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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先按捺不住的是那只身形臃肿的水母状外星生物,它的触须猛地绷紧,复眼死死盯着投影,发出尖锐而暴躁的嗡鸣,语气里满是不可置信与恼怒。
“该死!这些家伙到底是从哪个角落突然冒出来的?怎么会突然出现数量如此庞大的星舰舰队,此前我们的星际探测网从未捕捉到任何相关踪迹!”
旁边身形瘦高、覆着紫鳞的外星生物伸出锋利的爪尖,指着投影中星舰的轮廓,声音沙哑又带着凝重,细细分析道。
“何止是数量惊人,你们仔细看这些星舰的构造,舰体线条极具科技感,光是从外表来看,其科技水平就比我们文明研制的星舰高级了不止一个档次,这绝对不是我们能造出来的产物。”
一只六腿毛茸茸的外星生物急得原地打转,圆眼珠瞪得溜圆,声音带着明显的慌乱,尖声嚷嚷道。
“靠!难不成是来自遥远星域的未知高等文明?他们突然率领舰队抵达这片星域,到底有什么目的?是偶然途经,还是冲着我们来的?若是来者不善,以我们的战力,根本无法抵挡这样一支舰队啊!”
这番话一出,会议室里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原本激烈的议论声短暂停滞,所有外星生物都面色凝重地盯着投影中的舰队,眼中满是忌惮与不安,心底纷纷泛起了对未知文明的恐惧。
谁也摸不透这支突然出现的神秘舰队,会给自己的文明带来怎样的变数。
就在这时,一则紧急情报也骤然传至。
只见中央的投影图上,画面陡然切换,三艘造型规整的星舰,缓缓从庞大的舰队阵列中脱离,没有开启隐形装置,也没有做出任何攻击姿态,就这般毫无遮掩、径直朝着他们的星球集群驶来,仿佛刻意要让自己察觉他们的动向。
桌前的一众高层瞬间炸开了锅,纷纷盯着画面议论起来,神色各异。
水母型生物,半透明的伞状身躯漂浮在半空中,触须随着情绪微微颤动,一双晶亮的眼瞳盯着上面的星舰,语气里满是愠怒,率先开口低吼。
“果然!我就知道,这些突然闯入我们星域的外来者,绝对是来者不善!”
一旁身形瘦小、长着两对复眼的甲壳类生物,盯着画面里只有三艘的星舰,语气迟疑地反驳。
“别紧张,对方这么庞大的主力舰队,却只派出这几艘星舰过来,既没有开启武器系统,也没有摆出战斗阵型,应该不是怀揣恶意来挑衅的吧?说不定只是想过来交流交涉。”
这话刚落,角落里一个身形纤细、有着紫色皮肤的生物,摸着下巴幽幽开口,语气带着几分不确定的揣测。
“你们说……有没有一种可能,不是对方不想派大部队,而是人家觉得,就凭这几艘星舰的实力,就足够轻松搞定我们,根本没必要动用主力?”
此话一出,原本喧闹的场面瞬间陷入死寂,所有议论声戛然而止,连仪器运转的细微声响都变得清晰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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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场的高层们脸色齐齐一变,原本的迟疑、愤怒尽数僵在脸上,一股莫名的压抑感瞬间笼罩全场,被这番话戳中了心底的忌惮。
那只水母型生物顿时被彻底激怒,伞状身躯猛地涨大,触须疯狂挥舞,尖利的声音响彻整个指挥室。
“放肆!区区几艘星舰而已,也敢小瞧我们!我就不信他们有多强的实力,立刻传令下去,把我们所有的作战星舰全部调遣出来,列阵升空,让这些外来者好好见识一下我们文明的真正实力,让他们知道这片星域是谁的地盘!”
它话音刚落,六腿毛茸茸的生物厉声打断。
这只六腿生物是文明里的行事最稳重的领导,此刻连忙上前阻拦,语气急切又郑重。
“万万不可!你都还没探明对方到底是带着善意还是恶意前来,就贸然调兵开战,实在太过冒失!若是我们能打赢,自然万事大吉,可若是对方实力远超我们想象,一旦开战,我们整个文明都将陷入灭顶之灾,到时候,你就是整个文明的千古罪人!”
这番话字字珠玑,狠狠敲在水母型生物的心头。
它原本暴涨的怒气瞬间消散大半,漂浮的身躯缓缓回落,触须也慢慢平复下来,原本通红的眼瞳渐渐恢复清明,终于从暴怒中缓缓冷静了下来,站在原地沉默不语,显然是听进了这番劝阻。
不过他还是烦躁地甩动着触须,语气里满是憋屈与无奈,对着六腿生物低吼道。
“那就只能这样干等着,任由这些外来者一步步靠近吗?我们连一点反抗的动作都做不了?”
六腿生物叹了口气,神色凝重地望着投影图上依旧在缓缓逼近的星舰,语气沉重地回应。
“要不然还能怎么办?你没看见对方后方那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头的庞大舰队吗?那阵仗远比我们想象的还要恐怖,就算对方和我们是一样等级的文明,单论舰队规模,我们倾尽全文明的战力,也完全抵抗不了。贸然出手,只会给我们招来灭顶之灾,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等他们先表明来意,再做打算。”
周围的其他外星高层,无论是瘦小的甲壳类生物,还是紫色皮肤的生物,全都默默点了点头,脸上满是凝重与妥协,显然都认同六腿生物的说法。
眼下双方实力差距悬殊,他们根本没有硬碰硬的资本,除了被动等待,别无选择。
看着众人一致的态度,水母型生物再也压制不住心头的憋屈,猛地挥动粗壮的触须,狠狠拍在身前的桌案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桌案上的仪器都被震得微微晃动。
它再也没说一句话,只是独自在一旁愤愤地发着牢骚,伞状身躯因为情绪激动微微起伏,却也知道对方说的是事实,终究不敢再贸然下令开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