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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7章 弑臣抄家清异己,迁怒夏侯斩余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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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鸿泽的声音冷酷到了极点,彻底扯下了最后一块温情脉脉的遮羞布。

    “即刻起,全城戒严。同时,抽调八百骁骑营精锐,全部配备强弓劲弩,出北门追击。”

    “给孤放开手脚!不论死活!若是遇到鸿瀚,不必通报,直接就地格杀!孤要看到他的人头摆在这张桌子上。若是让他活着进了北域关,你们俩就提头来见吧!”

    “臣遵旨!”

    九门提督周泰领了这道滴血的杀令,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

    大殿重新陷入死寂。

    鸿泽缓缓坐回椅子上。他的目光透过半敞的殿门,看着外面漆黑的夜空。

    “想跑?这天下,早晚都是孤的猎场。”

    天色微明。太和殿偏殿的内阁值房。

    气氛压抑得仿佛能挤出水来。

    内阁首辅王尉清枯坐在最上首的太师椅上。他仿佛一夜之间苍老了十岁,眼袋下垂,双目无神,就像一尊泥菩萨。

    坐在他下首的,是原本的次辅高甘令。这位脾气火爆的硬骨头老臣,此刻正死死攥着手中的茶盏,手背上青筋毕露。

    再往下,是今天刚被提拔入阁的四个新贵:沈万江、秦砺、温彦、邓显茂。这四人原本只是六部中的郎中和侍郎,靠着给东宫当狗咬人,一步登天。此刻正交头接耳,眉宇间掩饰不住的得意。

    脚步声响起。

    鸿泽在十几名带刀侍卫的簇拥下,大步走入值房。他连看都没看跪地行礼的几个老臣,径直坐上了原本属于皇帝的主位。

    “都免礼吧。”鸿泽随手翻开案头的一叠奏折,“今日召诸位阁老来,只有一件事。”

    他将奏折往前一推。

    “北境的鸿安,拥兵自重,抗旨不遵。这颗毒瘤不拔,国将不国。孤已决意,三月之内,调集全国兵马,北伐平叛。”

    “打仗,打的就是钱粮。户部和兵部的折子孤看了,国库空虚,连三十万大军的开拔费都凑不齐。今日,内阁必须拿个章程出来。这军费和兵源,怎么筹?”

    值房内静默了一瞬。

    王尉清低垂着眼皮,如同老僧入定,一声不吭。他心里跟明镜似的。昨日太和殿那场屠杀,已经把他的脊梁骨彻底打断了。他知道鸿泽这是要竭泽而渔,不顾百姓死活,但他不敢开口。开口,就是死。

    看到首辅装死,次辅高甘令却再也压不住心头的邪火。

    他霍然起身,一脚踹翻了面前的圆凳。巨大的声响在值房内炸开。

    “荒唐!”

    高甘令须发皆张,指着上方的鸿泽破口大骂。

    “国库为何空虚?连年天灾,颗粒无收。百姓已经卖儿鬻女,流离失所。这个时候你不休养生息,反倒要大兴兵戈,去打自己的骨肉兄弟?”

    他气得浑身发抖,手指几乎要戳到鸿泽的鼻子上。

    “你还要筹军需?拿什么筹?难道要去刮地皮,去抢百姓碗里的最后一粒米吗?强征赋税,强拉壮丁,此举必致天下大乱,民不聊生!大奉三百年的国祚,就要毁在你的手里了!”

    “老臣原本以为当今圣上沉迷修道已是国之不幸。如今看来,你这个监国太子,比陛下更加昏庸,更加残暴十倍!”

    静。

    死一般的寂静。

    四个新党羽吓得脸色发白,拼命往椅子里缩。王尉清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鸿泽没有打断他。他甚至饶有兴致地听完了高甘令的痛骂。

    然后,鸿泽缓缓站起身。他走到高甘令面前。

    高甘令毫无惧色,仰着头死死盯着他。

    “骂完了?”鸿泽轻声问。

    高甘令冷哼一声,刚要再开口。

    鸿泽突然拔出腰间侍卫的佩刀。没有丝毫的预兆,没有哪怕半句的废话。

    手起。刀落。

    嗤!

    一道刺眼的银芒闪过。

    高甘令的头颅瞬间脱离了脖颈,高高飞起。无头的腔子里,滚烫的鲜血如喷泉般喷涌而出,溅了鸿泽半身。也溅了旁边几个新贵一脸。

    砰。

    尸体重重砸在地砖上。那颗头颅咕噜噜滚到王尉清的脚边。高甘令的双眼还圆睁着,死不瞑目。

    “啊!”礼部新任尚书沈万江吓得尖叫一声,直接从椅子上翻了下来。

    鸿泽嫌弃地扔掉带血的钢刀,掏出一条雪白的丝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脸上的血迹。

    “老东西,倚老卖老,冥顽不灵。”鸿泽的声音平淡得像是在碾死一只蚂蚁,“拖出去,喂狗。”

    侍卫立刻上前,拖走了尸体和头颅,顺手在地上撒了一层黄沙吸血。

    鸿泽转身,目光如刀般扫过剩下的四名新内阁大臣。

    “现在,还有谁对北伐筹饷之事,有不同的见解?”

    沈万江、秦砺、温彦、邓显茂四人吓得魂飞魄散。但在这极度的恐惧之后,巨大的贪欲和表现欲迅速占据了上风。

    沈万江连滚带爬地扑到鸿泽脚边,磕头如捣蒜。

    “殿下圣明!微臣有策!微臣有策!”

    “讲。”

    “东鲁州常年尚武,民风彪悍,且未受大灾。殿下可下旨,凡东鲁十五岁以上、四十岁以下男丁,十抽其三,强行征入军中!若有反抗,以叛国罪论处,抄没家产。如此,不出两月,便可得精锐之师二十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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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兵部尚书秦砺也反应过来,立刻抢过话头。

    “殿下!江南苏州一带,豪绅遍地,富甲天下。当地百姓虽苦,但那些盐商大贾家里,银子堆积如山都生了锈!微臣恳请殿下准许兵部派员南下,按人头强征‘剿逆税’。但凡有抗税不交的商贾,立刻查封抄家!那些银子,足够支撑大军打上三年的!”

    鸿泽听着这两人阴毒至极的计策,嘴角的笑意终于扩大。

    他要的就是这个。管他什么百姓死活,管他什么怨声载道。只要手里有兵有钱,他就能把鸿安碾成肉泥。

    “好,很好。”鸿泽满意地大笑起来。

    “不愧是孤看重的人。比起那些只知道掉书袋的老腐儒,你们四个,才是真正的栋梁。”

    这四人表面上一副精忠报国的模样,心里却早已乐开了花。

    征兵和征税。这可是天底下最肥的两个差事!

    去东鲁拉壮丁,那些不想从军的富户,还不排着队给他们塞金条买命?去江南查抄商贾,抄出十万两,报上去五万两,剩下的全进自己的腰包。

    这哪是去筹军需,这是去搬金山啊!

    四人暗自交换了一个贪婪的眼神,齐齐叩首。

    “臣等,愿为殿下肝脑涂地!”

    鸿泽大手一挥:“此事,全权交由你们四人去办。孤只要结果,不问过程。谁要是挡了这大军的财路和兵源,你们就替孤,杀!”

    “微臣遵旨!”

    内阁的一场血腥闹剧刚刚落幕。鸿泽正准备起驾回宫。

    外头的小太监跌跌撞撞地跑进来禀报。

    “启禀殿下,燕王鸿汤与世子鸿章,正在宫门外求见。说是有十万火急的大事要面呈殿下。”

    鸿泽脚步一顿,眼底闪过一丝浓烈的讥诮。

    “让他们去东宫的偏殿候着。”

    半个时辰后。东宫偏殿。

    燕王鸿汤和断了一条胳膊的世子鸿章,正局促不安地站在殿内。

    两人这段时间过得如同丧家之犬。原本以为马上就要被发配南疆那等烟瘴之地等死,没想到京城局势一夜巨变。太子竟然篡位监国了。

    燕王觉得,自己的翻身仗来了。毕竟,那颗控制皇帝的“凝香续魄丹”,可是他亲手送给太子的。这是泼天的从龙之功啊!

    脚步声响起,鸿泽换了一身常服,缓步走入殿内。

    “罪臣鸿汤,叩见监国太子千岁!”燕王父子赶紧跪地,行大礼。

    鸿泽坐在椅子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对父子,没有叫起。

    “燕王叔不在府里收拾行囊准备去南疆,跑到孤这里来做什么?”

    燕王抬起头,满脸堆着谄媚的笑意。

    “殿下洪福齐天,如今已是大权在握。老臣……老臣今日来,是想讨个恩典。昔日老臣献上那仙药,助殿下一臂之力。殿下曾许诺,事成之后,恢复老臣北燕州的藩号……”

    “放肆!”

    没等燕王把话说完,鸿泽突然勃然变色,抓起茶盏狠狠砸在燕王的额头上。

    滚烫的茶水混合着血水流了下来,燕王被打懵了,惊恐地捂着头。

    鸿泽站起身,眼神犹如看着两具尸体。

    “鸿汤,你好大的狗胆!你竟敢跑到东宫来,要挟孤?”

    “你献的那叫什么仙药?那分明是惑乱君心的妖药!父皇正是服了你献上的毒药,才会神志不清!”

    此话一出,燕王父子如坠冰窟。浑身的血液瞬间冻结。

    鸿泽这是要过河拆桥!

    “殿下!您不能这样啊!”世子鸿章凄厉地喊道,“那药明明是您亲手喂给……”

    “闭嘴!”

    鸿泽一脚踹在鸿章的胸口,将他踢飞出去撞在柱子上,猛吐出一口鲜血。

    “乱臣贼子,死到临头还敢污蔑孤!”

    鸿泽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燕王。

    “传孤的口谕。燕王鸿汤父子,私藏妖药,意图谋害当今陛下。罪不容诛。即刻剥夺一切爵位,打入大理寺死牢!”

    “不!鸿泽你这个畜生!你过河拆桥,你不得好死!”燕王鸿汤彻底崩溃了,歇斯底里地咒骂起来。

    大殿外如狼似虎的侍卫冲进来,死死捂住父子俩的嘴,拖死狗一样拖了出去。

    鸿泽冷笑着转身,叫过心腹太监吉庆。

    “去了大理寺,不用审了。直接赐两杯毒酒。做干净点。”

    吉庆心领神会,阴恻恻地一笑:“殿下放心。奴才保证他们走得连一丝声音都发不出来。”

    鸿泽负手而立,看向窗外。

    所有知情的人都得死。他的皇位,必须是顺应天命,干干净净。

    现在,京城里的隐患已经全部肃清。天下的大权,钱粮,兵马,全都握在了他的手里。

    鸿泽刚想到此处眼眸寒光一闪而逝,

    “赵烈!听令!”

    禁卫军统领赵烈上前单膝领命。

    “去抄了夏侯家,孤要让夏侯渊这老狐狸明白,当日他将自己的两个女儿夏侯芷若和夏侯沁如跟着镇域王鸿安离开京,都是多愚蠢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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