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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6章 绝不能再犯第二次!否则,必无善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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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宦官李善行躬身引路,镇域王鸿安缓步迈入议事大殿。

    此刻殿内已齐聚镇域军与北域军的所有高级军官,按李潇的事先排布,左侧席位依次端坐十七名镇域军正副师统,及十五名原天枢第一师的骨干军官;右侧则肃立着北域军的十五名统领。众军官身前皆摆着整洁的席桌,却空无一物,众人心中暗自揣测,议事大殿内设席桌,难不成是要在此设宴饮酒?

    鸿安身着绣着四爪金龙纹样的皇袍,周身萦绕着与生俱来的帝王威严,稳步走到主位前,从容坐定。

    殿内所有高级军官与统领见状,当即起身离席,快步来到大殿中央,单膝跪地,双手抱拳,恭敬行礼,齐声朗喝:

    “属下拜见镇域王!”

    “末将拜见镇域王!”

    鸿安抬手虚压,语气沉稳有力:

    “众将平身,各回席位议事。”

    众军将齐声应诺,依次归座,目光皆汇聚于主位上的鸿安,等候训示。

    鸿安转头对身侧躬身侍立的李善行道:

    “传本王令,让李潇安排亲卫兵,将荆襄州带回的窖藏西凤酒端上来,今日与诸位爱将共饮一番。”

    “下官遵令,即刻去通报李军统!”李善行躬身领命,快步退出大殿。

    俄顷,李善行与正军统李潇并肩返回,身后跟着四十九名身姿挺拔的亲卫兵,每人手中都端着一方托盘,托盘上整齐摆放着雕花酒壶与白玉酒樽。李潇径直走向左侧最上首的席位落座,亲卫兵们则有条不紊地为每一张席桌摆好酒具,而后悄然退离大殿,殿门缓缓合上。

    鸿安端起身前那只黄金铸就的酒樽,目光如炬,扫过殿内众军将,朗声道:

    “诸爱将随本王出生入死,今日共饮此杯,聊表心意!”

    殿下众军将纷纷起身,双手举杯过顶,恭敬回应:

    “谢镇域王赐酒!”说罢,皆仰头将酒樽中的醇香美酒一饮而尽,神色间满是尊崇。

    鸿安亦仰头饮尽杯中酒,刚放下酒樽,左侧席位上便有六人同时起身,神色凝重地缓步走到大殿中央,他们正是玉衡第一师正副师统储一雄、韩俊儒,开阳第一师正副师统陆松龙、鲁士帆,以及瑶光第一师正副师统仇汝风、宁鸣佩。

    六人单膝跪地,腰身躬伏,齐声恭敬道:

    “属下死罪!恳请镇域王责罚!”

    大殿两侧的军官与统领们闻声,纷纷侧目望去,目光中带着好奇与探究,暗自猜测这六人究竟犯下了何事。

    高坐主位的鸿安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恢复平静,语气平和地问道:

    “哦?你们六人主动请罪,倒让本王好奇,不知尔等所犯何罪?”

    储一雄率先开口,语气满是愧疚与惶恐:

    “回禀镇域王!先前攻城之际,属下六人愚昧,误以为镇域军缺少冲撞车、云梯等攻城利器,绝无可能攻破北域内城,因此对您下达的王命心存疑虑,执行起来百般懈怠,险些误了军机!如今想来,属下心中惶恐不安,深知罪孽深重,恳请王爷降罪!”

    鸿安心中早有定论,正因如此,他此前才特意将玉衡、开阳、瑶光三师共计四万五千兵力调往灵泽湖驻守,并将临时指挥权交给副军统周怀谦,这也是周怀谦未能前来议事大殿的缘由。

    陆松龙紧接着补充道:

    “请镇域王责罚!属下等六人不该妄自揣测王命,质疑您的决策,险些酿成大错,辜负了王爷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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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次攻城,天枢、天璇、天玑、天权四支师部级作战部队,始终对鸿安的命令不折不扣地执行,即便事先不知晓火炮这等攻城神器,也随时准备奔赴死战。唯独储一雄等六人率领的三支师部,却在灵泽湖驻守,显然是心存懈怠。

    六人心中明镜似的:此刻若不主动低头请罪,表明彻底臣服的态度,以镇域王的雷霆手段,他们迟早会被替换,甚至性命难保。毕竟鸿安此次大战本就未打算重用他们这些原北燕军将领,只是将其带在身边观察考验。经此攻城一役,他们若还不知趣,结局必然是死路一条。

    仇汝风沉声说道:

    “镇域王,我等六人所犯之罪,罪不可赦!无论王爷如何责罚,我六人都心甘情愿,绝无半句怨言!”

    鸿安端起身旁李善行刚斟满的酒樽,指尖摩挲着樽身纹路,缓缓说道:

    “你们六人初归本王麾下,不知镇域军藏有火炮这等神兵利器,因此轻慢王命、心存疑虑,倒也情有可原。”

    “本王念及你们与原北燕军的士兵们归顺时日尚短,对本王的决策尚有顾虑,此次过错,便不再追究。”他顿了顿,语气加重了几分,“你们端起酒樽,与本王共饮此杯,往日罪责一笔勾销。从今往后,需真心实意辅佐本王,恪尽职守,莫要再犯此等糊涂事!”

    六人闻言,大喜过望,连忙回身斟满酒樽,再次来到大殿中央单膝跪地,双手高举酒樽,恭敬敬向鸿安:

    “谢镇域王不杀之恩!”说罢,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神色间满是感激与敬畏。

    鸿安亦饮尽杯中酒,颔首示意。

    六人齐声说道:

    “属下从今往后,愿为镇域王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善。”鸿安微微点头。

    六人正欲起身回位,鸿安忽然微笑着说道:

    “储一雄,你们六人在此间的事已了,即刻返回灵泽湖,严加管束手下军队,不得有半分懈怠!速去将副军统周怀谦换回来,让他即刻回北域内城复命!”

    六人闻言,皆是一愣,万万没想到刚请罪完毕,镇域王便让他们返回灵泽湖。

    储一雄下意识抬头望向鸿安,见他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容,眼底却隐隐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森冷杀机,顿时脊背发凉,心中暗道:若非今日主动请罪,恐怕他们六人早已性命不保。镇域王见他们已然彻底归顺,便即刻让他们去换回周怀谦。

    六人相互对视一眼,心中已然明了,再次躬身拜谢:

    “属下遵令!”

    “属下这就启程返回灵泽湖!”

    此刻他们终于彻底醒悟,鸿安在议事大殿内设下这场酒宴,名为共饮,实则是一场不动声色的试探,试探他们是否真心臣服,是否愿意绝对服从王命。

    六人快步退出议事大殿,离开了镇域军司令部府邸。骑上战马出了北域内城南城门后,储一雄勒住马缰,看向身旁五人,心有余悸地说道:

    “好在我们早有预感,主动请罪!若非如此,今日必定死无葬身之地!”

    韩俊儒深有同感,感慨道:

    “镇域王竟拥有火炮这等毁天灭地的神兵利器!金帐国的重甲骑兵即便防御力再强,又怎能抵挡得住火炮的轰击?日后与金帐国交战,胜负早已毫无悬念!”

    陆松龙一边控着马缰,一边沉声道:

    “镇域王心中如明镜一般,早已看穿我们的心思!他让我们饮完杯中酒,便将我们遣出议事大殿,既是敲打,也是警告,不服从王命、懈怠军机之事,绝不能再犯第二次!否则,必无善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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