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礼想了又想,“为什么一定是我?我有什么好处?”
徐乐笑道,“因为你是最合适的人。你的谋略、智慧、指挥队伍破局的能力,我们几个人都见识过。而且你“洪荒”和我们其他人关系都一样,没有和谁特别亲近,也没有和谁特别疏远,我们相信你的公平。最后......”
徐乐促狭笑道,“以你那全是心眼子的心思,除开你可以指挥“洪荒”,难不成你还愿意让我们谁来操纵“洪荒”的人吗?”
“至于好处......”
青玄先生品了一口茶,接话,“所有获得的凭证都全部先交由你保管,等到争夺战结束,我们再行分配。”
“如果凭证数量大于100,优先保证你“洪荒”拿走20个。”
“如果凭证数量低于100,那不管有多少个,你“洪荒”保底可以拿走10个。”
胡礼冷笑,“那按照你这样说,如果只有10个呢?如果我拿到10个后就撂挑子不干了或者出工不出力呢?”
曾往川笑笑,“我相信你是一个遵守规则的人,不会做这种事情。如果真的只有10个,那我们都不要,全部给你“洪荒”。”
“这既然是我们答应你的条件,我们共同制定的规则,那结果不管如何,我们都接受。”
胡礼沉默了一下,“你能代表他们所有人?”
曾往川看了看徐乐,徐乐立刻举手,“我同意,我没问题。”
龙翔锦也点点头,“我相信胡老弟,我也同意。”
青玄先生放下茶盏,““太初”本来也就不需要太多凭证,我自然也没问题。”
曾往川看向胡礼,“这下,你相信了吧?如果需要,我们可以一起召唤主办方发起誓约承诺。”
胡礼想了又想,把龙翔锦给的好烟叼在桌上,点燃,吐出一股烟雾,端起了面前的酒杯。
“那……”
“祝我们合作愉快!”
所有人都放松地笑着站了起来,一只只手端起酒水果汁的杯子。
“合作愉快!”
“干杯!”
............
这顿饭吃到了晚上十点。
还是小金鱼开始喊困了,大家才决定散场。
徐乐和龙翔锦一左一右扶着胡礼,三个人摇摇晃晃从包间走向饭馆门口。
胡礼大着舌头,使劲揉着龙翔锦的脸,“老哥!我……我第一次见你,就知道……你是个好人!”
“师恭叔……老王八蛋!说你是……肥羊!太他么过分了!”
“欺负我老哥,不管是谁,我都要收拾他!”
“龙老哥!你等着,过两天,我就把师恭叔拖去结扎了,给你一个交代!”
龙翔锦满脸通红,喝得眼睛都微微在翻白。
“老弟,今天,哥哥认了你这个兄弟!”
“从今天开始,有哥哥在,谁他么都不准欺负你!”
龙翔锦指着徐乐,整个人都在摇晃,“说的……就是……就是你!”
“你最他么阴了!”
“你要再欺负我胡老弟……”
“老子,老子也送你去结扎!”
徐乐在包间里就已经喝吐了一次,现在整个人都是飘的,闻言拍拍胸脯。
“不会……不会……”
“我坑谁,也不可能坑……咱兄弟啊……”
“我要坑兄弟……那我他么……还是个人吗?”
胡礼哈哈笑着,抬起左右手把龙翔锦和徐乐的脖子搂住。
“今天……开心!”
“认识了,大哥,还有……三弟!”
“哈哈哈哈,开心!”
龙翔锦满身都是汗,躁得浑身难耐,“老弟…..不…..二弟!今天机会难得,你叫了我一声哥哥……那不如……”
徐乐站都站不稳,振臂高呼,“那不如,我们结拜吧!”
胡礼大笑,“好!择日不如乱日......”
说完,双腿一软,当即扑通就跪了下去。
徐乐、龙翔锦被胡礼架着脖子,也被迫跟着跪了下去。
胡礼兴高采烈,按着两人的头,“皇天在上,后土在下……”
“今天,我胡礼……”
胡礼扭头半眯着眼看了看龙翔锦,看他还昏头昏脑的,啪地一下扇在龙翔锦后脑勺,“该你了……”
龙翔锦迷茫看了看,“哦……我,龙翔锦!”
胡礼又看向徐乐,徐乐翻着白眼似乎下一刻就要晕倒,但为了避免挨一巴掌,还是跟着喊了出来,“我徐乐……”
胡礼心满意足,大声喊道,“我们自愿结成异姓兄弟……”
“从此,荣辱与共,夫唱妇随……”
龙翔锦咯咯笑着,“执子之手,白头到老……”
徐乐咧嘴傻笑,“恭喜恭喜……早生贵子……”
胡礼也纯智障一样地笑着,按着两人和自己一起磕头,还喊着,“一拜天地……”
龙翔锦没注意,被胡礼按着头,砰地一声砸在地板上,当场幸福地晕了过去。
胡礼愣了愣,嘻嘻哈哈站起来,“看把我哥高兴得……”
然后,胡礼吃力地扶起徐乐,扇着徐乐大嘴巴子,“三弟,三弟,你高兴不?如果感到高兴你就拍拍手,啪啪……”
最后那啪啪两下,是胡礼耳光子扇在徐乐脸上发出的声音……
徐乐挨了几下,呵呵一笑,“高兴……”
眼睛一翻,双手一举,整个人就从胡礼手上滑了下去,躺在了地上。
胡礼茫然地往左右看了看,“咦……大哥三弟?怎么走得……这么快……一眨眼……咻~就不见了……”
胡礼笑笑,也不管其他人,歪歪扭扭朝着街边走去,随便拦了一个出租车,钻进了车里,扬长而去。
一旁,年乐乐抱着小金鱼,身后跟着像在躲鬼一样的连木石,青玄先生扶着也有点醉意的曾往川,几个人目瞪口呆看着刚才的这场闹剧。
连木石几乎把自己缩进了年乐乐的影子里,喃喃自语着,“好可怕,好丢脸……”
青玄先生愣了许久,笑了笑,“倒也算是赤子童心了。”
曾往川奋力摇头,“哪有什么赤子童心,就一群酒品不好的酒蒙子而已……”
小金鱼皱着眉头,忽然问年乐乐,“乐乐,青青和徐乐拜堂了诶,那我以后要喊徐乐什么?青青的老婆么?”
年乐乐嘴角抽搐,“小孩子不要学他们,你没看到,你什么都没看到!!”
扭头,看着瘫在地上的徐乐和龙翔锦,年乐乐重重叹了口气,把小金鱼放在连木石身边,“青玄先生,曾先生,麻烦你们帮忙把这俩酒疯子送到车上去一下,我去结账后过来叫代驾。”
看着青玄先生和曾往川去帮忙拖人,年乐乐这才在一直警惕着几人逃单的服务员注视下走向吧台。
年乐乐回忆着刚才那三人丢人现眼的场景,也是哭笑不得,一边走神,一边下意识朝吧台后的收银喊了一声。
“老板,结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