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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建国和李怀德听了,都深有同感地点点头。
这些日子为了特种钢的事情,大家确实都绷紧了弦,难得有这样放松的时刻。
“是啊,是该回去了。”杨建国笑着说,“我家那小子,估计都快忘了他爹长啥样了。”
李怀德也跟着笑起来:“可不是嘛,我家那口子也天天念叨,说我把轧钢厂当成家了。”
三人说说笑笑地走出了办公楼。
夜晚的风带着一丝凉意,吹散了白天的疲惫。厂区里的路灯已经亮了起来,将他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偶尔有晚归的工人路过,看到李平安他们,都会热情地打个招呼。
李平安也一一回应着,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
走到厂门口,杨建国和李怀德还要往另一个方向走,两人停下脚步,再次对李平安表示感谢。
“平安,今天真多亏了你,不仅为国家献了策,还帮咱们轧钢厂争取到了这么好的机会。”杨建国诚恳地说。
李怀德也附和道:“是啊,以后厂里的发展,可就全靠你了。”
李平安摆了摆手:“杨哥,李哥,你们太客气了。厂里发展好了,对大家都有好处。咱们都是为了厂里,为了国家嘛。”
他顿了顿,又叮嘱道:“奖金和房子的事情,就辛苦你们多费心了。一定要尽快落实下去,让那些工程师们都能安心。”
“放心吧,平安,保证办妥!”李怀德拍着胸脯保证。
“那我们就先走了,你也早点回去休息。”杨建国说道。
“好,路上小心。”李平安目送着两人远去,直到他们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才转身朝着自己家的方向走去。
回家的路不算长,但李平安却走得有些慢。
他脑子里还在回味着今天会议上的内容,以及大领导对自己的期许。
他知道,这不仅仅是一份荣誉,更是一份沉甸甸的责任。
轧钢厂只是他计划中的一小步,未来还有更长的路要走。
路过一个小摊贩,昏黄的灯光下,摊主正在收拾着东西准备收摊。
一股烤红薯的香味飘了过来,勾起了李平安的食欲。
他走上前,买了一个热乎乎的烤红薯,捧在手里,一股暖流瞬间传遍全身。
咬了一口,软糯香甜,熟悉的味道让他想起了小时候。
那时候虽然生活条件艰苦,但却有着最简单的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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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现在,他所做的一切,不就是为了让更多的人能够过上好日子,能够拥有那份简单的快乐吗?
想到这里,李平安的脚步变得更加坚定了。
由于最近这段时间一直都在听潮苑里停留,已经过去很久没有回到四合院了,所以他决定今天一定要回一趟四合院看看。
在心中下定决心之后,李平安便加快了自己的脚步,朝着四合院的方向走去。
听潮苑虽然也不错,但他对四合院有着一种特殊的感情,那里有他熟悉的环境和回忆。
他一边走着,一边想着四合院里的事情。
可是,就在他即将迈入四合院的那一刻,三大爷闫埠贵却突然出现,把他给拦了下来。
李平安瞧着闫埠贵那搓着手略显局促的模样,心中觉得有些好笑,脸上带着一丝无奈的神情说道:“我说三大爷呀,这么晚了您不在家好好待着,反而在这儿等着我,到底是想做什么呢?”
闫埠贵的脸上明显流露出一种精明的神色,他在心里打着小算盘,然后开口道:“那什么,平安啊。”
可刚说出这几个字,他仿佛意识到了什么,赶忙改口说:“不对不对,应该是李书记。那个……我听说现在轧钢厂新添了几个车间呢?”
此刻的闫埠贵,满脑子都是盘算,眼睛里充满了期待,紧紧地盯着李平安。
“是啊,三大爷,不过您突然提起这个,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想法呀?”李平安问道。
闫埠贵赶忙接话:“你看啊,我们家老大解成,年龄也不小了,他对上学读书也没什么兴趣了。所以我想啊,能不能托您的关系,让他去轧钢厂上班呢?他现在天天在外面晃荡着,也不是个事啊!”
闫埠贵一边说着,一边仔细观察着李平安的表情变化,那满脸的算计之色更加明显了。
看着满脸焦急、不停踱步的闫埠贵,李平安心里只觉得十分好笑,甚至忍不住想笑出声来。
他微微摇了摇头,似乎对眼前这位老人的行为感到无可奈何。
随后,他才在闫埠贵充满期待和恳求的目光中缓缓开口说道:“我说三大爷啊,您要是真想让解成去上班,那也得按照正规流程来办啊!咱们不能总想着走捷径,更别说找我这种小人物走后门了。
再说了,就算要走后门,您是不是也找错人了?我记得清清楚楚,这种事情不是许大茂最擅长吗?他可是专门靠这个吃饭的,您怎么不直接去找他呢?”
听到这话,闫埠贵顿时有些尴尬,脸上的表情僵硬了一瞬,随即又低下头,用双手不停地搓着衣角,显得局促不安。
他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窘迫之色,像是被人戳穿了什么秘密一样,支支吾吾地解释道:
“哎呀,别提了,我早就找过许大茂那小子了。可谁知道,他竟然狮子大开口,跟我要五百块钱!五百块啊!我可是他亲三大爷啊,他怎么能这样对我?真是气死我了!”
提起许大茂的名字,闫埠贵原本就不太好看的脸色变得更加阴沉,眼底还隐隐透出一丝愤恨。
他越说越激动,声音也不自觉提高了几分:“我可是他院里的三大爷啊!按理说,这点事情他应该主动帮忙才对,结果倒好,他还趁机敲诈我!这像话吗?这不是太不像话了吗?我真是没想到,他居然会这么对待自己的长辈,真是太让我寒心了!”
然而,听完闫埠贵的抱怨,李平安却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同情,反而愈发觉得这件事荒唐可笑。
他阎老西这是摆明得到想要白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