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749章 让爸爸罚站好不好?
    听风者说着,语气里也是有些唏嘘。

    “有时候,当你以为一直会被上天眷顾的时候,老天却就突然变脸了。

    束茂青的打击并没有就此结束,而是一波接着一波。他后来自费出了一张专辑,但那张一专辑的质量不如前面三张,更要命的是,里面充斥着一种颓废和逃避的思想,遭到了更多的批判。这张专辑血亏。

    没多久,乐队就解散了。这对于束茂青来说,又是一个重大打击。在这个时间点,束茂青的腿受伤了,据说是被人打瘸的。

    可以说,束茂青那几年,真的是很惨。厄运不断,一个天才命运多舛。

    但对于束茂青的打击更大的,应该是妻子白无垢和束茂青在一年多后就离婚了,白无垢不知所踪。

    那段时间,束茂青也消失在所有人都视线里了。但天才就是天才,他就是很厉害,不管境遇再不好,他还是能发光的。直到两年后,天海音乐圈里,都知道有一个录音棚老板叫大猫,是个很牛逼的调音师,倒是脾气很臭。接活看心情,太烂的歌手和太烂的歌,找他录制,他会直接骂出去的。这一点和老杜我很像。

    你们那些什么哥哥啊,拿着作品去让他修音,估计都会被他赶出去的。天才有天才的骄傲,和我老杜一样,嘿嘿。

    我其实两年前去天海的时候,还找过他,找他喝酒,我和他之前也见过几次,还是算认识。可他说平时不喝酒,看到朋友来了,最多喝小小的三杯。我问他怎么唱歌的时候喝酒,现在不唱歌了,却不喝酒了。他说因为喝酒就会犯浑,把老婆气跑了。

    我就和他喝了三杯啤酒,小杯子,两人喝了刚好一瓶。我那天其实挺为他高兴的,浪子回头,很不容易。也为他感到惋惜,一个才华横溢的音乐人,最后落得乐队没了,家也没了,一个人窝在那个小录音棚里浪费着天赋,真是造化弄人啊。

    不过现在好了,他遇见了鱼舟老师。我也不知道这两人是怎么认识的,下次还是想问问他。

    其实这两个月,束茂青已经出了好几首歌了,《最初的梦想》里有他,前天的《罗刹海市》拿下了上周的周榜第一,两天下载量近八百万,现在在月榜上也仅次于陈如华的那些歌,我感觉都有可能月底的时候,挤下陈如华几首歌曲来。连苏晚鱼同天发布的那首《屁》都排在他后面,这是又一次崛起了。

    束茂青和阿猫阿狗乐队,也算是拨云见日了。其实这个乐队,每一个成员都是不一般的存在,牛东方,契纳嘎两个人的实力水平,大家都见识过了,不仅精通多种乐器,还能唱。熊布柏没有显露过打鼓以外的本事,但我知道他的吉他和口琴,还有小号都是可以的。

    能被鱼舟老师看上的人,不是天才就是全才,也可能是天才加全才。

    希望阿猫阿狗乐队在鱼舟老师的带领下,越来越好吧。虽然我们以前更多的是对手的关系,但对于他们的音乐才华,我是绝对要肯定的。

    哎呀,今天也是很感慨啊,和我一个时期的歌手,和我一样因为各种原因,隐退歌坛。现在又强势的崛起了,真心还有些羡慕的。

    阿猫阿狗乐队的过往,我也就知道这么多了,希望大家继续关注这个乐队吧。我相信他们会给龙国的摇滚和音乐圈带来改变的。

    我也期待他们后面的作品。”

    白无垢不知道什么时候,眼泪从脸颊滑落,从下巴滴在了儿子瓜瓜的手上。

    瓜瓜茫然地抬起头,看着泪流满面的妈妈,他掌心朝上,很是紧张地接住妈妈的眼泪。

    “妈妈!你怎么了?”

    白无垢慌乱地抹了抹脸上的眼泪。“妈妈没事,妈妈没事。”

    “妈妈!这个叔叔,说的那个人,是爸爸对不对?”瓜瓜很聪明。

    白无垢拿纸巾擦了擦儿子的手,她不知道怎么回答儿子的问题。

    瓜瓜又问道:“妈妈!我爸爸是不是一个坏人?”

    白无垢摇了摇头,道:“他!不是坏人。”她想了想,又道:“他是个好人。”

    “那爸爸为什么都不来看我们?他是不喜欢瓜瓜吗?”瓜瓜的眼睛里带着一股浓浓的委屈。

    “瓜瓜是最乖,最懂事的孩子,没有人会不喜欢的。你爸爸他做了错事,让妈妈生气了,妈妈罚他不能找到我们。”

    “那会不会罚得太久了,瓜瓜做错了事,妈妈就罚靠墙站着。我们也罚爸爸靠墙站着好不好?”

    白无垢的眼泪又忍不住流了下来,她不知道怎么回答儿子的问题,只能转移话题。“瓜瓜!你不是要听鱼舟老师那个故事吗?妈妈给你找出来,妈妈和你一起听好不好?”

    “妈妈!你不是要写东西吗?”

    “妈妈等瓜瓜睡着了再写,我们一起听听,鱼舟老师讲个一个什么好听的故事。”

    “王奶奶说,鱼舟老师讲了一个爱情故事,很可怜的爱情故事。”

    “你这个小东西,还知道爱情故事?”

    “知道啊,爱情故事,就是有爱情的故事,你爱我我爱你的故事。”

    瓜瓜故事没有听完,就睡着了。白无垢看着偶尔出现在视频里的那个熟悉的身影,眼睛里始终水雾弥漫。

    视频里的那个人,剪掉了长发,没有了以前的张扬,穿着很简单的运动服,没有笑容,也没有看他说过话,很沉默,眉眼里仿佛有一种解不开的失落和愁容。

    白无垢看了看熟睡的儿子,带上耳塞,听完了这个故事。这个故事很悲伤,像极了自己和他。

    她又点开了龙国音乐网,从收藏里点开了阿猫阿狗乐队,那里有他,和她以前唱的歌。

    可现在多了一首,叫《一无所有》。

    “一无所有?一无所有!”白无垢轻轻地念着,犹豫了半晌,还是颤抖着点开了这首歌。

    “我曾经问个不休,

    你何时跟我走?

    可你却总是笑我,

    一无所有!

    我要给你我的追求,

    还有我的自由,

    可你却总是笑我,

    一无所有!”

    白无垢的眼睛里满满的都是堵不住的水。她关掉了音乐,拿下了耳机,擦去了眼泪,她不敢再听下去了。

    可耳边响起了儿子瓜瓜的梦话,很愤怒:“闫薛晶,你才没有爸爸,我有爸爸,你才没有爸爸。呜呜呜!”

    白无垢拍着儿子的背,心疼道:“瓜瓜不哭,瓜瓜有爸爸,瓜瓜有爸爸。”

    眼泪落在儿子的脸上,她的心头满是苦涩。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