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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84章 心里一团乱麻
    ……

    练霓裳费了好大劲,

    把跟着她的兄弟们都安葬了。

    随后,她深深鞠了一躬。

    现在,

    队伍没了,

    练霓裳心里一团乱麻,

    不知道该往哪儿走。

    于是,他们决定去渔村看看,

    找那位大师算上一卦。

    叶无极和祝玉研觉得挺有意思,也想去瞧瞧。

    他们好奇,

    那个练霓裳总挂在嘴边的大师,到底有多神?

    于是,

    叶无极、祝玉研、练霓裳、绾绾四人,一同前往渔村。

    在练霓裳的带领下,他们七拐八拐,终于来到了渔村深处的一个院子。

    这时已经是下午了,院子外面还围着一群人,大概有二十多个,还在等着。

    就在这时,一个面色红润、牙齿整齐的小童从里面走了出来,敲响了院子里的铜锣。

    “叮铃铃——!各位请回吧,有啥事儿明天再来!”

    一听这话,外面的人立刻就散了。

    看到这场景,祝玉研小声问叶无极:“夫君,看来这个大师在当地还挺有威望的,他真有那么神吗?”

    叶无极惊讶地说:“你也信这个?”

    祝玉研低声说:“以前是不信,但你想啊,江湖上那么多稀奇古怪的事儿,说不定人家真有两把刷子。”

    叶无极冷笑说:“十个大师九个坑,还有一个是疯子,我才不信呢。”

    就在这时,院子里的小童走到练霓裳面前,说道:

    “施主,请进吧,大师早就知道您要来了,一直在等呢。”

    练霓裳微微鞠躬,说:“果然啥事儿都瞒不过大师的眼睛。”

    在小童的带领下,叶无极、练霓裳、祝玉研、绾绾四人走进了院子。

    院子里只有两间茅草屋,一间正对着院子,门开着,里面坐着一位须发皆白、仙风道骨的老者,看上去挺有仙气的。

    不得不说,这打扮确实挺唬人的。

    练霓裳恭敬地说:“拜见铁菩萨大师。”

    “铁菩萨?”

    叶无极一脸疑惑。

    那被称为铁菩萨的老者神色平静,轻声问道:“这位施主,是不是对我的称号有啥意见?”

    叶无极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铁菩萨轻轻挥了挥手,语气平淡地说:“江湖上有个神算,叫泥菩萨,名声挺大,但他脸上长满毒疮,你知道为啥吗?”

    祝玉研抢先回答:“听说是因为泄露天机太多,被老天惩罚了。”

    “这话对也不全对!”

    铁菩萨不屑地说:“泄露天机,自然会遭报应,这是肯定的。但并不是所有人都会这样。”

    罢了,我跟各位有缘。

    有些话,我也直接挑明了吧。

    其实,我就是泥菩萨的师兄。

    泥菩萨本事不够,泄露了天机,自然就遭到了报应。

    但我不同,我的法术已经练得差不多了。

    而且,我每次都会用钱做善事,用福报来抵消灾祸。

    既做了好事,又保全了自己,多好啊,有啥不划算的?”

    “对对对!

    铁菩萨真是心怀慈悲,我们受教了。”

    练霓裳连连点头。

    接着,她把自己身上所有的钱都交给了旁边的小童。

    小童接过之后,全都放进了功德箱里。

    练霓裳小声对叶无极解释道:“铁菩萨很灵的。

    不过有个规矩,求他的人必须把身上的钱全部交出来,

    这样才能表示诚意。”

    叶无极一脸疑惑。

    不会吧,真有人信这个?

    这不是明摆着骗钱吗?

    还说什么泥菩萨的师兄?

    泥菩萨啥名号,他啥名号?

    要是真当泥菩萨的师兄,怎么会躲在这么个小渔村,

    一点名气都没有?

    铁菩萨轻声问道:“姑娘,你这次来,还是想问姻缘的事儿吗?”

    练霓裳微微摇头,正要说话。

    就被叶无极拦住了。

    “不如让我先跟大师聊聊?”

    说完,叶无极没等练霓裳回答,就直接朝小屋走去。

    快要进屋时,小童急忙拦住他:

    “施主,这是铁菩萨大师的道场,不能随便进。”

    叶无极掏出几片金叶子,在铁菩萨面前晃了晃。

    这一下,让原本半闭的眼睛立刻瞪圆了。

    “大师,我的心意很诚,

    咱们进屋聊聊,有些私密的事儿要问。”

    “我已经感受到你的诚意了。

    咳咳,徒弟,你还小,

    真心诚意的施主,不用讲那么多规矩!”

    铁菩萨直接从椅子上站起来,

    把小童推开,伸手请叶无极进屋。

    铁菩萨的目光,已经被那几片金叶子牢牢吸引住了。

    赶紧说道:“施主,看来你确实有私密的问题要问。

    不如先把钱交给我保管,

    这样算出来的结果会更准。”

    叶无极把金叶子放在桌上,

    见铁菩萨要拿,他抬手拦住。

    “大师,不如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再拿金叶子也不迟。”

    看着金叶子就在桌上,

    铁菩萨也没再多想,沉声说道:“可以。”

    “高人,别人都喊我打假狂魔,

    碰到真有能耐的,我总爱问些稀奇古怪的事儿。

    就比如,高人您今年还没满八十,

    那您猜猜,等您八十岁那会儿,还剩几根手指头?”

    叶无极一听,笑了。

    可这笑,却让铁菩萨心里直发毛。

    八十岁的人手指头数量?

    这问的是什么话?

    铁菩萨慢慢抬起手,说:“人都有十根手指。

    别说八十了,

    就算我哪天走了,

    手指头也还是十根。”

    “哼,我才不信!”

    叶无极说完,

    手一挥,一道剑气飞出,

    直接把铁菩萨右手的大拇指给削了。

    练霓裳一看,吓得脸色都变了,

    赶紧问:“叶公子,你这是干啥?”

    祝玉研在旁边一把拉住练霓裳,

    “妹妹,别急,看看再说。”

    “啊!!!”

    铁菩萨疼得大叫,声音响彻整个院子。

    旁边的小童子哪见过这阵仗,

    吓得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叶无极对铁菩萨的惨叫不理不睬,

    淡淡地问:“看来,高人您算得也不怎么样嘛。

    那我再问您个问题,

    高人,您猜猜,您能见到明天的太阳吗?”

    铁菩萨一听,愣住了,

    抬头看着近在眼前的叶无极,

    “高人,您说,

    您能不能见到明天的太阳?”

    “我……我不回答!”

    铁菩萨捂着右手,

    一步步往后退。

    这时候,他能感觉到一股杀气在逼近。

    叶无极一步步往前走,

    “高人,您不能不回答。”

    铁菩萨不停地摇头,

    一步步往后退,

    最后直接靠在了墙上。

    接下来,

    一幕奇景出现了。

    铁菩萨居然蹲在地上,

    哭着说:“兄弟,你别闹了,

    我就是混口饭吃,

    饶我一命吧。”

    祝玉研嘴角一翘,

    轻声说:

    “妹妹,看来您这高人也不怎么灵光啊。”

    练霓裳站在那儿,

    没说话,

    但眼神已经变了。

    叶无极笑着说:

    “这么说来,高人,

    您算得不对了吧?”

    “不对,真不对!

    我就是骗点小钱,

    啥坏事都没干,

    您就饶了我吧。”

    铁菩萨一边哭一边摇头。

    叶无极手一抬,问:

    “那您家小童子为啥去找练霓裳说,

    您一直在等她?

    而且每天门口那么多人找您算命,

    又是咋回事?”

    铁菩萨一边哭一边说:

    “那些人都是我雇的,

    真正骗的就是像练霓裳这样没见过世面的。

    她们对钱没概念,

    出手大方,

    所以我才骗她们。

    这事儿,

    我家小童子也知道。

    所以每次有‘肥羊’来了,

    他就说我已经等了很久了。”

    有些人,风光的时候,

    一举一动都显得那么体面,

    可一旦跌下神坛,

    就啥都不是了。

    现在,

    练霓裳心里只有气。

    她想出口恶气,亲手把那高人和小童子解决了,然后一把火烧了这小院。

    干完这些,她坐在马车上,神情恍惚地问:“我是不是特傻?”

    叶无极拍了拍她的肩,说:“那还用说,别问这种问题!”

    练霓裳一听,立刻撇了撇嘴。

    接着叹了口气:“啥都没了。

    这两年攒的钱,全给了那骗子铁菩萨。

    召集的人也都死了。

    看来得重新开始了。”

    叶无极假装惊讶:“还要再来?

    那你啥时候才能把我抢上山当大王?”

    练霓裳的脸又红了。

    这玩笑怎么还没完?

    祝玉研在旁边说:“夫君何苦呢?

    妹妹现在没本事把你抢去当压寨夫君,那你自己辛苦点,把她抢来做压寨夫人不就好了?

    以后都是自家人,谁抢谁不一样?”

    叶无极立刻给祝玉研投去一个赞许的眼神。

    这一回,祝玉研可是立了大功。

    练霓裳微微转过头,又鼓起勇气看向叶无极,轻声问:“我就坐这儿,你敢把我抢走吗?”

    “有啥不敢?”

    叶无极直接把练霓裳扛起来,下了马车。

    他一步迈出,瞬间就在绾绾和祝玉研的视线里消失了。

    刚才还在驾车的绾绾一脸疑惑:“老爷这是干啥去了?”

    祝玉研捂着嘴笑:“这还看不出来?

    当然是抢老婆去了。”

    一听这话,原本爱笑的绾绾突然不说话了。

    犹豫了好一会儿,才低声问:“夫人,

    您说,老爷当着您的面带别的女人走,您不难过吗?”

    祝玉研愣了一下,认真地摇了摇头:“当你真心爱上一个人的时候,他的每一个举动都是好的。

    再说,老爷这种人物,怎么可能只属于一个女人?

    他能陪我这么多天,我已经很满足了。

    现在多了一个妹妹照顾他,我反而高兴,不会难过。”

    绾绾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最后还是驾着马车,慢慢往阴葵派的方向去了。

    她没说出那句话:

    “夫人,我也想照顾老爷。”

    绾绾和祝玉研都没注意到,

    不远处的一棵大树后面,一个黑影慢慢走了出来。

    这个人是邪王石之轩的另一个徒弟,

    影子刺客杨虚彦。

    他冷冷地看着马车,手紧紧握住了剑鞘。

    侯希白的凄惨模样,他已然知晓。

    那两位师兄弟,平日里看似毫无交集,实则情谊深厚。那日,侯希白惨遭重创,双目失明,跌跌撞撞地从阴葵派逃出,将所见所闻一股脑儿地告诉了杨虚彦,并催促他速速告知师傅。杨虚彦没有片刻迟疑,提笔便书,借飞鸟将信件传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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