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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14章 周宅学舌
    这话一出,王姨也停下了分燕窝的手,凑过来好奇地听着。

    昨天周时济只说“招待朋友”,没提是男是女,她们还以为是同事,没想到是位姑娘。

    这一下,整个客厅里欢喜的氛围几乎比过年还热闹。

    卢姨故意卖了个关子,又喝了口燕窝才开口:

    “可不是姑娘嘛!二十七八岁的样子,穿一身真丝套裙,雅致无双,貌美如仙。

    听少爷说,应该是h大哪个实验室的负责人,搞无人机研发的!”

    “哦?”周母佯装生气,“卢姐卢姐,你说谁是世界上最美的女人?”

    这句话惹得王姨直笑,周母年轻时一直有着京圈第一美人的称号。

    卢姨笑着回答,“您这一代您最美,少爷这一代卫上校最美!”

    “哎哟!”

    龙佩玲瞬间坐直了身子,眼里满是惊喜,嘴角压都压不下来,

    “我就说这个周时济,最近老不回家,原来是闷声搞大事呢!难怪突然想起让他卢姨做江南菜,原来是招待姑娘!”

    王姨在一旁笑着补充:

    “昨天少爷打电话时,语气就跟平时不一样,虽说还是沉稳,可细听着带了点认真。

    我当时还纳闷呢,琢磨着这朋友肯定不一般,原来真是为了招待重要客人。”

    “可不是重要嘛!”

    卢姨接过话头,开始讲起公寓里的情形,

    “少爷对这位卫上校,那跟对别人完全不一样。

    昨天跟卫上校吃饭,又是问她实验室的新模型进展,又是跟她聊S市的政务规划。

    卫上校说‘谢谢’,他还比了个大拇指,说卫上校聪敏。

    这么多年,从没见他这样过。”

    龙佩玲听得连连点头,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这一听就是对人家姑娘有意思啊,而且是十分上心。

    手里的燕窝都忘了喝:“卢姐,你再说说,那姑娘对时济怎么样?有没有意思?”

    卢姨叹了口气,又舀了勺燕窝:

    “要说有意思,倒真没看出来。

    卫上校跟少爷说话一直客客气气的,还主动提自己的男朋友,听着像是贺家的少爷。

    中间她接了个电话,应该是贺夫人打的,好似威胁她做什么。

    他当着我的面问少爷是不是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您说说是不是玲珑心思?”

    龙佩玲闻言,脸上的笑意淡了些,却也没太失望,“那你少爷怎么说?”

    “少爷说,”卢姨学着周时济的语气,”不惹事向来是上位者对下位者的道德绑架,下位者要么低头认栽,要么把事闹大。“

    龙佩玲听闻此话,再明白儿子的心意不过。

    “后来卫上校又说要离开,免得拖累少爷。少爷说吴家做错事就要付出代价。”

    龙佩玲听得有点头大,怎么一会儿贺家一会儿吴家的,这姑娘到底是怎么一下惹到两家的,这么有本事?

    “嗯,我懂你少爷意思了。”

    龙佩玲若有似无地点了点头,周时济这话也是说给她听的。

    “后来卫上校说先等等,少爷也没劝她,就说‘别等太久,拖着对谁都没好处’。

    我看啊,少爷心里门儿清,就是舍不得让姑娘受委屈。”

    龙佩玲沉默了一会儿,认真说道:“能让时济这么上心的姑娘,肯定有过人之处。大家可得帮助你们少爷打好辅助。”

    王姨笑着附和,“夫人都这么说,大家哪有不从的,我看呐,您就等着好消息吧!”

    龙佩玲回到房间,在人都离开后。

    没忍住给儿子发消息,她不知道她儿子知道喜欢的人有男朋友的时候有多难过,反正她有点替儿子难过。

    “听说你喜欢的姑娘有男朋友啊?”

    “是不是很难过?”

    “要不要妈咪帮忙?”

    信息很快就回过来,“你您别添乱就是帮大忙了。”

    “她现在可能对京城权贵的好感度不太高,您可别刺激她。”

    龙佩玲撇撇嘴,真是有了媳妇忘了娘,敢说我添乱!

    发出去的信息却是,“那我也得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才能不添乱啊!”

    “她去吴家赴宴,被下药,联系不上贺一鸣,给我打电话,我去接她来我这儿了。”

    周时济想想还是补了一句,他知道母亲在意什么,“她的身体情况可以找张医生询问。”

    “合着你是个备胎啊!”龙佩玲继续发信息。

    “还算不上,只是朋友。别操心了,快睡吧,不然又要长白头发了。”

    龙佩玲替儿子叹了口气,哎,感情的事,真是难评。

    她又拿起电话打给张医生,张医生把当时对周时济说的话又对周母说了一遍。

    周母终于心满意足了。

    她一直教导儿子对感情要珍重,能携一人白首才是最厉害的,别学那些公子哥儿的滥情无度!

    结果儿子喜欢上一个有对象的人,她不是不接受,只是终归是替儿子感到有些惋惜。

    她儿子为了未来妻子守身如玉这么多年,她自然希望他能遇上一个跟他一样在感情上纯粹的人。

    他们这个血气方刚的年纪,有对象意味着什么,她心里清楚。

    张医生的话,带给她的惊喜竟比当时的周时济更甚。

    她满心欢喜地想着能不能为未来儿媳妇做点什么,结果兴奋了半夜没睡着。

    一直等到日理万机的周云白副总理回家,她兴奋地坐起身,“老周,你儿子铁树开花了!”

    周副总理看着她眼睛亮晶晶,哪有半分睡觉的模样,笑着打趣她:“那怎么着,让王姐去外面挂两串鞭炮庆祝一下?”

    第二天一早,雪彻底停了,阳光透过窗棂落在地板上,暖融融的。

    书林坐在沙发上,指尖在手机屏幕上悬了许久,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事得快点了断。

    她点开与贺一鸣的对话框,没再犹豫。

    先前不愿见他,一半是气他那晚的失约,明明该是最护着她的人,却让她在最狼狈时盼不到回音;另一半,也是对贺家和吴家的不满,她想总要给她一个交代吧。

    可贺母那通电话像盆冷水,浇得她心里那点期待彻底凉了。

    “贺家门槛太高,我高攀不起!”

    这话在心里盘了半宿,越想越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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