资也就二十来块,我给你开五十块钱一个月!而且,你过去之后,吃住都全包,没有其他花销。”
一个月五十块!
这个数字,让王莲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做梦都没想到自己能挣这么高工资。
不过,她犹豫并非因为钱,哪怕陈阳一分钱不给,她也不会不帮忙。
“阳子兄弟,我就是去报恩的,哪能要你的钱?你只管我吃住就行了,我一分钱不要!”
“一码归一码。”陈阳坚持道:“恩情是恩情,工钱是工钱。嫂子,你就别推辞了。你家里也需要钱,柱子哥欠的那些债,不也得还吗?”
这话,说到了王莲的心坎里。
她去轧钢厂当临时工,就是为了帮傻柱分担债务。
“那,行吧。不过,我这突然走一年半载的,我该怎么跟当家的说啊?”
“这个我也替你想好了。”陈阳说道,“你就说,你乡下老家的母亲病重了,需要人照顾,你要回去住一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