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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汪明道提出的疑点,汪明远愣住了。
是啊,江佑再怎么厉害,也不可能一下就确定了自己的行踪吧?
能够做到这一点的,恐怕只有……
汪明远不敢再想下去了,他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危机从头顶压了下来,背脊也冒出了阵阵寒意。
片刻之后,他心带侥幸地说道:“哥,如果叶昭是什么国安、纪委或者警察,那就是说有关部门盯上我们了,可这样一来,你之前又怎么能顺利出国呢?”
“我大伯又怎么会被吸纳进谈判代表团呢?”
听到汪明远的疑问,汪明道一时之间也吃不准了。
对啊,之前自己大摇大摆地出国,就是为了试探有关部门的反应,来确定叶昭的真实身份。
可自己这次出国,有关部门没有任何反应啊。
除非说……即使汪家的政治对手要对汪家下手了,目前也没有证据支持他们去拦截自己?
想到这里,汪明道心中有了一个判断,那就是不管叶昭是江佑的人还是某些强力部门的人,所有的事情都还有补救的机会!
当然了,前提是要在这之前截住叶昭,杀人灭口!
正当有了决断之际,汪明远的声音响了起来:“哥,知道我要回美国,还知道我具体航班信息的人,只有白叔。”
“你说有没有可能是他提醒了叶昭?”
汪明道倒吸一口凉气:“你的意思是,白叔有问题?”
“不对啊,你刚不是说,他还向你建议在道上发布针对叶昭的花红悬赏么?”
汪明远苦笑道:“大哥,现在连阿昭都有问题了,他白叔有问题又有什么奇怪的?”
听到汪明远的话,汪明道也跟着苦笑了一声,随即说道:“你听着,服务器里的账目数据那么多,叶昭要想发送出去,或者复制一份,时间上是不支持他这么去做的。”
“你刚又说中情局那边没有找到叶昭出境的消息。”
“所以现在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必须使出全力,在叶昭向外传递证据之前,尽快抓住叶昭!”
“其他事情都往后放!”
汪明远点了点头:“嗯,我这边已经让老贾去排查了,有着官方介入,应该很快就会有结果。”
汪明道揉了揉脸:“行,你那边抓紧。我现在回去就跟叔叔商量这件事该怎么办。”
挂掉弟弟的电话后,汪明道对司机说道:“先不回去了,去茶楼。”
“好的。”
…………
来到茶楼,等了一会儿后,汪文翰出现在了包厢里。
“叔!”
汪文翰皱了皱眉头:“你这火急火燎地把我约出来,问是什么事你又不说,到底怎么了?”
“美国那边的账目,所有的账,被人偷走了。”
“什么!”
饶是汪文翰深沉内敛,又有着多年的官场浸润,此时听到这个消息,也是大失方寸。
“怎么回事!怎么搞的!不是独立服务器加专用网线么?怎么里面的账会被人偷走?怎么偷的?”
一连串的质问,充分说明了他内心此时的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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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之下,由于在来的路上做了一路的心理建设,汪明道的反应要沉稳许多。
按捺住心中的愤怒,等汪明道将事情大致说了一遍后,汪文翰此时也平静了下来。
“这个叶昭,是谁的人目前还不好说。”
汪明道挑了挑眉:“叔,怎么说?”
汪文翰回答道:“他有可能是江佑的人,也有可能确实是国安或者纪委,又或者是警方的卧底。”
“这样吧,把这个叶昭的详细资料给我一份,我让人去查!”
“只要他是体制内的人,那他就一定有基础的人事档案信息!”
听到这话,汪明道明白,叔叔这是要动用利益团伙里的力量了。
他打开随身的笔记本电脑,将汪明远之前发给自己的叶昭身份资料写在了纸上,然后递给了汪文翰。
“他的真名就叫叶昭?”
汪明道回道:“对,他是新阳一个叫叶文海的商人的儿子。”
“叶文海?”
汪文翰看了眼时间,现在是下午一点:“我这就让人去查,估计今天就能得到确切消息!”
等汪文翰离开后,汪明道脸上的镇定倏忽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满脸忧虑。
…………
同一时间,严文彬的办公室内,气氛同样十分紧张。
还有一个多小时,携带情报的特情人员之一将会降落在北都机场,两个小时后,另外一名特情将会带着备份情报降落在沪上。
岩恩他们已经在北都机场外面等着了,而在沪上那边,同样也有一组人员正在赶往沪上机场。
虽说刘智和跟严文彬也是隐蔽战线上的老兵,经验丰富,可这次实在是事关重大,这没有亲眼见到那两个移动硬盘,甚至是没有见到硬盘里的资料,他们的心情都松不下来。
当然了,除了情报,严文彬对叶昭的担心也是片刻未歇。
眼见着老战友忧心忡忡的样子,刘智和笑道:“怎么着?这两天你这脸色都不太好,担心你那学生呢?”
严文彬苦笑着摇了摇头,刘智和调侃道:“知道的还知道他是你学生,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你的亲儿子。”
听到刘智和的话,严文彬明白,老战友这是在变着法子开导自己呢。
他瞪了刘智和一眼,然后才说道:“说到我这学生,我想问一下啊。”
“你问。”
“我这不问着呢么?”
刘智和哈哈笑了起来,严文彬则接着说道:“你确定对他的人事档案已经做了绝密封存管控了,对吧?”
“对,现在常规系统内没有任何关于他的可查询痕迹。你要不信的话,试试看?”
严文彬回答道:“不试了。”
刘智和笑道:“老严啊,你到底怎么了这是?以前也没见你这样啊?”
严文彬摇了摇头:“我自己也说不上来怎么回事,就是觉得莫名其妙地不放心他。”
听到严文彬的回答,刘智和也不知道该怎么接了,于是两人静静地对坐无言,专心等着前方的最新消息。
一个多小时后,听到桌上的座机响起,严文彬一把抓起了电话,岩恩的声音传了过来。
“盒子已经接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