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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831章 朱洪鸣!你真的狗!
    郭文怀:“我能从鱼舟的字里,看到魏碑,楷书、行书的功底精髓。又独树一帜,他书法里的线条质量极高,圆劲遒逸,极具质感。

    既有着自由的狂放,又有独特的刚毅与率真,实现了古典书风在现代语境下的华丽转身。”

    岑溪越:“字如其人,风骨凛然啊!从他的字里能看到不屈的意志。笔画往往挺拔如松,转折处刚硬果决,展现出一种不屈不挠、愈挫愈奋的斗争精神。”

    彝城大向:“我手捧原作,震撼之感尤胜。我能从笔墨里看到这个年轻人的博大的胸怀。其章法布局开阔疏朗,不斤斤计较于一点一画的得失,有一种海纳百川、大局在握的独特风范。让人沉醉,让人心折。”

    裘劲松:“你这老杀才,好不要脸。我已经买好机票,晚上就到,你给我备好酒菜,我要当着这幅字,干三杯酒。”

    彝城大向:“卧槽!你来真的?”

    裘劲松:“废话!九点十五分,来接机。”

    彝城大向:“没问题!说过丑话说前面,只能看,不能摸。我只能给你三杯酒,怕你喝多了,乱摸。”

    裘劲松:“卧槽!你大爷的!”

    江博约:“看来,要找个机会去拜访一下李翛然老师了。”

    楼鹤轻:“你这老小子,居然打《蜀道难》的主意?你的脸有多大,这是你能觊觎的?”

    江博约:“我配得上这首诗吗?只是不看一眼,我睡不着啊。

    我在这一幅纯真的赤子之心,那些看似随意、奔放不羁的线条,是一种真情实感的自然流露,没有丝毫的矫揉造作,展现了鱼舟心中的一个天真烂漫、自由驰骋的精神世界。

    那幅《蜀道难》,当是我所见过,唯一让我迷醉的无法自拔的书法和诗歌。这书法之豪迈,和诗句之超然,真是完美契合,真乃千古奇文。”

    楼鹤轻:“苏狐狸!你怎么不说话?这不像是正常的你啊!是不是偷偷摸摸藏了一箱子鱼舟的狂草诗书,自己关起门来独自欣赏?从实招来!”

    苏砚秋:“藏个屁!原来多纯真善良的孩子,跟你们接触多了,这孩子学坏了。有这么一手好书法,居然从来没有告诉过我这个老师,瞒得死死的。居然向木基这个木头都有一幅了,我特么还没有。这混小子,真不知道尊师重道啊,我心塞啊!”

    裘劲松:“我不信!你肯定藏私货,你就是这种人。”

    岑溪越:“我不信加一!”

    朱洪鸣:“我个人觉得,前天鱼舟在清大创作的那首《四言诗,祭黄帝陵》对我们江大的学生和老师,都很有教育意义。等鱼舟回来,让他用鱼体手写一幅。我要拓印在我们人文学院的主楼大厅墙上。”

    江博约:“那按你的意思,这原件手稿怎么处理。”

    朱洪鸣:“这么有意义的作品,原件当然要保存在我们人文学院里了,妥善保管,精心维护,这个事情交给别人我可不放心,我当亲力亲为。”

    江博约:“卧槽!这是在我们清大写的诗,你这是准备据为己有?朱洪鸣!你是真的狗!”

    彝城大向:“朱洪鸣,你是真的狗!”

    裘劲松:“你是真的狗!”

    苏砚秋:“你真狗!”

    朱洪鸣:“苏砚秋,你这怎么说话呢?目无领导!”

    苏砚秋:“狗!”

    朱洪鸣:“卧槽!”

    穹海下了一整天的小雨,到傍晚了,雨却停了,天边一片好看的火烧云。

    柿子树把叶子都抖落了,剩下几颗柿子还挂在枝头,像是点着的红灯笼。院子里的土墙被夕光抹了一层黄,黄得很厚,又很软,仿佛用手一摁,能摁出一个坑来。墙根的柴堆旁,一只麻色的母鸡带着几只小鸡,还在土里刨着什么,刨几下,又停下来,歪着头看看天。一幅深秋的农家的气派,温馨而又温暖,还带着一种松散的自由。

    院子里的那两条老黄狗此刻焦躁不安,时不时地发出呜呜的委屈的叫声。那阵阵香味弥漫在整个院子里,狗子都要被馋哭了。

    两条狗子,只能围着院子打转。

    乌芝婆婆坐在门槛上,手里捻着羊毛线。她的手指干枯,却很灵活,羊毛从她指缝间流过,变成细细的线,绕在线轴上。

    乌芝婆婆很宁静,和院子里的热闹喧嚣形成鲜明对比。她年纪大了,就算再是开朗,也会相对安静,但她是很喜欢热闹的。

    院子里烟雾缭绕,满是欢声笑语,满是烟火气,是老太太心里的那种热闹和兴旺。

    来到了川省,怎么可以不吃上一顿火锅呢?

    太阳才一落,天就灰着冷下来了。餐厅里的人两张圆桌子被鱼舟他们搬到了院子里。鱼舟他们围着桌子坐着,袖着手,说话时嘴里哈出淡淡的白气。

    陈如华搓着手嚷道:“今天天气冷得很啊,还真是需要吃一顿火锅!”就听见厨房里“砰”的一声,是煤气灶打燃的响动。阿依姑娘他老爹端着锅小出来,锅里的红汤晃荡着,辣椒和花椒浮浮沉沉的。热气扑在周围人的脸上,束茂青把头偏了偏,还是辣得眯起眼睛。

    “啊呀!好辣!好辣!”束茂青闻到这味道,脸都绿了。看到这红彤彤的锅子,魂都吓没了一半。

    束茂青在心里吐槽,这锅子搞一个九宫格干啥?每一个格子都是红色的,还需要隔开吗?

    锅搁在灶上,火苗“呼”地蹿起来,舔着锅底。不一会,红汤就咕嘟咕嘟地开了,辣椒皮翻上来又卷下去,牛油的香味漫开来,厚厚的,黏黏的,把院子里的冷气一下子冲淡了。

    大家都有点等不及了。

    “下菜下菜!”鱼舟赶紧把一盘牛肉片倒进去,肉片在红汤里变白,卷曲。

    毛肚是要一片一片涮的,筷子夹着,在滚汤里七上八下,再在油碟里滚一圈,蒜泥和香油的香味裹上去,烫嘴的时候已经进了喉咙。

    油碟是川味火锅的精髓,正宗的蘸料一般是蒜泥、香油、葱花、香菜、盐和蚝油。川人吃火锅,少有放麻酱、沙茶酱,他们觉得会盖住火锅本身的香味。

    两张桌子,两个锅!一群年轻人,肯定是热闹非凡。所有人都吃得不亦乐乎。

    唯一痛苦的人,估计只有束茂青了。他辣得嘶嘶地吸气,额上渗出细密的汗,两眼还有些发直,却还是伸着筷子往锅里捞。

    阿依姑娘捂着嘴,忍住笑,递过去一瓶豆奶,瓶身上凝着水珠。束茂青接过来,对阿依姑娘咧嘴尴尬地笑了笑,赶紧仰着脖子灌了一大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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