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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31章 血染洞房
    十月初八,黄道吉日。

    状元府张灯结彩,大红的绸缎从门口一直铺到了正厅,连门口那两座石狮子都挂上了红绣球。

    京城的权贵几乎倾巢出动,车马盈门,贺喜声此起彼伏。

    杭济穿着一身暗红色的吉服,红光满面,站在正厅受着百官的恭维。

    他笑得合不拢嘴,仿佛今日成亲的不是他女儿,而是他自己登基大典。

    “恭喜相爷,贺喜相爷!得此乘龙快婿,杭家更是如日中天啊!”

    “哪里哪里,同喜同喜。”

    在一片喧嚣中,新郎官刘忠显得格格不入。

    他穿着大红的喜袍,胸前戴着大红花,脸上涂着厚厚的脂粉,却遮不住那死灰般的脸色。

    他的眼神空洞,机械地行礼、敬酒,就像是一个被抽去了灵魂的木偶。

    每当有人向他敬酒,他便下意识地看向杭济。

    杭济只需一个眼神,他便要将那一杯杯苦涩的酒液灌入腹中。

    夜色渐深。

    宾客散去,喧嚣声渐渐平息,只剩下满地的残羹冷炙和被风吹得乱滚的红纸屑。

    刘忠被两个喜婆搀扶着,送入了洞房。

    “新郎官,请揭盖头——”

    喜婆那尖细的嗓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荡,透着一股子诡异。

    刘忠颤抖着拿起喜秤,挑开了床边新娘的盖头。

    那是一张陌生的脸,虽然妆容精致,却双目紧闭,呼吸均匀。

    显是被下了迷药,早已睡死过去。

    杭济根本没打算让他碰自己的女儿。

    这就是一场戏,一场演给天下人看的戏。

    喜婆们退下,关上了房门。

    屋里只剩下那一对龙凤红烛在燃烧,烛泪顺着烛身缓缓流下,像是一滴滴鲜血。

    刘忠颓然坐在桌边,看着那跳动的烛火,只觉得浑身发冷。

    突然,一阵剧痛从腹部传来,像是有一把火在五脏六腑里烧。

    那是昨夜喝下的“压惊酒”里的毒素,开始发作了。

    “药……药……”

    刘忠慌乱地从怀里掏出昨夜韩世举给的那包“清心散”。

    他的手抖得厉害,好不容易才打开油纸包,正要倒进茶杯里冲服。

    就在这时,房梁之上,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倒挂下来。

    那黑影手里拿着一根细长的竹管,对准了下方的刘忠,轻轻一吹。

    一缕无色无味的烟雾,顺着空气飘散开来。

    这是西域奇毒“千日醉”的引子。

    它本身无毒,但若是遇到了“牵机”和某些特定的草药成分,便会瞬间引发剧烈的毒性反应,令人七窍流血,状如疯癫。

    烟雾入鼻。

    刘忠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手中的油纸包落地,药粉洒了一地。

    “呃——!”

    他想喊,喉咙却像是被人一把掐住,只能发出破风箱般的嘶鸣声。

    剧痛。

    无法形容的剧痛。

    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啃食他的骨髓,又像是有一把钝刀在一点点割开他的内脏。

    他抓翻了桌子,茶壶茶杯落地粉碎,发出一连串刺耳的脆响。

    他在地上翻滚,双手死死抠着地板,指甲崩断,鲜血淋漓。

    他在地上抓出了一道道血痕,那身大红的喜袍沾满了尘土和血污。

    他的眼睛瞪得滚圆,眼角裂开,鲜血顺着脸颊流下,看起来如同厉鬼。

    这就是杭济给他安排的结局。

    死在新婚之夜,死在众目睽睽之下,死得不明不白。

    房梁上的杀手冷冷地看着这一幕,确认刘忠已无生机后,悄无声息地从窗户翻了出去,消失在夜色中。

    房间里终于安静下来。

    只有那对龙凤红烛还在燃烧,偶尔爆出一朵灯花,照亮了地上那具扭曲的尸体。

    刘忠的手,还死死抓着那张洒落在地的油纸包,那是韩世举给他的。

    也是杭济给他准备的“罪证”。

    次日清晨。

    一名丫鬟端着洗脸水推门而入。

    “姑爷,小姐,该起——啊!!!”

    一声凄厉的尖叫划破了状元府的宁静,惊飞了屋檐上的几只乌鸦。

    “杀人啦——!状元郎死啦——!”

    不到半盏茶的功夫,杭济便带着一群家丁冲了进来。

    他看着地上那具惨不忍睹的尸体,脸上没有丝毫悲伤,反而露出了一种极其夸张的震惊和愤怒。

    “查!给我查!”

    杭济指着地上那个油纸包,厉声咆哮,“这是谁给他的?这药粉里有毒!是谁要害我的女婿!”

    他的目光扫过众人,最后定格在那个油纸包上,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韩世举……这回,我看你怎么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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