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帅哥朝徐乐嘿嘿一笑,“哟~你不是要结婚了吗?怎么今天想起来找我了?”
徐乐心里咯噔一下,一丝很不妙的想法不受控制地冒出来,他转身就想要逃。
但身体再次失去控制……
徐乐低着头,愁眉不展,声音低如蚊蚋,“兄弟,我们打小一起,从光屁股和尿泥,认识到现在……”
“我从来没求你帮过什么,没占过你任何便宜。”
“这次,我实在没办法了。”
徐乐声音充满了苦涩,“结婚要的钱,我实在凑不出来,也借不到……”
“你,能不能借我十万?”
“我保证,我五年里肯定还你!”
青年冷笑一声,“拉倒吧!你一个月就三千,结婚后还有一家人吃喝拉撒,你拿什么来还?”
“没钱就别结婚了呗?反正我看你女朋友那一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徐乐摇头,“你不了解她们,不是你想得那样……”
徐乐眼神黯淡下去,“算了,如果你确实不想借钱,那......我再想想办法……”
青年哼了一声,“你还有什么办法?你死了的爹妈留给你的老房子都卖了,你哪还有钱?你还能找谁借钱?”
徐乐沉默不语。
青年看着徐乐,忽然来了一句,“再说,急什么,我又没说不借……”
徐乐猛然抬头,眼睛都亮了起来,“你肯借我?放心,我一定还……”
青年忽然一步跨到徐乐面前,伸手揽住了徐乐的腰,把两个人紧紧贴在了一起。
青年盯着徐乐的眼睛,带着一丝兴奋和难以言述的意味,“我没说要你还钱。”
徐乐浑身微微有些颤抖,舌头也结巴起来,“不……我......我肯定......肯定还......钱的……”
青年冷笑一声,“我又不缺钱,要还也行,那就拿你来还吧。”
徐乐艰难的吞了口口水,试图推开青年,“兄弟,别开玩笑……”
青年凑上来,在徐乐脖子那凑近,深深吸了一口气。
“我没开玩笑。”
“要钱,就拿你自己来还。”
“与其便宜那个娘们儿,还不如便宜我!”
青年舔了舔嘴唇,“兄弟,你好香……”
徐乐瞳孔剧烈震动,一把推开青年,转身就要跑。
被推开的青年猛然扑上来,把徐乐压在了地上。
他单手掐住徐乐的脖子,另一只手从怀里抓出一叠钞票,砸在了徐乐脑袋上。“要钱,就他么给老子听话一点!”
看着钱,徐乐忽然就不动了。
他死死咬着牙,缓缓闭上了眼。
眼角,一滴泪水慢慢滑落。
砰,刚把徐乐衣服裤子扒开一半的青年散成了一地光斑。
虚空中,一个声音响起。
“恭喜,通过考核。”
一块雕刻着一个篆书礼字的竹简残片缓缓落下。
徐乐没有去拿,依然趴在地上,呜呜呜抽泣着。
“为什么……是我……被开眼……”
哭着哭着,忽然徐乐又呵呵呵地笑了起来。
“我这里都那么奇葩那么倒霉,那六个王八蛋也肯定好不到哪里去,哈哈哈哈哈哈……”
“诶?”
徐乐忽然止住笑声。
“六个王八蛋?不是七个人进来的吗?”
“但......总共只有六个门啊?”
…………
乐的考核光束中。
封平犹豫再三,还是硬着头皮走上了舞台。
一方面,是一个老艺术家对舞台的尊敬和执着,让他不会放弃任何一个演出的机会。
一方面,来都来了……
随着封平上台,聚光灯瞬间打了过来。
全场哀嚎痛哭的金色人影瞬间静止。
封平犹豫了一下,朝着台下所有人举手打了个招呼,“嗨……”
跪在最前面的老头,嗷地一嗓子嚎了起来,“有鬼啊!!黑黢黢的影子变成鬼站起来抓替死鬼来啦!!”
封平满脸茫然。
而另一边一个老娘们儿气呼呼朝老头给了一巴掌,“你少他么乱说!什么鬼!这他么是无常老爷!”
说着,她跪下来,朝着棺材磕头嚎哭不止。
“娘诶!黑无常都来勾你的魂了啊!~~”
“娘诶!你一路走好啊!~~”
封平嘴角疯狂抽动。
最后边,一个小孩抬头看了一眼封平,吓得扑到旁边大人怀里哇哇大哭,“妈妈,熊家婆来抓我来了,我以后再也不会不听话了……”
场面顿时乱成一团。
封平拳头紧了又紧,怒吼出声,“你们他么的……都没见过非洲人吗?!”
封平声音很大,全场顿时被震慑。
中间,一个年轻人站起来,“你是非洲人?那你来干什么?”
封平深呼吸一口气,压下心中关于种族歧视的吐槽,努力挤出一个微笑。
“我是来表演节目的。”
舞台有聚光灯,旁边还有一些金色人影坐在乐器后面,应该是乐队。
这些是封平上台之前就已经仔细观察过了的。
为了防止再出意外,防止这些人再问什么,封平也懒得再解释什么,直接向乐队方向招了招手,示意他们放音乐。
作为舞台经验丰富的老艺术家,封平相信,没有自己不能掌控的舞台。
果然,乐队得到封平的示意,纷纷动了起来。
一首欢快的音乐响起,瞬间萦绕全场。
封平听着熟悉的音乐,紧张状态下的他也没反应过来,而是完全出于老艺术家的舞台肌肉记忆,直接绽放一个大大的微笑,起了个范儿,跟着音乐唱了起来。
“今天是个好好日子……心想的事儿都能成……”
一句出口,封平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果不其然,台下的人都齐刷刷盯向了舞台上的封平。
封平疯狂大喊,“等一下,放错音乐了!换歌换歌!”
乐队得到示意,立刻换了个曲子。
封平擦了擦头上的虚汗,赶紧跟着音乐节奏进入副歌。
“好运来,祝你好运来……”
啪,封平把话筒砸在了舞台上,指着乐队声嘶力竭怒吼,“你们他么是不是故意要我死!”
“这场合能他么唱这些吗?”
“给我弹烛光里的妈妈!”
乐队这次没有出问题,伴奏响起。
封平压下心头的情绪,捡起话筒,饱含感情,热泪盈眶,开始演唱。
“妈妈……烛光里的妈妈~~”
很快,一曲唱罢。
封平擦了擦自己被感动出来的眼角泪水,朝台下鞠躬。
但台下一点反应都没有。
封平起身,带着疑惑,“怎么了?我唱错了吗?”
前方,一个四五十的人站起来,“歌倒是没错,但是……过世的是我们老太爷,你唱烛光里的妈妈是几个意思?”
封平瞳孔巨震,满是茫然,指着之前号哭那个老太,“可是……她刚才不是在喊娘诶娘诶……”
老太婆闻言,又哭了起来。
“娘诶!这怎么都怪到我头上了啊!”
“娘诶!黑无常不讲道理啊!”
四五十岁那个人解释道,“过世的是我们老太爷,这个喊娘诶的,是我们七姑婆,娘诶……是她口头禅……”
封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