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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清铃在哪?”王猛双眼赤红,声音冷得仿佛来自九幽地狱。
陈二狗吓得浑身一哆嗦,但看着周围赌场的打手,强装镇定装起傻来:“王、王猛?你干什么!什么李清铃,我根本不认识!你别在这儿撒野……”
“咔嚓!”
王猛根本不跟他废话,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大掌猛地发力!
伴随着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陈二狗的右手手腕直接被硬生生折断,呈现出一个极其扭曲的诡异角度!
“啊——!!!”陈二狗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捂着断腕疼得满地打滚。
“陈二狗,老子只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王猛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杀意犹如实质,“说,还是不说!”
虽然影卫有能力查到人贩子的去向,但这里距离边境太近,时间就是生命!一旦李清铃被送出境,后果不堪设想,他根本没时间耗!
陈二狗疼得冷汗直冒,心底升起无尽的恐惧。但他咬紧牙关不敢说,他怕一旦坏了人贩子的规矩,自己不仅没命花这笔钱,死得会更惨。
就在这时,赌场老板带着十几个手持钢管、砍刀的小弟凶神恶煞地围了上来。
“哪来的小瘪三,敢在老子的场子里闹事?活腻歪了?!”赌场老板指着王猛的鼻子破口大骂,嚣张至极。
“滚,这里没你们的事。”王猛头也没抬,目光死死盯着地上的陈二狗。
赌场老板大怒:“操!今天老子管定了!给我……”
他的话还没说完。
唰!
王猛身后,一名黑色劲装的影卫犹如鬼魅般瞬间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他已经贴到了赌场老板的面前!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影卫极其狠辣地一把锁住了老板的咽喉!
“咯咯……”
影卫单臂发力,竟将两百多斤的赌场老板直接单手举到了半空!恐怖的窒息感和颈骨不堪重负的脆响瞬间传遍全场。
老板双腿疯狂乱蹬,双眼翻白,连一丝声音都发不出来,宛如一只待宰的死狗,生杀大权完全在对方的一念之间!
全场死寂!
十几个小弟举着钢管,却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僵在原地,甚至连呼吸都停滞了,没有一个人敢上前一步!
太恐怖了!这根本不是普通人打架,这是绝对的杀伐果断、降维碾压!
瘫在地上的陈二狗看到这一幕,大脑“嗡”的一声,彻底吓傻了。
他知道王猛能打,也知道王猛手黑。
但他做梦都没想到,王猛手底下的人竟然如此狠辣,这简直是一群完全不把人命当回事的修罗!
滴答、滴答……
一股腥臊的黄色液体顺着陈二狗的裤裆流了一地,他直接被吓尿了!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我说!我说!我全都说!!!”陈二狗崩溃地抱着头,歇斯底里地大叫起来,“人被花姐带走了!是一辆套牌的面包车,往南边边境线的方向去了!求求你别杀我!!!”
……
夜色深沉,冷月无光。
西南边境线外的荒野公路上,一辆破旧的套牌面包车正在夜色中狂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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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厢内,花姐正一边哼着歌,一边盘算着这趟“大买卖”能分到多少纯利润。
“吱——!!!”
突然,负责开车的同伙猛地一脚踩死刹车,轮胎在粗糙的柏油路面上拖出两条长长的黑色焦痕,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
“你他妈瞎了?会不会开车!”花姐由于惯性脑袋重重磕在挡风玻璃上,顿时破口大骂。
“花、花姐……你、你看前面……”开车的同伙声音颤抖得犹如筛糠,牙齿都在打架。
花姐揉着额头抬眼望去,瞬间倒吸了一口凉气,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不知何时,前方的公路中央以及两侧的幽暗树林边缘,竟然无声无息地站满了数十个极其高大、身穿黑色劲装的人影!
他们宛如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幽灵,阻断了所有的去路。
冰冷的肃杀之气,犹如实质般将整辆面包车死死笼罩。
“各、各位兄弟,是哪条道上的?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花姐强压下心头的恐惧,推开车门,强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颤声问道,“我们是走南边的……你们是什么人啊?”
为首的一名影卫连看都没多看她一眼,犹如看着一具死尸,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人类的感情,仅仅吐出了四个字:
“杀你的人。”
话音未落,一道凄冷的银色寒芒在黑夜中瞬间亮起!
太快了!快到肉眼根本无法捕捉!
花姐那张惊恐的脸甚至还来不及做出反应,只觉得脖颈间传来一丝极其微弱的凉意。
下一秒,她眼前的世界天旋地转,所有的声音彻底远去,庞大的身躯犹如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地。
没有任何多余的废话,一场单方面的无声屠戮在边境的夜色中迅速落幕。
几名影卫井然有序地打开后备厢,将昏迷中的李清铃小心翼翼地抱了出来。
……
第二天一早。
温暖的晨曦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柔软的大床上。
李清铃长长地嘤咛了一声,猛地睁开眼睛,整个人犹如触电般从床上弹坐起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
“不要!放开我!!”
她惊恐地挥舞着双手,可当她看清四周的环境时,却彻底愣住了。
粉色的碎花壁纸,熟悉的布娃娃,挂在衣架上的校服……这里,竟然是自己在清溪村家里的卧室?!
“我……我怎么会在家里?”
李清铃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双手,手腕上连一丝被绳索捆绑过的红痕都没有。
可是,昨晚那阴森的废弃砖窑厂、满脸贪婪的陈二狗、还有那个凶神恶煞叫“花姐”的人贩子……那绝望的记忆是如此清晰,怎么可能是一场梦?!
她连鞋都顾不上穿,光着脚就冲出了卧室。
厨房里,叶玉美正系着围裙,哼着小曲儿在煎荷包蛋,听到动静回头看了她一眼,嗔怪道:“这丫头,怎么连鞋都不穿?赶紧去洗漱,准备吃早饭了。”
看着老妈这副没事人一样的平静模样,李清铃彻底懵了。
“妈!我昨晚……我昨晚是怎么回来的?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李清铃冲上前,紧紧抓着叶玉美的胳膊,急切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