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王府的书房，杨烈看着眼前两个顶级的金融“杀手”，一个清冷绝艳，一个笑里藏刀，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这波啊，这波是王炸开局。
他挥了挥手，示意两人可以去准备了。
“遵命！”
苏清影和沈万三躬身告退。
一个步履坚定，带着复仇的决绝。
一个依旧乐呵呵，走起路来肚子上的肉一颤一颤，但每一步都透着算计。
杨烈看着他们的背影，心情好得想哼个小曲儿。
他走出书房，天光大亮。
新的一天，从搞垮一个州开始，生活就是这么朴实无华，且枯燥。
他信步走向王府的议事大厅，今天早上的例会，估计会很有意思。
刚踏进大厅，一股混合着多种名贵香料的气味就钻进鼻子里。
他抬眼看去，嚯，人挺齐。
他的“董事局成员们”基本都到了。
王后萧媚娘斜倚在主位之侧，一身华贵的凤纹宫装将她那惊人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正端着一杯热茶，用杯盖慢悠悠地撇着浮沫。
女将军秦若雪一身劲装，抱着手臂站在一根柱子旁，闭目养神，浑身都散发着“别惹老娘”的生人勿近气息。
赵婉儿则坐在下首，面前摊开着几卷文书，正低头看着，恬静得像个邻家学姐，但谁都知道，这位学姐动动笔杆子，就能决定几十万人的生计。
柳如烟拿着她那个标志性的算盘，坐得离赵婉儿不远，小脸绷得紧紧的，不知道又在心疼哪笔开销。
当苏清影跟着杨烈一前一后走进来时，大厅里所有人的视线都齐刷刷地聚了过来。
今天的苏清影，和昨天，和之前的任何一天，都完全不一样了。
她换了一身青色的长裙，款式干练，恰到好处地凸显出腰身的纤细和胸前的饱满。
原本总是带着几分怯懦和不安的清丽脸蛋上，此刻挂着一种平静和专注。
那是一种大权在握之后，由内而外生出的自信。
尤其是她走动间，身姿摇曳，那褪去青涩后自然散发出的成熟妇人风韵，让她整个人都变得鲜活而耀眼。
杨烈看到，秦若雪那双总是带着锐气的凤目睁开了，上下打量了苏清影一眼，虽然没说话，但那股子敌意明显淡了许多。
废话，财神爷谁不爱啊？
尤其是这位财神爷承诺的军费，可是实打实的。
而王后萧媚娘的反应就直接多了。
杨烈眼睁睁看着她放下茶杯，站起身，脸上带着那种最是勾人的妩媚笑意，主动迎了上去。
“哎哟，妹妹来了。”
萧媚娘的声音软糯甜腻，她很自然地拉住了苏清影的手，那动作亲热得就像是失散多年的亲姐妹。
杨烈能清晰地听到她柔腻的嗓音，以及她身上那股子成熟女人混合着高级香料的浓郁气息。
“姐姐的这金丝阁，可还住得惯？下人们要是有半点怠慢，你跟姐姐说，姐姐撕了他们的皮。”
苏清影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搞得有点不适应，但她很快反应过来，微微欠身。
“多谢王后关心，一切都好。”
她没有挣脱，任由萧媚娘拉着她的手，这一个小小的动作，已经表明了她的态度。
萧媚娘满意地拍了拍她的手背，那触感温润，像是在抚摸一件珍贵的玉器。
“哎，还叫什么王后，太生分了。”
萧媚娘将她拉到自己身边坐下，几乎是半靠在她身上，压低了嗓门，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
“以后就跟婉儿她们一样，叫我媚娘姐姐就行。咱们都是王爷的女人，就是一家人。”
她说着，话锋一转。
“妹妹你这理财的本事，姐姐是佩服得五体投地。不瞒你说，姐姐我这儿也有些私房钱，平日里乱七八糟的，都快成一笔烂账了。不知道妹妹有没有空，帮姐姐也打理打理？”
来了！
杨烈在主位上坐下，端起茶杯，心里乐开了花。
萧媚娘这女人，真是天生的政治家。
她这是在干嘛？
她这是在主动递投名状，进行利益绑定啊！
把自己的小金库都交给苏清影打理，这是何等的信任？这等于是在告诉所有人，苏清影现在是我罩着的！
后宫之主主动拉拢新晋的财神爷，这出戏，可比朝堂上那些老狐狸的勾心斗角好看多了。
苏清影也是聪明人，立刻就明白了萧媚娘的意图。
她没有推辞，反而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
“姐姐信得过我，是清影的福分。回头姐姐把账本给我，我一定给姐姐理得清清楚楚，保管钱生钱，利滚利。”
“哎哟，那可太好了！”
萧媚娘笑得花枝乱颤，胸前的波涛汹涌，看得杨烈都感觉有点口干舌燥。
他妈的，这后宫，不，这董事局，总算是在财神爷的光环下，达成了初步的和谐统一。
爽！
就在这时，一直没说话的赵婉儿抬起了头。
她等萧媚娘和苏清影的“姐妹情深”表演告一段落，才起身走到杨烈面前，将一份文书递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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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这是关于豫州行动的后续风险评估。”
她的声音总是那么清脆悦耳，带着一种让人信服的冷静。
“哦？”
杨烈接过来看了看，上面密密麻麻全是娟秀的小字。
赵婉儿没有卖关子，直接开口说道：“苏主子和沈掌柜的计策，堪称绝户毒计，短期内必然能重创豫州，这一点毋庸置疑。”
她顿了顿，一双清澈的杏眼里，流露出一抹忧虑。
“但婉儿担心的是，此计太过酷烈。它固然能搞垮官府和粮商，但在这个过程中，必然会导致粮价飞涨，无数普通百姓会因此倾家荡产，甚至饿死。这等于是将整个豫州的百姓都推到了我们的对立面。”
“我们用经济手段打垮了官府，却也可能收获几百万甚至上千万仇视我们的敌人。这对我们日后真正入主中原，恐怕会留下极大的隐患。毕竟，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民心不可失啊。”
大厅里安静了下来。
萧媚娘收敛了媚笑，秦若雪也投来了关注的视线。
赵婉儿提出的，是一个真正的战略层面的问题。
杨烈放下文书，赞许地点了点头。
不愧是紫色气运的王佐之才，看得就是比别人远。
他站起身，走到赵婉儿身边，看着她那双充满智慧和忧虑的眼睛。
“婉儿，你能想到这一层，很好。非常好。”
他先是给予了肯定，然后话锋猛地一转，变得森然酷烈。
“但是你搞错了一件事。”
“乱世之中，什么最不值钱？”
他没有等赵婉儿回答，而是自问自答，声音在大厅里回荡。
“是人命！尤其是敌人的民心，更是一文不值！”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没错！但那是指在你自己的船上！现在豫州这艘破船，是大夏皇朝的船，船上的水手，是夏启元的人！我为什么要爱惜他的船，为什么要心疼他的水手？”
杨烈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股不容置辩的霸道。
“我的任务，不是去修补他的破船，而是要用最快、最狠的手段，把他的船给我砸沉！凿穿！让他连人带船一起喂王八！”
“至于船上的水手会不会淹死，关我屁事？”
“等我把他的船砸烂了，把那些碍事的旧水手都清理干净了。我自然会造一艘更大、更坚固的新船出来！到时候，那些在水里挣扎的落水狗，为了活命，会哭着喊着求我，求我让他们上我的船！”
“那个时候，我给他们一口饭吃，他们就会把我当成再生父母！这，才叫我们的秩序！懂吗？”
一番话，说得整个大厅鸦雀无声。
赵婉儿的娇躯微微颤抖，她被杨烈这番赤裸裸的枭雄言论给震撼了。
摧毁，然后重建。
在废墟之上建立自己的秩序。
这太……太霸道了。
杨烈看着她被吓白的小脸，语气又缓和下来，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蛋。
“你的远见是好事，但你的善良，现在是一种奢侈品。等我们打下整个天下，你想怎么当圣母，我都随你。现在，收起你那不必要的心软。”
赵婉儿呆呆地点了点头，退到了一旁，显然还需要时间消化。
就在这时，一名亲卫快步走了进来，单膝跪地。
“启禀王爷！北疆急报！”
杨烈拿过信报，展开一看，顿时笑了。
“哈哈！好！好啊！”
他把信纸拍在桌上。
“铁木真那个家伙，干得不错！他已经用最野蛮的法子，把草原上那几十个大大小小的部落全部打散揉碎了！
现在，一支十万人的草原新军已经成型！全部换装了我们淘汰下来的装备，正在进行高强度整合训练！他说，只要我一声令下，这十万头饿狼，随时可以南下，为我撕碎一切！”
轰！
这个消息，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兴奋了起来。
十万草原铁骑！
这可是一股足以颠覆战局的恐怖力量！
秦若雪的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那是属于武将的兴奋。
然而，惊喜还没完。
又一名身穿天工阁服饰的匠人，脚步匆匆地跑了进来，脸上带着狂热的喜色。
“王爷！王爷！成功了！墨涵大师她……她成功了！”
“什么成功了？”
“二代机！人屠二代·暴君！第一台原型机，已经制造完毕！所有测试数据……完美！它的综合战斗力，是初代机甲的五倍以上！”
“我操！”
杨烈这次是真的没忍住，一句国粹脱口而出。
他妈的，幸福来得太突然了！
经济屠刀已经磨好。
十万铁骑已经整装待发。
现在，连黑科技大杀器都更新换代了！
“走！去天工阁！”
杨烈大手一挥，带着一群莺莺燕燕，浩浩荡荡地杀向了天工阁。
当他看到那台静静矗立在巨大工坊中央的钢铁巨兽时，饶是他见惯了大场面，也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凉气。
太他妈帅了！
这台“暴君”比初代机甲高了近一倍，足有五米多高，通体是泛着幽暗色泽的玄铁，造型狰狞而充满压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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