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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51章 温情絮语与琐事筹谋
    陈墨嘿嘿一笑,伸手扶着仍有些头晕的丁秋楠坐到椅子上,语气里满是雀跃:“那肯定是天大的好事,才值得我这么激动啊!”

    

    “什么好事能让你失了分寸,讨厌死了,把我转得头晕眼花的。”丁秋楠揉着太阳穴,语气里带着嗔怪,眼底却藏着掩不住的好奇,指尖还下意识攥着陈墨的袖口,没舍得松开。

    

    陈墨俯身凑近,声音里裹着藏不住的得意:“我当选科学院学部委员了,老刘院长刚打电话通知我的。”

    

    “你说什么?”丁秋楠猛地抬头,双眼瞪得溜圆,难以置信地看着丈夫,手上的力道都不自觉加重,“你……你没跟我开玩笑吧?我是不是听错了?”学部委员的分量她比谁都清楚,那是对科研和临床能力的顶级认可,整个医院也没几位能获此殊荣。

    

    “傻媳妇儿,我怎么会拿这种事逗你。”陈墨握住她的手,轻轻拍了拍,语气笃定,“千真万确,刘院长刚打的电话,说过几天就有正式通知送过来,具体事宜会有人对接。”

    

    “啊!”确认消息的丁秋楠瞬间激动地站起来,一把搂住陈墨的脖子,像个小姑娘似的又蹦又跳,声音都带着几分哽咽,“太好了陈墨!太好了!你这些年的努力总算没白费!”

    

    “小点声,小点声!”陈墨急忙伸手捂住她的嘴巴,眼神示意门口,“外边都是你的下属,被听到了像什么样子,你这个护理部主任还要不要威严了?”办公室的门没关严,外边隐约能听到护士们走动的声音。

    

    丁秋楠挣开他的手,吐了吐舌头,眼底满是笑意与羞赧:“我这不是太激动了嘛,一时没控制住。”她平复了下呼吸,可嘴角还是止不住地上扬,连说话都带着轻快的调子。

    

    可没高兴几秒,她的眉头又紧紧蹙了起来,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自卑:“亲爱的,你现在越来越厉害了,又是总院副院长,又当选了学部委员,我却只是个护理部主任,还是当初领导看在你的面子上,算是补偿才提拔的我。我总觉得,我越来越配不上你了。”

    

    这话让陈墨瞬间瞪圆了眼睛,满脸错愕。两人结婚快二十年,从青涩相伴到儿女成行,历经风雨,他从未想过丁秋楠会有这样的念头。他伸出双手,轻轻捧起妻子的脸蛋,迫使她看着自己,语气又气又好笑:“你这小脑袋瓜里到底在想什么呢?是不是最近太累,脑袋都糊涂了?”

    

    “哎呀,我没糊涂!”丁秋楠摇摇头,拨开他的手,认真地说道,“我说的是真心话。你在医术上越走越远,拿了这么多荣誉,而我好像一直在原地踏步,除了打理好家里和护理部的琐事,什么都帮不上你。”

    

    陈墨无奈地笑了笑,扶着她的肩膀,硬把她按回椅子上,自己则蹲在她面前,与她平视,语气温柔又郑重:“傻丫头,咱们是夫妻,是一辈子的伴儿,谈什么配不配得上。这个家里的一切,荣誉也好,安稳也罢,都是咱们俩一起挣来的,少了谁都不行。就像有首歌里唱的,军功章有我的一半,也有你的一半。你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把孩子们照顾得那么好,让我能安心搞研究、看病人,这就是你最大的功劳,比任何职务都重要。”

    

    丁秋楠眨了眨眼,好奇地问道:“什么歌啊?我怎么没听过?是新出的吗?”

    

    这话让陈墨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有种想吐血的冲动——他重点是想安慰她、肯定她,不是来讨论歌曲的啊!他看着妻子一脸认真的模样,又气又笑,伸手刮了下她的鼻子:“你呀,重点都抓错了。我就是想告诉你,我的荣誉里也有你的一份,别再胡思乱想了。”

    

    “嘿嘿。”丁秋楠突然展颜一笑,眼底满是狡黠,“我知道啊,我就是逗你的。我男人取得这么高的荣誉,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会觉得配不上。”这些年她虽有偶尔的自卑,可更多的是为陈墨骄傲,刚才的话不过是想撒个娇,听听他的甜言蜜语。

    

    “你这小骗子,吓死我了。”陈墨松了口气,捏了捏她的脸颊,语气里满是宠溺。

    

    “对了,”丁秋楠忽然想起什么,眼睛一亮,“咱们是不是得好好庆祝一下?这么大的喜事,可不能就这么算了。”

    

    陈墨琢磨了一下,提议道:“那……下班以后去老莫?咱们去搓一顿,好好犒劳一下自己。”老莫餐厅是京城有名的西餐厅,平日里两人舍不得去,只有逢年过节或是有重大喜事才会光顾。

    

    丁秋楠的眼睛瞬间亮了几分,显然是心动了,可转念一想,又迅速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几分节俭:“不去不去,那里的饭太贵了,一顿饭钱够咱们买好几天的菜了。”

    

    “咱们又不是天天去,偶尔吃一次没关系。”陈墨笑着劝道,“再说了,就凭咱俩现在的工资,就算天天去吃也吃得起,别这么节省。”他如今是副院长,又有保健组的津贴,丁秋楠也是护理部主任,两人收入不低,日子早已不像从前那般拮据。

    

    “嘿,说你胖你还喘上了!”丁秋楠抬手拍了下他的胳膊,嗔怪道,“还天天去吃?你想把家底都败光啊!咱们不得为孩子们好好攒钱?文轩和月月虽说是订了婚,可结婚的时候该有的东西一样都不能少。你忘了丁建华结婚的时候,三转一响、三十六条腿,花了多少心思多少 oney?到时候文轩结婚,总不能比他舅舅差吧?”

    

    “那是自然,我儿子结婚,什么都得备齐了,绝对不能委屈了月月,也不能让王建军夫妇觉得咱们亏待了他们女儿。”陈墨语气坚定,在孩子的婚事上,他向来大方。

    

    “这就对了。”丁秋楠点点头,又算起了账,“彩礼也得给足了,就算军子和巧云不好意思要,咱们也得主动给,这是规矩,也是咱们的诚意。还有文蕙,咱们女儿的嫁妆也得好好攒着,嫁妆丰厚点,到了婆家才能抬得起头,不至于被人欺负。”

    

    陈墨忍不住笑道:“我说媳妇儿,你这想得也太远了吧?文轩和文蕙还要上八年大学呢,离结婚还早着呢。”

    

    “你不说这个还好,一提我就生气!”丁秋楠伸出手指头,狠狠戳了下他的额头,语气里满是无奈,“你当初怎么就不狠狠劝劝他俩?学什么不好非要学医,别人上大学都是四年就毕业工作,他俩倒好,一学就是八年,这得比别人晚多少年才能稳定下来?”

    

    陈墨叹了口气,满脸无奈:“我也劝过啊,不止一次劝过。可你也知道,这俩孩子主意正得很,一旦下定决心,八头牛都拉不回来,就是吃了秤砣铁了心要学医,我也没办法啊。”他起初确实不想让孩子们走自己的老路,可看着儿女眼中的坚定,终究是不忍心强迫,只能选择支持。

    

    说完,他才反应过来不对劲,连忙拉回话题:“不对啊媳妇儿,咱们说的是去老莫庆祝的事,怎么又扯到孩子们身上了?”

    

    丁秋楠摆了摆手,语气带着几分执拗:“不去老莫,太贵了。就回家吃,我记得冰箱里还有一条鲈鱼,昨天烧烤剩下的羊肉也还在,晚上你再给我烤点串儿,我就爱吃你烤的。”她说着,眼神里满是期待,嘴角都快流出口水了。

    

    看着妻子这副馋猫模样,陈墨忍俊不禁,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行吧,听你的,晚上回家给你烤串儿,再给你炖个鲈鱼汤,好好给你补补。”

    

    “嗯!谢谢亲爱的!”丁秋楠乐呵呵地凑过来,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留下一个淡淡的口红印,“ua!”

    

    陈墨摸了摸脸颊,坏笑一声,俯身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媳妇儿,我都满足你的要求了,今天是我的庆祝日,你也满足我一个小要求呗?”

    

    丁秋楠心里一动,脸颊微微泛红,轻声问道:“你想要什么?说吧。”

    

    “今晚……你把那件藏青色的旗袍穿上吧。”陈墨的声音带着几分暧昧,眼底满是笑意。那件旗袍是去年出差时给丁秋楠买的,料子上乘,款式雅致,丁秋楠只穿过一次,平日里都舍不得拿出来。

    

    “要死了你!”丁秋楠的脸“唰”的一下红透了,像熟透的苹果,连耳根都泛着红晕,恨不得能滴出血来。她瞬间就想起了上次穿这件旗袍时的疯狂,陈墨的霸道与温柔还历历在目,心跳瞬间加速,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说定了啊媳妇儿。”陈墨笑着追问,语气里满是期待。

    

    “我才不穿呢,要穿你自己穿去!”丁秋楠别过脸,不敢看他,声音细若蚊蚋,手指却不自觉地绞着衣角。她嘴上拒绝,心里却泛起一丝涟漪,想着或许真的可以穿给他看,就当是给他的庆祝礼物。

    

    她只觉得浑身燥热,哪怕头顶的吊扇在不停转动,也丝毫缓解不了心底的躁动,只能抬起手,学着扇子的模样,不停给自己扇风。看着妻子这副羞赧又娇俏的模样,陈墨知道见好就收,再逗下去她就要恼了,便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行了,不逗你了。你继续忙工作吧,我回办公室了,下午提前回去准备烧烤的食材。”陈墨揉了揉她的头发,转身就要走。

    

    “等等。”丁秋楠叫住他,叮嘱道,“冉家那边你别忘了跟进,秋叶和冉教授要做配型检测,你帮着对接好医生,有消息了告诉我一声,我下班去住院部看看叶子。”

    

    “放心吧,我记着呢。”陈墨点头应下,“我回去就给肾内科的张主任打电话,协调一下配型检测的时间,尽量尽快安排。”

    

    看着陈墨离去的背影,丁秋楠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嘴里嘀咕着:“这家伙,一天天的没个正形,满脑子都是些花花肠子。”可嘴角的笑意却始终未减,心里更是甜滋滋的。至于晚上穿旗袍的事,她悄悄琢磨着,或许真的可以破例一次,算是给她最厉害的男人一份专属奖励。一想到上次的画面,她的脸又红了起来,连带着心跳都再次失控,小声啐了一句:“真是一头蛮牛!”眼前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天早上醒来,旗袍被扯得七零八落、到处乱丢的模样。

    

    陈墨晃悠着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关上房门,坐在椅子上深吸了几口气,努力平复着心底的激动。喜悦过后,终究要回归正轨,还有一堆工作等着他处理,冉叶的配型事宜也得尽快落实。他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拿起电话,拨通了肾内科张主任的号码。

    

    “张主任,我是陈墨。”电话接通后,陈墨开门见山,“有个事想麻烦你一下,我有个熟人叫冉叶,现在在你们科住院,确诊是肾衰中晚期,他们家人决定要做肾移植手术,冉教授和他女儿想尽快做配型检测,你看能不能帮忙协调一下,尽快安排上?”

    

    张主任闻言,连忙应道:“陈副院长放心,我这就安排。冉叶的病例我看过,情况确实不乐观,配型检测越快越好。我下午就安排护士抽他们父女俩的血样,送到检验科加急处理,有结果了第一时间通知你。”

    

    “好,多谢张主任。”陈墨道谢后,挂断了电话。解决了这件事,他才放下心来,从办公桌抽屉里拿出未写完的病例,认真地翻阅起来。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办公桌上,落在泛黄的病例本上,映出他专注的侧脸,刚才的嬉闹与激动褪去,只剩下医者的沉稳与严谨。

    

    忙碌间,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助手小田端着一摞文件走进来:“陈副院长,这是上午院务会的纪要,还有中医科那边送来的门诊扩容方案,需要您过目签字。”

    

    “放在这儿吧。”陈墨头也不抬地说道,手上依旧在写着病例,“对了,下午你提前下班,去菜市场买些新鲜的食材,羊肉、鸡翅、蔬菜都买点,再买些炭火,晚上我要给家里人烤串儿。”

    

    小田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笑着应道:“好嘞陈副院长,我这就记下来,下午准时去采购。”他跟着陈墨多年,知道陈副院长疼老婆孩子,家里有喜事必定要亲自下厨庆祝。

    

    小田离开后,陈墨继续埋头工作,偶尔停下来喝口水,脑海里却不自觉地浮现出晚上的场景——丁秋楠穿着旗袍,温柔地坐在一旁,孩子们围在烧烤架旁叽叽喳喳,空气中弥漫着肉香与欢声笑语。他嘴角微扬,心里满是期待,既有对家庭温情的眷恋,也有对冉叶配型成功的期许,日子便在这份安稳与期盼中,缓缓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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