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越茫然看向素练,素练看丽心,心灵感应突然不行了,南越真没懂这是什么意思,“臣妾不知,并没有发现不同。”
“...”场面突然就静了,就是不敢相信真是正常生产,太后也不想让如懿有出来的机会,这才开口,“妇人早产也是寻常,这嘉嫔孕中也是担惊受怕的,如今也算不易。”
“好了,如此否极泰来,皇帝皇后该高兴才是。”太后说完就有人带着赏赐进来了,太后亲自拿了个金项圈给戴上,说了几句话就走了。
妇人生子看的多了,如此担惊受怕的还是第一次,站了大半天坐都坐不安生,这皇帝也是无能。
太后走了皇帝看了一圈,只是这心丝毫不敢放下,虽说生下来就好,可生下来之后的他也死了两个,你...可得养好,得长大,实在不行活个十几年再死也行。
皇帝满眼的期望,开口变成了,“你有功,嘉嫔有孕辛苦,晋封为嘉妃,你有功,日后日好生抚养皇子,奶娘嬷嬷都已经找好了,你莫要担心。”
“.....”虽然知道这个世界升位份快,但没想过这么快,早知道以后来了光杀就行了,南越满脸震惊,皇后也是,这怀孕突然就从贵人升到妃位?
只是想想这是自己人,这个孩子也算是她这边的,终是没说什么,“嘉妃还不谢恩,后宫子嗣艰难,如此你也能安心。”
帝后留下了大笔赏赐就走了,南越抱着孩子看了半天,离谱,“贞淑,妃位?”
贞淑也震惊,这怀孕升一级,生子升一级,她们就是想要这个贵子的名分和重视,结果如今真如愿了,“恭喜娘娘,达成心愿。”
惊喜过后就是坐那等着,一朝飞升,未来都不知道做什么了,好像就剩苟着了,是吗?
只是坐月子时后宫众人来了个遍,今个贵妃来看两眼,明个纯嫔过来一下,只是唯一不同的是贵妃过来纯逗孩子,纯嫔过来看两眼哇一下的就哭了,恐怖。
“姐姐心里苦我懂得,只是姐姐,人还是得向前看,不怕跟姐姐说的,那件事皇上并不信是乌拉那拉氏所为,我当时在乾清宫晕倒也是因此。”
“姐姐若有心快些养好身子怀上一胎生下来,不然曾经相爱的人长久不见面,最先忘记的可是她的缺点,我只怕那人还有出来的一天。”
“如此罪妇还...”纯嫔刚说话就因为声音太大被拉住,看见身边人都面露惊恐来拉她才自知失态。
“姐姐,我能说出就绝对问心无愧,哪怕去找皇上对峙都不怕,今日所说也是一时心软,姐姐不信日后自有分晓。”
贞淑两人帮纯嫔处理好脸才将人送出去,她倒是不怕如懿出来,而且如懿必须出来,剩下这些人都不是惹事的性子,不出来怎么能弄乱这后宫以至于影响皇帝?
她目标宏大,从来不是什么让孩子即位,这次若非来时已经有孕,连孩子都是多余的。
一月后皇后按照嫡子的规格准备了一场满月宴,顺带着南越也正式晋位为妃,这也是给后宫众人打了个榜样,孩子只要生下来就是高位。
如此特殊的时候也没人唱反调,毕竟算下来皇帝总共死了四个孩子才得来这一个新生儿,就算前线接连死了四个将军迎来胜利都得大封特封一番,何况是现在。
出月子后南越也是终于见上了阿箬,只不过见到人之后南越脸色不太好看,因为阿箬眼圈青紫,这猜都能猜到是贵妃或者素练动的手。
“你这是怎么了?”南越在斟酌要不要救人。
“娘娘,娘娘救我,这近来我梦中多思,睡不着起不了,哪怕太医来也是如此,娘娘救我。”不是不知道自己出问题了,但这太医是贵妃找的,她又让家族找人来看结果也是一样的。
都说让她少想些事情,想,她现在还有时间想事情吗?还有些贱人说她这就是背主的惩罚,她的眼泪一直流,主要真不知道要怎么办了。
这还是唯一一个过来看她的人,也算是唯一的救命稻草,“娘娘..”
“行了,你说是贵妃找的人和你家里的人都来看过了?这意思你自己清楚,你家里都放弃你了本宫能怎么办?帮你得罪贵妃?你得罪贵妃了?”
“娘娘,当初的事我不后悔,我真的不后悔,只是如今我成了嫔妃,我不想死。”为如懿累死累活的好处没有还让她嫁马夫,她只恨没弄死如懿。
但现在好日子在前她是真不想死啊,而且都说她无福,她自己都觉得自己无福,这后宫跟谁身边都比跟如懿强,留在那拉府也比现在好。
“你..罢了,我去一趟咸福宫,好坏你自己掂量着,日后..罢了,人各有运,反正我看着你现在就比惢心那丫头强不少,我就走这一趟,别抱多大期望。”
南越来是想告诉阿箬一些乌拉那拉氏族的人,坐死如懿的罪名的,结果这来了才发现阿箬这条命有点悬忽。
阿箬住在永和宫,这走出去的时候刚好看见玫嫔,“娘娘何至于走这么大圈就过来看这么个贱婢,也不怕折了自己的福分?”
都是怀孕生子,结果人家生下来了,她差点连自己都给送走,要不是她有后台脑子转的快,差点连自己都得常伴青灯古佛,如今见了这人还不安分更是生气。
“你又何必如此,这也是老人了,慎刑司走了一圈才有如今的富贵,好坏都过来看一眼,我可跟你说,皇上还念着冷宫那个呢,若非形势所逼,你看着,日后她还有出来的那一天。”
“你胡说什么,那贱人...就算如此皇后娘娘...”
“行了,言尽于此,你自己清楚有没有可能,人在这你有心就护一下,毕竟就这一个证人,可惜就是可能现在活不长久了。”
南越说完就走,出门坐着轿辇慢悠悠的去了咸福宫,只是几句话说下来贵妃还是皱眉不松口,“你怎么能确定她不会反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