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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60章 遗憾
    我出生于奈良一族,父亲是个普普通通的木叶上忍,母亲曾经是个普普通通的木叶中忍,后来嫁给了父亲,成了一个普普通通的家庭主妇。

    如果我能在他们结婚前出生在这个世上,我会劝母亲不要放弃成为忍者专注于家庭。

    因为这个选择对他们的孩子,也就是我,非常,极度,很不友好。

    早早的就要在母亲的督促下开始进行修行。

    “你一定要成为一个和你父亲一样优秀的忍者。”

    这句话,已经折磨了我好几年。

    在又一次趁着母亲没注意的时候,我悄悄溜出奈良族地,躺在我心爱的树上看云。

    好麻烦啊,为什么一定要成为优秀的忍者?

    如果能自己选择妻子的人选,我一定不会选择和我母亲一样强势的女人。

    好恐怖……

    我从来没想到,那次偷偷溜出族地,我会遇见一个改变我人生轨迹的人。

    树下的那几个小孩好像是在欺负一个小姑娘。

    我本想下去帮那小姑娘解围,但是她就这样大咧咧的挡在那小姑娘面前。

    一个人骂哭了俩。

    看起来岁数不大的小姑娘怎么就说话这么……

    刻薄?

    真的,和老妈有的一拼。

    我本以为自己会对这种和老妈一样性格的女孩子敬而远之。

    可就是没理由的,对于她,我好像产生了一点兴趣。

    我知道偷听别人谈话是一件很失礼的事情。

    但我还是选择安安静静的仰躺在树上,听到了她的名字。

    “天天。”

    名字很可爱,和她这个人完全不像。

    如果下次能再见面的话,我想,我会主动和她介绍自己。

    至少,能让她知道我的名字。

    可后面一整年,我再没见过她。

    直到我上忍者学校的年纪。

    阶梯教室里,我早早的被我母亲像是丢垃圾丢到忍者学校,本以为去那么早应该能先选到后排靠窗的位置。

    可没想到,她也在那间教室,就坐在我心仪的位置上。

    后排靠窗,方便睡觉,也方便逃课。

    退而求其次。

    我想坐在她旁边的位置上。

    “请问这里有人吗?”

    “不是哥们儿,我这么大个人你看不见吗?”

    她说话还是这么有意思。

    “我是说你旁边的位置。”

    “有了。”

    “好吧……”

    看样子是来晚了一些。

    我最终选择了更前面一些的位置。

    自我介绍环节,原本怕麻烦的我居然莫名其妙的多说了一些,关于梦想,关于爱好。

    余光看了一眼她,她并没有在听,好像在和旁边的人说着什么。

    那个人……是日向吗?

    他们好像彼此之间很熟悉的样子。

    后来,在实战训练上。

    我的对手是宇智波靳,对上宇智波一族,获得胜利什么的对我根本没什么好处,反倒会带来很多麻烦的关注。

    原本想着走走过场,随随便便输掉比赛好了,可在我准备认输的时候,她好像是睡醒了,看了过来。

    很莫名其妙,我突然就不想输掉这场对决。

    最后的险胜,也让我在实战演练上得到了远超预期的成绩,母亲也因此重新评定了我的能力,加重了我的训练强度。

    仅仅是为了她的关注,我居然放弃了自己悠闲的忍校生活。

    我大抵是疯了。

    后来我才知道,这种莫名其妙的情感叫做喜欢。

    明白自己的心意之后,我本打算和她告白,可有人比我要更早一些。

    有好消息,也有坏消息。

    她没接受小李,也不会接受我。

    她看宁次的那种眼神我从镜子里看到过,和我偷偷看她时一个样子。

    估计,我没什么机会了。

    如果她没有喜欢的人,我会毫不犹豫的告诉她我的心意。

    但是现在,我不愿意让这份心意成为她的困扰。

    我自己知道就足够了。

    直到毕业,我都没能和她说过几句话。

    小李比我要更幸运一些,和天天一个小队,能和天天有更深的羁绊。

    没关系,或许时间会淡化掉这份懵懂的情感,或许以后我能遇见另一个让我心动的人。

    同年的中忍考试,天天没有参加,我没能如愿在考试上远远的看一眼。

    次年的中忍考试相当热闹,尤其是她,格外的耀眼。

    还是和小时候一样,张扬,明媚,一点都不温柔。

    明明小时候我理想中的伴侣是那种温温柔柔的,明明和她完全不一样,可偏偏……

    后来她成了五代目火影的弟子,我也在履行着儿时的梦想,成为一名普普通通的忍者。

    她和宁次感情很好,我知道。

    可在看见她一个人坐在训练场外的长椅上时,我依旧没能违背自己的本心,向她靠近。

    她并不记得我,也是,她没理由记住我。

    只是看到她假装认识我的样子,很有趣,忍不住想要逗弄。

    第一次,很郑重的告诉了她我的名字。

    也卑劣的用同学的身份,打着帮助的名义,短暂的背负了她一段路程。

    我知道,我不该打扰他们。

    所以,我骗了她,和她说我已经有了喜欢的人。

    我也并没有骗她,我的确有喜欢的人。

    我刻意的和她保持着距离,不再介入她和宁次之间。

    直到三年后的一次任务中,她牺牲了。

    混迹在吊唁的人之中,我将自己的心意藏于一束向日葵中,把不敢说出的话,让花来替我说。

    后来,天天安然无恙的回到了木叶。

    我很高兴,远比天天能够知道我的心意还要高兴。

    她能平安顺遂,是我最大的心愿。

    晓组织袭击了木叶,我做不了什么,但我可以去保护天天珍视的人。

    她的弟子。

    后来的后来,第四次忍界大战打响。

    他们都说天天留在了战场上,回不来了。

    我是不信的,她这般厉害,怎么可能轻易的死去?

    一日,复一日。

    木叶在重建,火影换任,宁次成为了日向族长。

    连天天的弟子们也相继从需要人保护的孩子成为了可靠的中忍。

    我也留在忍校任教三年有余。

    后来,听说天天回来了。

    我就说吧,她怎么可能会死。

    我没再和她见过面,也没再关注过她的事情。

    教书,育人,已经足够让我头疼了。

    直到若干年后,我成为了新一届学生的带班老师。

    熙攘的阶梯教室里,一如当年靠窗的位置上安安静静的坐着一个女孩子。

    像极了天天。

    除了那双雪白的眼睛。

    我看向手上的新生名单。

    日向初晴。

    难怪有故人之姿,原来是故人之子。

    我站在讲台之上,面向一众好奇的孩子们:

    “我将是你们未来几年的带班老师。”

    “请你们记住我的名字。”

    视线落在初晴身上,像是隔着许许多多年,和另一个人对话,勇敢的向她介绍了自己:

    “我叫奈良柞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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