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见没有,这样的好地方,你们竟会觉得没有兴趣。”
“若是我没有将你们带过来,恐怕你们还不会知道这世上有这样的好地方。”
陶景轩看了后,小声地和友人嘀咕起此事,说他们没有眼光。
刚才自个儿说了这么多,浪费了这么多的口水,他们才愿意来。
“对对,幸好听了你的,来了此处,记你一功,往后咱们下学都可以来这里。”
“不如咱们在二楼租个读书室,正好也可以尝尝时小娘子做的面食。”
看到二楼有这样的读书室,众人想着这几日可以免费,迫不及待便想要坐下。
也不知为何,看到此处,就想要坐下读读书,明明他们出来,便是不想读书。
时知夏见他们议论着要在此处读书,笑了起来,以后这里还会慢慢添置东西。
“行,那诸位想租哪个读书室,金榜题名,还是步步高升,或是连中三元,榜上有名。”
每个读书室都有一个名字,且名字都是特别好听的,想必每位考科举的人都会爱它。
上面的字是宋清砚题的,写得锐气逼人,光是看着这些字,积极性就起来了。
“嘶,时小娘子,你取的这些名字,莫不是想掏光咱们的钱。”
“一楼也该有这样的名字才是。”
众人看着连中三元的名字,眼神一撇,瞬间挤开了旁人,想进这个读书室。
“听我的劝,这读书室不适合你。”
“呸,怎会不适合我,明明就是为我量身打造。”陶景轩恨不得将人挤飞。
他觉得连中三元,正合自己的心意。
在这样的读书室读书,定可以事半功倍,早知如此,不该叫他们过来啊!
卫孝安他们看着二楼这些名字,心里也蠢蠢欲动。
虽说他们也明白,就算读书室写这样的名字,也不一定会让他们中举。
但是看到这样的字眼,总会忍不住想要多看几眼,只因为这样的名字太好看了。
“我不求连中三元,榜上有名即可。”有学子觉得自己不该太贪心。
以他对自己的了解,只要榜上有名,爹娘就会高兴得蹦起来。
“都别挤,咱们比长短,看看谁能在这个屋子读书,行不行。”陶景轩见自己实在是进不去,只能够妥协决定抽签。
就抽长短,靠运气进这个屋子。
时知夏见他们自己分配了起来,倒也不着急,本来他们来,就不收钱。
自个儿这里要是能热闹起来,也是一件好事情,过路的人,想必也会好奇。
很快,他们一群人便抽了长短,没有想到最幸运的竟是卫孝安,连中三元是他的了。
“诸位可有想吃的面食,可以告诉我。”时知夏将面食的菜单也写了出来。
当然,读书的地方还有能点面的牌子,每个屋子,或是桌子的牌子数字不一样。
拿牌子点了面后,伙计们送上去,也可以按着数字送上去,不会弄混了。
卫孝安他们听到这话后,翻着屋子的面牌子,看着面的名字,觉得都好吃。
特别是陶景轩,他都恨不得自己多长几张嘴,这样便能吃更多的面食了。
“时小娘子,我来个清汤面。”卫孝安想着时小娘子的读书室虽是试开业。
但是他们来了这么多人,吃面食不收钱,那这几日定会亏本。
卫孝安觉得清汤面最适合,不会太贵,且吃完后还可以知道味道,再推荐给别人。
“我要鸡汤面。”陶景轩觉得天冷,喝鸡汤最是暖身体,他还想回家拿书。
既然来了读书室,那就得看看书,写写字,这样才不辜负时小娘子的好意。
其他人听了这话后,也纷纷出声要回家拿书过来,今天要在这里待一天。
时知夏见他们陆陆续续出了读书室,开始准备他们要吃的面食。
早就帮忙的秦妈妈,记下了这些学子们想吃的面食,十麻利的开始揉面。
倒是外头的客人,看到这么多的学子从这个所谓的读书室出来,都有些好奇的往里头看了看,这么多桌凳,这是开私塾。
不像私塾,哪有私塾开在这里。
“咦,时小娘子,你这新铺子开张了,怎的这么多学子出来。”
“莫不是卖的文房四宝。”
时知夏见进来的人有些眼熟,估摸着是去四时鲜吃过朝食,所以才会觉得熟悉。
“以后会卖文房四宝,如今就是供学子们安心读书的地方。”
“您若是也想要找个安静的地方读书,咱家二楼的读书室正适合您。”
“能看书,还能吃面食和饮子,一举三得,我带您上楼看一看。”
嘶,看书的地方,进来的人迈进来的腿,又缩了回去,他对这个不感兴趣。
他若是对读书有兴趣的话,恐怕早就走上科举的路了,哪里还会在家中晃荡。
这书啊,看久了会让人眼疼头疼,甚至屁股疼,反正就是处处都疼。
“不用不用,你忙你的。”熟客赶紧摆手,急急忙忙走开了。
秦妈妈见他走得这么匆忙,咦了一声,怎的走得这般快,便不看书,吃碗面也可以,姑娘熬出来的汤鲜得很。
回家的陶景轩,进了自个儿屋子,将桌上的书装进了书袋。
“你拿着书去作甚。”陶父看到儿子又从外面回来了,稀奇地看了几眼。
等见到儿子正将桌上的书放进书袋里,脑子里闪过许多不好的念头。
最后念头定格在儿子要将书卖掉的想法里,平时他出去,不到天黑可不会回来。
“爹,让一让,我要和同窗们一起看书。”陶景轩就怕自己去得晚了,好地方被占了。
他抽到的可是金榜题名,这么好的读书室可不能被人占了,绝对不行。
“哈哈,你和同窗读书!”陶父忍不住抚着大肚笑了起来,他还能有这样的想法。
真真是让人惊掉眼珠子,这小子撅个屁股,陶父就知道他要拉什么屎。
如今竟还敢拿这样的事情来糊弄自己,狗儿子定是皮痒了,找打。
“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竟敢拿这个来糊弄我,你是我儿子。”
“你平日里回家,连书都不乐意看,还是我天天追后头催促你。”
“是不是想将这些书拿去卖掉。”
陶父一锤定音,就给陶景轩所做之事下了最后定论,且脱下鞋子就要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