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靠,弦舟,好久不见,现在发达啦!”
“听说你在羊城上学,什么时候回来啦?”
“你现在好帅啊,早知道我就先下手了。”
“老同学,你家今晚还会继续放烟花吗?”
“牛哔,你找了一对双胞胎当女朋友吗?”
几名小学同学,有男有女,一个个穿得光鲜亮丽,专门在人群里找熟人显摆,就为了让对方瞧瞧自己如今焕然一新的模样。
只不过这次遇到的对象让他们忘记了最初的目的。
他们七嘴八舌地问个不停,闹哄哄地把崔弦舟围在中间。
陈俊杰等人看着几人青涩稚嫩的面孔,只是稍稍注意一下,便移开了目光。
虽然谢安歌和谢安然听不懂方言,但是她们的脸上依然挂着得体的笑容。
高挑的身材,出色的外表,配上甜美的笑容,无不见者沉醉。
男人羡慕嫉妒,女的黯然失色。
崔弦舟客套地应付完几个小学同学后,继续往庙会中心走去。
“你们注意到没,他身后还跟着保镖。”
“我早就看到了,玛德,真看不过这种装哔犯,像纨绔子弟一样,出门美女相伴,身后一大堆随从...”
“行了,你就别酸了,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是在眼红。”
“我还有没有机会?你们看我抖音,谁不是个美女呢!”
“我们把消息通知其他人,今晚一起去看浪漫的烟花晚会。”
“啊对对对...”
几个年轻人看着消失在人流中的崔弦舟,拿起手机,低头将消息散布出去。
经过一个烤红薯摊,香甜的烤红薯味道让谢安歌停住了脚步,摊主见状连忙吆喝叫卖。
不一会,谢安歌买了根烤红薯,负责给其他三人投喂。
崔弦茵的手上拿着小风车,迎着风,风车不停转啊转。
“我想玩那个。”
谢安然手指着一个摊子,那里有不少的年轻男女正拿着飞镖扎气球。
崔弦舟挑了挑眉说道:“玩这个,我可是高手。”
谢安然眼睛一亮,挑衅道:“我也擅长玩飞镖,要不比比?”
“光比赛,没有点彩头吗?”崔弦舟引诱道。
谢安然考虑两秒,“嗯...我赢了,你给我们按摩;我输了的话,我们给你按摩。”
这彩头,横竖都是赚。
崔弦舟这样想着,双掌一拍,说道:“就这么说定了,安歌没意见吧?”
谢安歌笑着摇摇头,对于妹妹的提议,举双手赞成,“安然,加油!”
自从上次她们体验过崔弦舟的按摩手法,一直念念不忘,自然是盼着谢安然能赢。
“看来你们是成竹在胸了。”
“不如增加点难度,不能乱射,只能限定在一排,而且要按顺序来。”
崔弦舟笑着应下,从摊主那里付了钱,接过二十支飞镖,分给谢安然一半。
“哥哥,加油!”崔弦茵握着小粉拳说道。
崔弦舟笑着摸了摸妹妹的小脑袋,指尖转了转飞镖,有种熟悉的感觉。
小时候,崔弦舟玩过一段时间飞镖,门前的那棵芒果树惨遭了殃。
上了初中后就没有玩过了,如今还真的是一时手痒。
他率先出手,瞄准第一排的气球就接连出手。
只听砰、哚几声连响,面前挂着的气球瞬间消失了一半,飞镖全部钉在木板上,周围等着玩的几个人都忍不住发出了叫好声。
人与气球之间的距离,三米有余。
气球拳头大小,相互之间也隔着空隙。
很多人瞄准后,经常掷到旁边的空位上,发出哚的一声,又或是瞄准1,结果打中2,像崔弦舟这样按顺序接连打中目标的,少之又少。
谢安然顿时感觉到压力,她也能做到,只是没有崔弦舟这般闲庭信步。
没一会儿,十支飞镖全部出手,十发十中。
摊主忍痛笑着拿出最大的毛绒兔子玩偶递了过来,这一次不仅成本没收回来,还搭了不少进去。
崔弦茵抱着比她还要高得多的玩偶,高兴得踮脚欢呼,最后只能交给肖柔帮忙拿着。
轮到谢安然了,她也是十发十中。
人群中欢呼声起,尤其是女生的欢呼声最高。
两人不分胜负。
摊主苦着脸又拿出一个大玩偶,递了过来:“兄弟,小本生意,还请手下留情。”
崔弦舟拿过玩偶,对谢安然说道:“那我们就算平手吧!”
“好,算平手!”
谢安然松了一口气,再比一次,她必输无疑。
她最后一枚飞镖差点脱靶,她投掷出去的时候,心里暗叫不好,幸好没有太离谱,还是擦中了气球。
其实明眼人都看出来了。
崔弦舟的飞镖基本都是在同一水平线上,而谢安然的飞镖互有上下。
这说明崔弦舟的水平更高,根本就是有意控制的。
几人吃吃逛逛来到戏台前,看了会戏班子的演唱后,便离开戏台。
戏台背后,有人支了数个摊子,在搞鱼虾蟹骰宝,聚集不少人下注赌博。
这种赌博摊子是违法的,从以前光明正大的榕树下,如今隐藏在戏台后。
崔弦舟还看到跟在谢忠柱身后的白毛和黄毛,估计这些摊子受他们控制。
又逛了一会,崔弦舟接到了崔洪君的电话,催促他赶紧回来。
崔弦舟听到老爸急促的语气,不明就里,于是便打道回府。
车队目的地是医药园区,行驶到距离园区入口还有两三百米的时候,他们发现一个怪异的现象,国道边缘停满了车。
前方发生了什么?
崔弦舟带着疑惑,车子到达园区入口。
入口处,不仅车多,人也多。
这些陌生人举着手机在拍着什么,甚至还有人在直播。
保安见到崔弦舟的车队,小心翼翼地推门出来,对外面的人群如临大敌。
最后在保安的引导下,他们进入了园区,在这途中,车队也受到长枪短炮的大量关注。
所幸这些人的目光是友好的、好奇的。
而不是举着横幅,头绑白布,口里喊着“打倒万恶的资本主义,将他们挂在路灯上”。
第一生产中心,楼顶。
“这外面是怎么回事?”
崔弦舟一出来就见到崔洪君和萧燚,两人脸上满是凝重之色。
“Boss,你看看这外面。”
崔弦舟循着萧燚的手,居高临下看向园区围墙外,园区围墙与国道有十米的距离。
这大片空地上,密密麻麻都是车辆和人头涌动,还有移动餐车在摆摊。
须知面向过道这堵围墙将近一公里,乌泱泱聚满人,这个场景看起来就像丧尸围城。
午后三点的阳光笼罩在崔弦舟身上,身上很温暖,心头有点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