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错,那就好解决了,狗出门都会想办法自己谋生了,结果这俩人跑出去只会怨恨家里人,呵。
南越晃着扇子看着齐衡和盛明兰,“听族老回来说你是可怜她才让她怀上孩子的是吗?”
“回母亲,儿子就是迷了心,如今方知你与父亲的不易,当初之事...”
“够了够了,就说是或者不是。”真有点不耐烦,一个问一个答就是了,结果偏偏在那顾左右而言它。
“是,可是..”
“行了,到底是生养你一场给了你这些血脉,如今看着你这个样子也是难受,这样吧,我这也有不少看你可怜的姑娘,带大公子下去洗漱。”
南越无奈的摇了摇头,这齐家血脉确实有点少,如今也得好好的利用利用齐衡这个面相,长得确实好看,那就物尽其用吧。
反正她还得在这待着等小儿子长大,时间还长,总要消磨些时光。
看着剩下的盛明兰南越则是略带怜惜,“你祖母成婚后没多久就寡居,从宥扬一路扶持庶子走进京城,时也命也却终是一场空。”
“今个我将你送回去也算是我最后一点善心,别辜负了我的那点子慈悲心,带她出去。”盛明兰当初生下的那个孩子齐家盛家梁家都不要。
最后是南越出面给全国慈济堂捐了一笔钱,那个孩子被送去了慈济堂,如今在哪都不知道。
盛明兰如今去哪都行,反正不该待在齐家,就算她愿意当外室也得齐衡有那钱养着。
盛明兰一看这情况大喊齐衡,结果出门的时候就看见焕然一新的齐衡正站在门口,“大少爷,您可有话说?”
南越的人押着盛明兰视线却是看向齐衡,齐衡赶紧低头,看着盛明兰被拖走。
说什么?无媒无聘,盛家如今是个什么样?倒也不是配不配,等着他站稳脚跟,到时候纳个妾回来就行。
齐衡正想进屋,结果被人又押了出去,“你们干什么,你们干什么?母亲?母亲???”
晚间齐国公走进来坐在一旁,“你把那个逆子留下了?我还以为你不管他了呢。”
“当初是我想岔了,这人还是在眼皮子底下的好,你刚得差事才多久,悦儿长大也需要时间,而且齐家到底是人丁单薄。”
“你说这但凡人多一点,这么多年又何必我们殚精竭虑的只能给那一个人谋划呢?我无法确定悦儿未来是什么样子,子孙自有子孙福,但多几个选择还是可以的。”
“你想给元若娶妻?”
“他?哈哈哈,现在出去有人敢接你敢收吗?找几个姑娘名正言顺的纳进府,孤女也好,旁的也罢,就当是做好事了,只要生下孩子就行。”
“等悦儿长大这些孩子也就差不多了,到时候不也是家族兴盛?”
齐国公听完罕见的沉默了,大家族中不成器的公子唯一的作用就是生孩子,只不过这是长子,“未来爵位上...”
“你儿子守身如玉,我给灌了些药,若是想不通就日日灌,这未来是多久啊?”
时间一晃就是十年,如今南越已经有四个孙子三个孙女,孩子都是齐国公亲自带着,又是自幼找了名师教导,一个个的站在那就是一道风景线。
而与之相比齐悦则是更加好看,如今才十三岁每每到宴会上就是焦点,哪怕前面有个早逝且名声烂大街的齐衡在前,但还是有不少姑娘飞蛾扑火。
这火扑到最后南越给定了一个曹家的县主,这是太皇太后的侄孙女,齐悦全然是凭相貌上位,并且新帝已经慢慢掌权,太皇太后身子不好曹家也想急流勇退。
这个节点正正好,齐悦也算是捡漏。
齐悦成婚后再去科举,只是南越发现京城情况不对,思索再三立马联系亲朋转头就带着儿子孙子一同回乡祭祖,你说这么多年都没回去了。
这小儿子成婚当然得盛大一点,瞬间这一脉能走的全走了,京城众人看着也觉得没问题。
直到南越一行人离开的第七天,太皇太后还没死呢,皇帝不知道是听了哪个智障进言竟然对曹家为首的一众勋贵动手。
老天,其实曹家也知道太皇太后没了他们肯定得走下坡路,而且他们坦然接受了,毕竟从仁宗时期到现在,曹皇后盛年时曹家过的多么憋屈?
也就太后最后掌权这六七八九年才好了些,投资巨大回报就那么点,还是苟着积攒资本的好,结果呢?人还没死呢你动手?
正常人但凡有脑子都知道曹家没几天好日子了,太皇太后撑不过半年,就这你都等不了要赶尽杀绝?
曹家不干了,踩人脖子上撒尿?太过分了,士可忍孰不可忍,有些人甚至气的想哭。
皇帝动手是深思熟虑过的,毕竟史书上厉害的夺权都是趁人活着夺,死了动手人家享福享够了,你还得窝窝囊囊的。
实在是前面两任君主在他眼里都窝囊,一个无嗣被造反,当场没了,另一个在大狱被杀,也都是独一份了,而且他也是过继来的,要么在内整个大的,要么在外。
在外既然能花钱买,那当然在内了,为了他的统治,为了江山安定....
勋贵起义,当天京城血流成河,毕竟皇帝是真的没给勋贵出路啊,物类其伤,基本上京城的勋贵人家都参与进去了。
这个时候可没有什么你家不配的想法,全是人越多越好,他们挨家挨户的搜人,将官员全部捉了送进皇城关着,然后一群人开始商议后续问题。
也是这个时候南越拿出钱财助齐悦造反,这次跟出来的顾廷煜也是尽全力将能叫来的都叫来了,襄阳侯也是,能写信的都写,齐国公跟曹氏则是写信回京。
很快一批队伍就拉起来了,这里面有当地落草为寇的,还有当地百姓看齐家福利好的,还有些就是纯粹来挣钱的,因为这边军饷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