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命连忙疯狂摆手否认,“没有没有没有......你别瞎说!我他么堂堂主办方的门面,三界公认最有良知和道德底线的司命大人……”
“偶尔犯贱作孽没问题,忽悠上桌神只坑他们也没问题,但我硬推代理人给主事人,这个可是违规的大事!大婶,你别瞎说啊!!”
后土娘娘脸色越发阴沉,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先不说你良知和道德底线这种完全不存在的问题……所以,你这是承认当时你是在忽悠骗我了??”
司命紧张地吞了口口水,讪讪道,“那时候,咱们的关系,不是还没现在那么亲近么……”
后土右手持剑,挽了个剑花,没有任何迟疑,没有任何心软,没有任何之前的平易近人,伴随着一声怒吼,斩钉截铁一剑劈向司命。
“受死吧!我今天就为三界除害!”
那剑绽放出浑厚的土黄色明光,一剑划破幽冥,瞬间将司命劈成两半。
剑光去势不减,在劈开司命后,继续向前奔涌,没入虚空。
虚空中忽然传来一声玻璃破碎的声音,原本什么都没有的虚空,一面镜子虚影忽然碎裂。
紧接着,剑光过处传来一声声小狗挨打后嗷呜嗷呜的惨嚎声。
司命倒在地上的两半尸体一愣,脸色当即黑了下去,尸体上的嘴巴直接开喷。
“西王母的昆仑镜!你个老不死的老妖妇,你他么不要脸!”
“还有!白泽!!!”
“你个狗东西!!”
“连老子你他么都敢偷听监视了是不是!”
虚空中,白泽声音在飞速跑远,“不是我要来的,司灵大人让我来的……司灵大人,救命啊,要死啦要死啦……”
后土娘娘收剑站立,盯着外面的虚空,脸色也太不好看,“我以为,只有一个,没想到,还藏着个白泽……”
东岳大帝同样黑着脸,“上面那位现在越发不要脸了!连我这里都来监视偷看!”
司命的两半身体瞬间合拢,他从地上爬起来,冷脸看着东岳大帝,“昆仑镜能映射三界,你这泰山道场投影……”
东岳大帝摇摇头,“阴阳两界香火都聚集在这泰山,还有人皇赐封在此,除非是那三位出手,不然,光凭一个昆仑镜,不可能绕得过我探查到刚才发生的任何事。”
后土娘娘挽了个剑花,冷笑,“杨回现在也是越活越回去了,真以为抢了些香火,被捧成女仙之首,她就能做所有女仙的主了?”
“就是玉皇大帝,也不敢这么明目张胆监视我等!”
后土眼中闪着危险的光芒,“说起来,当初对我巫族动手,她也脱不了干系!”
后土越想越气,干脆抛出手中长剑,飞身上剑踏空而去,“这里没我的事了,我去找杨回那老女人聊聊!”
东岳大帝看着后土消失的身影,略带担忧,“后土这一去,不会出事吧?”
司命冷笑,“你真当后土娘娘傻?她巫族那点破事这都多少年了,要算账还需要等到今天?”
“她现在就是仗着手中有人皇剑,打算去警告一下瑶池那死老太婆而已。放心,打不起来的。”
东岳大帝依然皱眉,“但天庭如今……纵然只是警告,在昆仑瑶池,后土怕也讨不到好……”
司命笑得一脸猥琐贱样,“所以她才拿着剑去啊!”
“有那把剑在手上,她站着不动随便瑶池那更年期老太婆打!但凡那老太婆敢打到剑一下,你猜她有多少胜点能拿来赔?你猜她得沾染多少因果?你猜她敢不敢对后土不客气?”
东岳大帝恍然大悟,舒心长笑,眼中全是欣慰,“后土这些年跟你混在一起,她也算是成长了……”
“若还是当年的她,可没那么快就想到这些恶心人的阴私主意……”
司命横眉倒竖,“嘿!老东西!你他么指桑骂槐说谁呢!”
东岳大帝轻轻笑笑,挥了挥手,身后泰山虚影缓缓绽放出明光,将四周虚空封闭。
他看着司命,“现在只有你我了,后土这一去,也是为了给我们让出交流的场地和时间。她性子本就淡薄,不想参与你其他的事情,你也当理解。”
“至于你受不知哪位人皇所托,给她带的话,做的那场交易……”
东岳大帝笑了笑,“她既装着生气顺手拔剑砍你,那也就是收下了那把剑,答应了你的交易。只是脸皮薄,不想明说而已。”
司命点点头,“我知道啊,所以我才陪她演了一场嘛!不然凭老子被三界众生追杀了这么多年还活蹦乱跳的经验,你以为她真能砍得到我?”
东岳大帝嘴角抽了抽,“我委实不知道这个有什么值得骄傲的……”
“但你当初骗他去找非洲土人,用乌漆嘛黑的乌混淆视听骗她这事儿,也属实贱得有些离谱了……”
“也就是后土,但凡换成那几位大巫中任意一位,都得和你不死不休……”
司命不好意思笑笑,“嗐!那会儿不是要这一届弥撒亚马上要开台了嘛,司灵把我那群禽兽兄弟都关回万灵界了,没人陪我惹是生非,我闲着无聊嘛……”
东岳大帝摇头,“司命,既然我和你做了交易,我又怎可能不先了解你是什么样的人?”
“若论布局手段,万万年来,三界上下,唯一可以和你手段一较高低的,也不过就那上面那一位、当初那位人皇,再加上灵山一佛一菩萨罢了……其他人,何曾算得上是你的对手?”
东岳大帝意有所指,“至少,除你之外,我不知道还有谁能装千万年的贱人,到处惹是生非,用惹是生非四处闯祸来掩盖自己意图的……”
司命不好意思抠着脑袋,“哎呀~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老哥哥,你这人呐,就是这点不好,爱说大实话!这聊得好好的,咋忽然开始夸人家了呢!嘿嘿…….”
东岳大帝轻笑,“怎么能不夸你呢?”
“毕竟,我也是在你来之前,和后土闲聊时多问了几句,才稍微想明白的这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