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一句相异的答案，雁离一下收到了所有玩家的注视。
不过雁离并没有在意就是了。
“问题三：他们最爱的都是自己”
雁离：“对。”
许昕然：“对。”
“加赛结束，恭喜六号玩家获得本次游戏回合的第一名，奖励将在十个副本结束后发放~”
听到小库的播报，蔺无看了眼身边的青年。
雁离只是浅笑了一下，说：“恭喜。”
有了雁离第一个开头送上祝贺后，其他玩家也相继恭喜起来。
…
因为游戏回合彻底结束，弹幕也终于被完全放了出来，一个个如同重见天日一般，以至于弹幕滚动的飞快。
[好刺激，两秒思考时间这也太短了吧！]
[难以置信，八号竟然输了？？]
[那道题八号不该错的啊……]
[应该是放水了吧，五号和八号关系还是不错的，估计是八号想把这次的奖励给五号]
[你这么说我就要磕了]
[？？？邪恶的磕学家不要什么都磕啊喂！]
[不过，没有鬼提第一个问题吗？]
[有有有，因为四号那家伙，我对雁美人总被扣卧底帽子已经PTSD，看到问题一就下意识一激灵！在这个节骨眼，又是秘密，又是影响巨大，除了卧底还能是什么？！！]
[好在问题一是错的，不然四号哥又得借题发挥了（憨笑）]
[兢兢业业的四号哥从未停止找卧底……哦不，搞事找乐子]
[……]
对于许昕然拿了最终第一名，旁边的余素音肉眼可见的高兴。
雁离对此则是没什么失落，看向许昕然，两人对视，随后微微颔首。
按理来说，许昕然和雁离的加赛三道题是远远不够的，两人要是都认真肯定要僵持一段时间，但因为雁离放水，许昕然很轻松就拿下了这次的第一名。
第一名的奖励是一个来自不知名强大存在的承诺，一个可以实现任何要求的承诺。
于任何人而言，这都是一个无法抗拒的诱惑。
许昕然知道雁离是为她考虑，但是……这太沉重了。
她更希望这是自己凭实力拿到的……虽然有大概率她加赛可能赢不了。
不过她也不是太计较这些的人，毕竟她清楚她能在最后一轮扳回一分完全是靠对方对自家闺蜜太隐私的事情不清楚，她若是真想凭实力完全赢过雁离，还是有难度的。
说到底她还是得说谢谢。
唉……就是这人情不好还啊！
许昕然也没将自己的想法藏着掖着，“唉~十分感谢雁美人放水，就是你让我欠了好大一个人情。”
但她觉得，欠雁离这样一个人的人情不是什么坏事，也就只是相当于他们以后被无形的绳子绑到了一条船上而已。
和雁美人这样的玩家为队友，说起来还是她赚了！
并不知道对方脑补了什么的雁离：“没什么，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希望军师以后手下留情了。”
又或者说，这本就是雁离的目的。
第一名的奖励，可以实现任何要求的承诺，的确很诱人，但是卧底玩家最需要的不是通关后的奖励，而是过程中的助力。
所以用一个对他帮助不大的奖励，换一个绝对稳妥的“队友”，加上几个玩家和他的关系，他这个卧底以后基本就可以横着走了。
虽然现在他已经混到了管理层和横着走也差不多？
许昕然：“哼，我看敢不留情吗？”
游戏空间内一片轻松。
小库也在不久后冒头了。
“好啦好啦，恭喜本次游戏回合圆满结束！本次没有讨论环节，但休息时间仍然是三天，现在各位玩家可以去休息了，准备好迎接下次的副本吧~”
…
…
带着小夏以及圆桌上的各种小礼物回到自己的休息室，雁离在心里和小库吐槽。
‘你加赛这问题一出的，把我吓一跳。’
他差点又梦回小库总坑他那段时间，总感觉那问题不怀好意。
幸好那道题的阐述是错误，不然他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唉呀，卧底先生不必担心，再怎么说卧底先生也是小库以后板上钉钉的上司，小库怎么会坑卧底先生呢？小库这样做还能帮卧底先生隐瞒一下身份呢，毕竟谁能想到，卧底先生不只有一个那个样的秘密呢~”
‘我被你坑的可太多了，你在我这没有一点信誉可言。’
“QAQ”
‘别卖萌了，结算一下吧。’
“好哦”
“本次游戏玩家贡献扮演值为：1050”
“卧底先生本次副本获得热度值（分成），即扮演值”
“目前人设扮演值：”
雁离：哇塞，这就是有钱的感觉吗？
不过，他有个好奇的事。
‘你们这个热度值是怎么计算的？’
如果是按照单纯的鬼数量和影响鬼范围，这个热度值应该是随着副本靠后越来越高才对，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从50w变成24w。
当然，雁离从没有怀疑过自己有问题。
“热度值代表观众产生的情绪值以及被影响的鬼的数量，这个卧底先生知道吧”
‘记得，你说过。’
“嗯嗯，那就好解释了，给卧底先生分成的热度值=新产生的情绪值+新影响鬼的数量，所以副本持续时间越长，卧底先生获得的收益就越多”
“这次副本持续时间太短，能有上次的一半收益完全是因为卧底先生影响的范围更大了”
‘懂了。’
‘哦对了，小夏的身体能碰水吗？’
“卧底先生放心，小库出品必是精品，刀枪不入、水火不侵！”
‘行。’
得到结果，雁离就给小夏准备一套大小适配的沐浴设备，又给他接上温水，然后就让他自己去沐浴了。
坐在沙发上，雁离拿出那个卷轴，将卷轴缓缓打开。
最先露出的是一片虚无的空白，随后，是一角墨染的衣袍流淌而出。
轴身继续滚动，他看到了一只握着长剑的手。
雁离动作不自觉放缓。
渐渐的，整幅画卷全然展现在他的面前。
画中的青年手中舞剑，站在一片混沌的云崖之畔，身后是翻涌的无尽云海，云隙中透出的霞光皆成了他的陪衬。
一袭广袖白袍，衣袂与高高束起的长发一同无声飞扬。
这画的是副本二里的他。
雁离欣赏了一会，便将卷轴又卷了起来，随后在心里和小库说：
‘告诉管理员，我答应合作了。不过前提是我需要得到修改游戏规则的权利。我不会改变现有的规则，也不会大肆更改，我只是会加一些更有利于你们、或者我们的新机制。如何？’
“稍等~我去叫管理员大人”
管理员几乎秒到。
祂说：“甚好。”
随后又对着小库说：“以后有变动可以直接与他商量，商定好结果告知我一下便可以。”
‘这么信任我？’雁离有些意外。
管理员轻笑，没有解释太多，只是说：“你是聪明人。”
雁离只是笑笑没说话，起身将带回来的这些小礼物都放了起来。尤其是那个腰链！
然后，他掐着时间把自己洗刷刷的小夏接了回来。
…
接下来的三天，雁离都在摆烂。
因为已经当上管理层了，所以他自然也知道了下一个副本是什么。
说起来，他也曾在那个副本原型的世界呆过，只是他还没恢复那段记忆。
提前安排好副本六要怎么演后，他只感觉身心俱疲。
以前要为保护藏好卧底身份殚精竭虑，时不时还要应付一下坑人的小库。
而现在虽然没有那么些苦恼，但他现在更像一个演员，要演出玩家和观众都满意的剧情。
感受到无形的力道轻轻安抚着他，雁离缓缓闭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