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书说到,哪吒三兄弟历经凡尘打工磨砺,得天外星核陨石重塑神力,圆满红尘道心,重返格勒山宇宙战场;
托塔李天王携四大护法天王,因傲慢轻敌遭暗物质之气重创,法宝尽毁、神力尽失,被打入诸天绝地万苦山。
历经凡间万载岁月打磨,他们放下仙神身段,亲身体察苍生疾苦。
以凡人之躯行善济世、弥补过错,终凭无边功德冲破暗物质封印,修为大涨、法宝重聚,脱胎换骨归回战场。
两大天庭顶尖战力历经劫数洗礼,褪去浮躁傲气,心性与实力双双蜕变,已然成为宇宙战场中不可小觑的力量。
可危机并未就此消散,宇宙巨粪球释放的第八层暗物质杀器,依旧如一张无形大网,笼罩着整片浩瀚星空。
漫天漂浮的透明白气球,依旧在星空间漫无目的地游走扩散,看似轻盈无害,内里却暗藏着吞噬诸天、封印神力的宇宙本源暗物质之气。
四处游走的杀机,从未有半分消减,整个星空战场的压抑氛围,反倒愈发浓重。
悬浮在星空之中的鱼儿战舰内,气氛肃穆却又带着几分释然。
黑洞小子一行人齐聚舰桥,晶晶哥立于主位,周身暗金色宇宙本源之气缓缓流转,眸光深邃如浩瀚星海,将周遭星空动向尽数纳入眼底。
冷少女姐姐周身萦绕着淡淡冰雾,寒气内敛,却依旧时刻保持着戒备;
灵儿弟弟、少年穿山甲、吞天狼大叔等人分列两侧,目光齐齐投向战舰之外,看着踏空而来、周身气息沉稳厚重的哪吒三兄弟与五大天王,众人皆是心生感慨。
昔日心高气傲、一心争功的天庭仙神,历经一场凡尘劫数,周身锋芒尽数收敛。
取而代之的是历经苦难打磨后的通透与沉稳,周身仙力愈发浑厚,道心愈发稳固,一眼便能看出早已脱胎换骨。
晶晶哥望着归来的一众仙神,沉声开口,声音透过战舰内的能量屏障,清晰传入每一人耳中:
“暗物质之气从无真正的随机发难,它专挑心傲气躁、自持法宝神通、漠视苍生之辈下手,看似是天道随机发配命运,实则皆是磨砺心性、勘破执念的劫数。
哪吒三兄弟、五大天王沉下心历经凡尘苦难,悟透苍生大道,放下功利执念,此番归来,早已不是昔日那般只懂逞能好胜的仙神,堪称涅盘重生。”
冷少女姐姐冰眸扫过星空深处漫天游走的白气球,周身冰雾微微涌动,语气清冷而笃定:
“但劫难远未结束,暗物质杀器威力未减,漫天白气球依旧锁定着星空深处剩余的天庭仙神,躲过一批,便会有下一批陷入劫数。
而下一批要面对这场生死劫数的,便是早早躲在异度空间避险的太白金星,还有藏身光圈屋中的鸿钧老祖与元始天尊。”
话音落下,战舰内所有人的目光,齐齐顺着冷少女姐姐的视线,望向了星空最深处的隐秘之地。
那里隐匿着两股截然不同的气息,一个谨小慎微、极力隐匿,一个孤傲漠视、目中无人,皆是这场宇宙大战中,藏在后方的关键人物。
此时此刻,星空一隅的隐蔽异度空间之内,全然是另一番悠闲景象。
太白金星一身纤尘不染的素白道袍,端坐在自己耗费万年修为开辟的折叠小空间中。
这方空间被他用秘法层层隐匿,与宇宙星空的空间壁垒完美融合,寻常大能即便从旁路过,也难以察觉分毫气息。
早在西方奥丁、哈迪斯两大神王惨遭炮烙火刑,落得凄惨下场之时,素来老谋深算、心思缜密的太白金星,便第一时间察觉到漫天白气球暗藏的致命凶险。
他向来深谙趋吉避凶之道,既不参与前方厮杀,也不与任何一方阵营结盟,当即运转全身神通,悄无声息遁入这方提前备好的异度夹缝之中。
彻底隔绝自身气息,一心只想做个冷眼旁观的局外人,安安稳稳躲过这场席卷诸天的宇宙浩劫。
折叠小空间内,仙气袅袅,石桌石凳一应俱全,太白金星慢悠悠捻着下巴上花白的长胡须,端起桌上一杯灵茶轻抿一口。
满脸悠然自得,眼底满是庆幸与自得,时不时抬眼打量着外界星空的动荡,语气轻飘飘地自言自语:
“老夫在诸天万界活了漫漫万载,什么惊天动地的大风大浪没见过?
那群年轻仙神一个个心高气傲,自持神通广大、法宝无敌,不肯收敛锋芒,才会被那暗物质之气针对,落得凄惨下场。”
他放下茶杯,伸手轻抚着身前的空间壁垒,脸上得意之色更浓:“老夫这异度夹缝,乃是宇宙空间最隐秘的死角,周身气息被我彻底封锁。
哪怕是宇宙级大能都难以窥探,任凭那白气球再诡异、暗物质之气再强悍,也休想寻到老夫的踪迹,这场浩劫,终究与老夫无关!”
在他看来,自己这般步步为营、提前避险的手段,堪称绝顶聪明,只要安安静静躲在这方小空间里。
等到暗物质杀器威力耗尽,便能安然无恙,坐看各方势力拼杀,丝毫不会伤及自身。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这充斥在宇宙各处的暗物质之气,乃是宇宙最本源的力量,无处不在、无孔不入,别说寻常的异度空间,就算是诸天位面的核心壁垒,也难以彻底阻隔。
它能轻易穿透层层空间屏障,更能直接窥探生灵的神魂意念,越是这般刻意躲藏、一味规避磨难、心存侥幸之辈,引来的劫数便会越发蹊跷诡异,让人防不胜防。
就在太白金星悠闲品茶,暗自庆幸自己神机妙算,丝毫没有察觉危险降临之际,折叠小空间的上空,空间壁垒突然泛起一阵极其细微的涟漪。
一颗薄如蝉翼、通体近乎透明的白气球,悄无声息地穿透层层空间壁垒,没有发出半点声响,没有泄露丝毫能量波动。
如同鬼魅一般,悄然飘到了太白金星的藏身之地,静静悬在他头顶上方,与这方隐匿的小空间完美融为一体。
太白金星依旧端坐在石凳上,满心都是安稳避险的窃喜,压根没察觉到头顶的致命危机。
下一秒,只听“啪”的一声脆响!
这声脆响不大,却如同惊雷一般,在这方狭小的折叠小空间中炸开!
那颗看似脆弱的白气球,骤然在半空中炸裂,海量漆黑如墨的暗物质之气汹涌而出,瞬间化作一股狂暴无比的力量,直接牢牢裹胁住整座折叠小空间。
这方被太白金星视为绝对安全的避风港,此刻竟像是一颗被强力射出的软体炮弹,瞬间被暗物质之气裹挟着,冲出原本的空间坐标。
紧接着,这叠小空间便被卷入一片无边无际、错综复杂的随机时空迷宫之中。
这片时空迷宫混乱不堪,无数时空碎片相互碰撞、挤压,时空乱流如同翻江倒海的惊涛骇浪,疯狂席卷四周。
太白金星的折叠小空间,就像是狂风暴雨、巨浪滔天的大海中,一叶随时都会倾覆的扁舟,在迷宫里七弯八拐、横冲直撞,根本不受任何控制。
空间内的太白金星,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剧烈颠簸甩飞出去,整个人狠狠撞在空间壁垒上,头晕目眩、天旋地转。
原本稳固的折叠小空间,在狂暴的时空乱流与暗物质之气的双重冲击下,剧烈震颤,内壁不断泛起密密麻麻的裂痕,桌上的灵茶、茶具尽数摔碎,仙气彻底溃散。
太白金星死死抱着身边的石桌,脸色惨白如纸,五脏六腑仿佛都被颠得移了位,胃里翻江倒海。
一阵阵强烈的恶心感涌上心头,忍不住弯腰疯狂呕吐,把方才喝下的灵茶、吃下的仙果尽数吐了出来,狼狈到了极点。
他浑身颤抖,头发散乱,平日里一丝不苟的素白道袍皱得不成样子,再也没有半分仙风道骨的模样,拼尽全力嘶吼着,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与惊恐:
“不!不可能!老夫藏身的乃是宇宙中最隐秘的异度空间,层层壁垒固若金汤,这小小的暗物质之气,怎么可能穿透空间,裹挟老夫的藏身之地!”
“这场浩劫根本伤不到老夫,绝不可能!”
他拼命想要运转神通,稳住这方摇摇欲坠的折叠小空间,却惊恐地发现,暗物质之气只是裹挟着空间颠簸。
并未直接侵蚀他的修为,周身神力依旧完好,可无论他如何发力,都无法挣脱暗物质之气的束缚,只能任由自己的小空间在时空迷宫中疯狂冲撞。
他哪里知道,整个宇宙都被暗物质本源之气包裹,他自以为隐秘的异度空间,不过是这浩瀚宇宙中的一粒尘埃。
从来都没有逃出过暗物质之气的覆盖范围,所谓的绝对安全,不过是他自欺欺人罢了。
不知在时空迷宫中被裹挟着冲撞了多久,周围破碎的时空碎片渐渐平息,那股狂暴的暗物质之气,终于带着太白金星的折叠小空间。
横穿了整片混乱时空,猛地将其抛入了一个稳定的古代位面之中,径直落在了一处人声鼎沸、车水马龙的古代集市大街上。
紧接着,异度空间上方,再次传来“啪”的一声巨响,如同球状闪电轰然炸裂!
狂暴的能量瞬间席卷而下,本就残破不堪的折叠小空间,当场被彻底摧毁,化作点点流光消散无踪。
更让太白金星崩溃的是,一股诡异的暗物质之力瞬间掠过他的全身,不过眨眼之间,便将他身上那套素白道袍、腰间玉带、脚上云靴尽数剥离、粉碎殆尽,浑身上下。
只留下一条贴身的小裤衩,光溜溜地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毫无遮挡地现身在热闹的古代大街中央!
“卧槽!这、这是明朝的天启大爆炸不成?竟然还能直接扒光人的衣服!丢死人了!真是丢人丢到诸天万界了!”
太白金星当场吓得魂飞魄散,下意识地双手紧紧护住自己裸露的胸肌与上身,双腿死死并拢,整张老脸涨得通红,从脸颊红到耳根,再红到脖子,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一双小眼睛慌乱地四处乱瞟,目光急切地在大街上扫视,第一时间就想找件衣服遮羞,生怕被往来行人多看一眼。
此时正是集市最热闹的时候,大街上行人络绎不绝,挑着担子的货郎、骑着马的侠客、挎着篮子的妇人、嬉闹奔跑的孩童,来来往往好不热闹。
突然出现一个浑身光溜溜、只穿一条小裤衩的白发老头,瞬间吸引了整条大街所有人的目光。
一时间,喧闹的集市猛地安静下来,随即爆发出更大的哄笑声、议论声、嘲讽声,此起彼伏,响彻整条街道。
“快看!那里有个疯老头,竟然光着身子跑出来了!不知羞耻!”
“哎哟喂!这老头看着头发胡子都白了,怎么做出这般荒唐事,大白天赤身露体,成何体统!”
“怕不是个疯子吧?赶紧离远点,别被他伤到了!”
“快看他那慌张的样子,真是笑死人了,丢死人咯!”
各种嘲讽、嬉笑、鄙夷的声音,源源不断传入太白金星耳中,他活了万载岁月。
向来是仙风道骨、受人敬重的天庭老臣,何时受过这般羞辱,只觉得头皮发麻,恨不得当场原地消失。
他慌乱之中,一眼瞥见街边不远处,有一个摆着各式布匹、成衣的服装摊位,顿时眼前一亮。
也顾不上旁人的目光,双手死死护着身体,佝偻着身子,缩头缩脑地朝着服装摊狂奔而去。
一路上,行人纷纷避让,对着他指指点点,哄笑声越来越大,太白金星只觉得每一步都踩在刀尖上,羞愧得无地自容。
冲到服装摊前,他急忙躲到成堆的布匹后面,半个身子藏在布匹中,只露出一颗花白头发、满脸通红的脑袋。
眼睛死死盯着摊位上的成衣,压低声音,对着摊位老板急声说道:“老、老板,快给老夫拿一套成衣,越快越好!”
那服装摊老板是个中年汉子,看着眼前这个浑身赤裸、只遮了一处的白发老头,先是一愣,随即满脸嫌弃与不耐。
上下打量着他,见他衣衫褴褛(实则无衣)、浑身尘土,模样狼狈得像个乞丐,当即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道:
“去去去!哪来的叫花子,跑到我这摊位上捣乱,赶紧走,别耽误我做生意!”
那这太白金星如何解决这无衣困局?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