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命满不在乎耸耸肩,“你说轩辕剑啊,人巫内乱的时候,不是早就被当时人皇给弄丢了么?”
“那被什么都能知道的白泽找到这把剑,然后因为白泽和牛头关系好,所以偷偷把这把剑借给了牛头用来给马面报仇不是很合理么?”
东岳大帝瞳孔一缩,“十大阴帅内乱也是你干的?!”
司命疯狂摆手,“这个真怪不到我头上啊!”
“对倒霉的豹尾、鸟嘴、鱼鳃、黄蜂下手,是秦广撺掇老黑老白干的。然后秦广想自己独揽大权,为了给他身后的主子邀功,对日游神、夜游神、老黑老白下毒手,引得其他阎王下场站队支持阴帅们大乱斗,这才惹出的乱子......”
“牛头老实本分,不争不抢。马面生怕牛头不站队事后被阎王清算,只能背着牛头偷偷参战表明态度,最后冤枉惨死在某位阎王的黑手之下......”
“那牛头看到马面没了,气到当场疯牛病发作,虽然干不死阎王,但干死其他阴帅这完全合情合理嘛!”
东岳大帝恍然大悟,“难怪……”
“我就说牛头怎么有本事可以一己之力绞杀其他阴帅……”
“哪怕他们身受重伤,牛头应该也不至于有这么大本事……”
“我一度以为他背后也有哪位阎王的手笔,没想到……”
东岳大帝眼中全是难以言述的感慨,“是司命大人,你布局让白泽给了他人皇剑……”
“这把剑,斩杀几个阴帅而已,怎么不是轻轻松松呢……”
司命点点头,“对啊,万民信仰汇聚而成,人族功德圣器,别说砍阴帅,砍死几个阎王问题都不大……”
“唉!说起来这事儿确实蛮遗憾的......”
“那老牛就是太实诚!当初白泽口水都说干了,他也没敢对阎王动手,说是怕阎王出事,对幽冥有碍……”
司命摊摊手,“结果呢?后面阎王自己还不是打起来了……还不如当初老牛直接给他们一个痛快……”
东岳大帝死死盯着司命,“那牛头马面……”
司命撇撇嘴,“牛头不是因为对代理人有仇视,故意增加比赛难度,导致犯错违规了么?”
“在比赛里违规犯错,他当然被司祭给砍了啊!”
“那我身为牛头好兄弟,在没有违背主办方规则的前提下,动用点人脉关系,送老兄弟和老姐妹儿入轮回到同一家,在人间继续做兄妹团聚,有啥问题?谁敢不夸司命大人是个有情有义的好兄弟?”
东岳大帝笑了起来,有些许苍凉,“没想到,我幽冥世界居然破漏到这种程度……”
“谁都在我这里布局下棋,而我居然直到现在,才后知后觉……”
司命冷笑着往东岳大帝心窝子上捅刀子,“谁让你要独善其身呢?谁让你怕得罪上面那几位呢?你又不管事不掌权还空占着大领导的位置,主子,能怎么办?”
东岳大帝无言以对,只能重重一声叹息。
“那如来呢,你打算怎么办?他可不是一个好相与的。放之前,地藏这点权柄他倒应该也不太在意,但如今……”
司命哼了一声,“他被困在灵山多少年了,怕是老哥哥你都不记得了吧?他要有意见随便闹他的就是,我巴不得他出来和我撕破脸皮,老子好让人看看他的真面目!”
东岳大帝皱了皱眉,反复品了又品司命这句话,忽然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你是说……”
司命满是疑惑,“我说什么了?我什么都没说!老哥哥,屎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哟~”
东岳大帝咽了口口水,“......你确定吗?”
司命眼神游离,“我确定啥?我需要确定什么吗?”
东岳大帝一声苦笑,“也是……也是……果然,末法时代啊……”
东岳大帝感慨着,“那这样看来,北欧神族说是在追杀,其实也是在陪你演戏?就为了帮你布下这个千年的局?”
司命脸上抽搐,“怎么可能……奥丁那死瞎子他么屎都快给我打出来了……甚至为了宰了我,他差点召唤最后的泰坦军队,发起又一次诸神黄昏……”
东岳大帝嘴角也在抽抽,“那你……”
司命羞赧笑了笑,“我当时从幽冥世界逃出去后,又溜回了阿斯加德,把被奥丁抽晕过去的洛基给喊醒了,和他做了一个交易……”
“我给他说了一个绝密信息......”
司灵一脸神秘,“我告诉他,东方神系的神只不相信随便找的代理人,于是安排了许多神只转世轮回,他们会找这种‘人’做自己的代理人。这相当于是钻了比赛规则的空子,那在未来上桌的时候,代理人本身就拥有一定的能力,相等于两个神只共同押注,自然胜率更高。”
“然后洛基那小王八蛋偷偷来东方神系溜达了一圈,确认是有一大部分神只不见了踪影。加上,他偷录下了我给他说这事儿的过程,所以赶紧拦住了追杀我的奥丁军团,回去开了个会……”
东岳大帝嘴角抽得跟发动机一样,“所以这就是北欧神族大量涌入东方,在东方寻找代理人的原因吗?”
司命羞涩一笑,“也不全是……”
“我当时还承诺了一件事来着......我承诺他们,未来会把世界树以符合规则的方式,给到他们的人……”
“所以,他们就跟我和解啦~~走的时候,奥丁和他老婆还客客气气把我送到彩虹桥上,硬塞给了我俩金苹果做谢礼来着......”
东岳大帝嘴角抽搐,满是难以置信,“他们怎么可能这么蠢?拿到世界树枝的不是弥勒佛的代理人吗?你不怕他们……”
司命幽幽道,“弥勒佛那位代理人在人间被设计成车祸离世的双亲,拥有北欧国家的国籍。他们表面信奉基督,其实是奥丁的信徒……”
“也是因为这样,所以他们才对那位代理人追求神秘学的研究无动于衷,因为他们觉得自己孩子本就应该学习神灵的知识和力量嘛……”
司命耸耸肩,“我只说会把世界树枝给到他们的人,又没说给到他们的代理人......隔辈儿的信徒孩子也是人嘛~”
东岳大帝瞠目结舌,眼神里却有着一丝丝警惕,甚至是惊悚,“所以,弥勒其实也在你的布局里?”
“司命!!”
“你一环扣一环,到底布了多少局?”
“你……到底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