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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百一十八章 节:巾帼砺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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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风卷着林间腐叶的气息,掠过众人紧绷的肩头,留下一片死寂。方才那道黑衣独臂的身影,如惊鸿掠影般消失在浓荫深处,只余下半空中尚未散尽的黑索破空之声,在山谷间悠悠回荡。众人僵在原地,脸上的茫然与疑惑拧成一团,目光死死锁着那片空荡荡的林莽,仿佛要将空气看穿——这神秘人的出现太过突兀,如惊雷乍响,没有半句寒暄,没有一丝拖沓。那手黑索舞得如蛟龙出海,转瞬便将穷凶极恶的暗甲卫击溃。这般深不可测的武功,配上那孤高冷傲、来去无踪的模样,让几人心中翻涌着五味杂陈。竟一时忘了呼吸,连体内的伤痛都淡了几分。

    不知过了多久,林间的风又起,吹得树叶沙沙作响,才将众人的神思拉回现实。夏公子率先回过神来,肩头的伤口因动作牵扯而隐隐作痛,却顾不上揉搓,猛地转头看向身旁面色凝重的阿福伯,声音里带着难掩的急切与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阿福伯,您认得这位大侠?方才您说他是江大侠?”

    阿福伯缓缓抬起手,指尖轻轻摩挲着腰间那枚磨得光滑的旧玉佩,眼中闪过一丝悠远的追忆,那目光仿佛穿透了眼前的林木,望向了遥远的过往。他沉吟片刻,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几分敬畏与感慨:“瞧他那挺拔的身形、那只空荡荡的左袖,还有那手出神入化的黑索功夫——索身如墨,柔中带刚,收放之间毫无滞涩,一击便破了暗甲卫的合围,倒像是传说中那位‘过江龙’——江锋江大侠。”

    “江锋江大侠?”贺聪闻言,身形骤然一震,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先前被暗甲卫砍中肩头的剧痛瞬间被狂喜冲散,竟不顾伤势,猛地从地上跳了起来,踉跄了两步才站稳。他眉头紧锁,细细回想方才那黑衣人的招式与身形,眼中的激动愈发浓烈,声音都带上了几分哽咽:“对!对!就是他!黑衣独臂,索如蛟龙,出手快如闪电,定是江大侠无疑!我师傅也曾说过,江大侠的黑索功,能缠能绞,能攻能守,天下无双!没想到今日竟能得见,还蒙他出手相救,真是三生有幸!”

    夏公子和陆雨也皆是一惊,脸上的错愕难以掩饰。他们自幼便听闻“过江龙”江锋的传奇——传闻他曾凭一己之力,荡平江湖恶帮“黑风寨”,凭一只独臂、一条黑索,护得一方百姓安宁;传闻他性情孤高,不涉江湖纷争,却专管人间不平事,神龙见首不见尾,多年来极少有人能得见其真容。可万万没想到,这样的传奇人物,今日竟会出现在这荒山野岭,出手救下他们这几个陷入绝境的人,而且其武功之高强,比传闻中还要惊人几分。

    陆雨有些兴奋说道:“江大侠果然名不虚传,今日一见,真是大开眼界。若不是他,我们今日恐怕真的要葬身于此了。”

    舒琴虽然对江湖中的传奇人物了解不多,但也能从众人的话语中感受到江锋的厉害,心中对这位神秘的江大侠充满了感激。

    阿福伯叹了口气,说道:“江大侠向来神龙见首不见尾,今日能出手相救,也是我们的福气。只是不知道,江大侠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众人心中也都充满了疑惑,但他们知道,以江大侠的性格,既然不愿透露行踪,他们也不必过多猜测。今日能得以生还,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

    夏公子看了看众人疲惫的身影,说道:“好了,大家都已经筋疲力尽了。我们先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处理一下伤口,等恢复一些体力后,再想办法离开这片山林。”

    众人纷纷点头表示同意。阿福伯搀扶着陆雨,夏公子则扶着贺聪,舒琴跟在一旁,五人朝着山林中一处相对平坦的地方走去。夕阳渐渐落下,夜幕开始降临,山林中变得愈发昏暗,但众人的心中却充满了希望。他们知道,只要能摆脱暗甲卫的追杀,他们就还有机会前行。

    夏公子扶着贺聪,突然语气中带着审视与好奇的问道:“你一个小小书童,怎会认得江大侠?还有,你怎会戚门刀法?手中玄刀又是从何而来?玄刀刀法又是何人所授?”

    这一连串追问让贺聪一时语塞,但他很快镇定下来,灵机一动反问道:“你一个小小公子,又怎会戚门刀法?戚门刀法可是不传之术。”

    夏公子一愣,随即笑道:“好个伶牙俐齿的小书童,倒会转移话题。既然没有外人,说说也无妨。我这戚门刀法是戚女侠亲自所授,光明正大。”

    贺聪急道:“此言真假,无人佐证,如何让人信服?”

    夏公子不慌不忙:“要人信服不难,陆公子便可作证。”

    陆雨诧异道:“我……我怎会知道?”

    夏公子轻笑:“你又怎会不知?前不久我与戚女侠到你山间茅屋,还曾亲自演练戚门刀法。难道你忘了?”

    陆雨难以置信:“在我茅屋前演练的是个女……女……”他话到嘴边突然顿住,恍然大悟:“你……你就是那位姐姐?”

    夏公子见他这般模样,莞尔一笑,大大方方承认:“不错,那正是本姑娘。为行走江湖方便,女扮男装,有何不可?”

    “原来夏公子竟是位姐姐!”陆雨恍然,脸上不禁发热。

    舒琴姑娘闻言欣喜道:“太好了,我观夏公子气度不凡,果真是位巾帼英雄。”

    贺聪心中却暗暗叫苦。夏公子既已亮明身份,若再追问下去,他该如何应对?可怕什么来什么,只见夏公子目光再次锁定贺聪,那眼神仿佛能看透人心。

    “据我所知,这玄刀乃是我家兄心爱之物,形制独特,天下无二。玄刀刀法更是家兄独门绝技……”她紧盯着贺聪,“你究竟从何得来?难道……”话未说完,但眼神中的紧张与探寻已不言而喻。

    陆雨、舒琴和阿福伯都感受到气氛凝重,齐声问道:“夏姑娘,令兄是……?”

    夏可欣微微摇头,目光依旧锁定贺聪,等待他的回答。

    贺聪苦笑一声,试图转移话题:“夏公子,不,夏姑娘,能否告知尊姓大名?”

    夏公子则笑道:“本姑娘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夏可欣便是。”

    那夏公子所言如同惊雷般在贺聪耳边炸响,顿时让他六神无主。没想到眼前之人竟是夏可欣妹妹!他懊恼自己眼拙,未能早些认出。两人相熟多年,什么事要想瞒过她几乎不可能。所幸夏可欣此刻还未认出自己,这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他赶忙提起精神,哈哈一笑:“夏姑娘!没想到竟是女中豪杰。我一个小小书童能结识夏姑娘,真乃三生有幸。”

    夏可欣斜睨着他,满眼疑惑:“休要耍滑头,先回答我的问题。”

    贺聪心知难以回避,深吸一口气,朗声笑道:“夏姑娘慧眼如炬。既然姑娘问起,在下不敢隐瞒。当日姑娘与戚女侠在茅屋前演练刀法,在下恰好在旁侍奉陆公子,有幸旁观。姑娘当时未加避讳,想必是觉得在下一介书童,看了也无妨。之后公子习练,也从不避我。在下虽愚钝,却天生记性尚可,看得多了,不知不觉记下些招式皮毛。方才情急之下使出,实在是班门弄斧,让姑娘见笑了。”

    他顿了顿,继续解释:“至于这柄刀……实不相瞒,乃是仿制品。在下仰慕令兄风范,便寻巧手铁匠依传闻样式打造。虽形似,但材质、威力与真品天差地远。至于玄刀刀法的招式,江湖上亦有零星传闻,在下不过是依样画葫芦,胡乱拼凑,绝非正传。请夏姑娘不必多疑。”

    夏可欣秀眉微蹙,沉默不语。她显然并不完全信服,却一时找不到破绽。她步步逼近,目光锐利:“照你这么说,你不仅见过我演练刀法,还听说过家兄的玄刀之事?那你可知家兄现在何处?你又是如何得知这些江湖传闻的?”

    贺聪被她问得语塞,额角渗出细密汗珠,张了张嘴,不知如何应答。

    陆雨见贺聪窘迫,心下不忍,上前一步挡在他身前,恳切道:“姐姐!书童哥哥一路拼死护我们周全,身受重伤,您何必苦苦相逼?他若真有难言之隐,定有苦衷。这般刨根问底,岂是侠义所为?”

    舒琴也柔声帮腔:“是啊,姐姐。书童哥哥是好人!他若想说,自然会告诉我们。既不愿多说,我们不该强求。这一路风雨同舟,难道连这点信任都没有吗?”

    阿福伯缓缓开口,声音沉稳:“小姐,陆公子和舒姑娘言之有理。书童小哥一身正气,绝非奸邪之辈。有些机缘或许不便为外人道。眼下危机未除,不宜内耗,当以疗伤休整、共渡难关为重。”

    夏可欣看着护在贺聪身前的陆雨和舒琴,又见贺聪面色苍白,再听福伯劝说,紧绷的脸色缓和下来。她轻叹一声:“罢了,你们说得对。或许是我太心急于寻找家兄下落,有些失态了。”她看向贺聪,眼神复杂,于是说道:“此事暂且不提,尤其在任何人面前都不再提此事。眼下当务之急,是要找个安全之处疗伤。暗甲卫绝不会善罢甘休,我们必须抢在前面恢复元气。”

    众人见她不再追问,都松了口气,当下在山上寻得一处隐蔽山洞。山洞不大,但足以容纳五人。进入山洞后,众人开始各自疗伤。

    陆雨盘膝而坐,运转顾清邈所授的调和法门。体内两股冲突的真气仍在经脉中肆虐,让他痛苦不堪。但他咬紧牙关,强忍剧痛,努力引导真气流动。

    贺聪的情况更为糟糕。他靠坐在岩壁旁,脸色苍白如纸。先前为退强敌,他不得已动用催功之法,此刻反噬袭来,只觉浑身经脉如被烈火灼烧,五脏六腑仿佛移位。他勉力运转内息,却连最简单的周天循环都难以完成,额上冷汗涔涔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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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琴见状,急忙来到他身边,取出随身携带的伤药:“书童哥哥,让我帮你。”

    她小心地为贺聪清洗伤口,动作轻柔细致。当看到贺聪背上那道深可见骨的刀伤时,她不禁倒吸一口凉气,眼中满是心疼。

    “舒琴姑娘,有劳了。”贺聪虚弱一笑,想要抬手却无力为之。

    “别动。”舒琴轻声制止,仔细为他敷上金疮药。这药粉是她家传秘方,对止血生肌有奇效。她又取出水囊,小心喂贺聪服下几粒固本培元的丹药。

    在舒琴的悉心照料下,贺聪感觉一股暖流自丹田升起,缓缓滋养着受损的经脉。他闭目凝神,全力运转顾清邈所授的调和法门,引导这股药力游走全身。

    时间在寂静中流逝。不知过了多久,陆雨率先睁开眼睛,发现体内真气已渐趋平稳。他活动了下身体,伤势好了许多。

    “公子感觉如何?”贺聪关切问道,声音虽仍虚弱,但已不似先前那般气若游丝。

    陆雨感激地看了他一眼:“多谢书童哥哥关心,我好多了。你呢?”

    贺聪微微一笑,没有回答。他感觉身体仿佛被掏空,催功之法对自身的伤害远超预期。所幸在舒琴的相助下,药力已初步化开,最危险的时刻总算过去。

    舒琴一直守在贺聪身旁,不时为他擦拭额上冷汗,喂他饮水。见贺聪气息逐渐平稳,她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下。

    这时夏可欣说道:“我们不能久留,必须尽快离开。这一带仍是暗甲卫势力范围,得想个周全之策。”

    众人纷纷点头,当下离开山洞,沿着山林小路小心翼翼前行。这一路上不敢有丝毫大意,时刻警惕四周动静。

    然而他们的行踪还是被暗甲卫发现了。没过多久,一群暗甲卫追了上来,为首的仍是先前那个头领。

    “哼,你们以为逃得掉吗?”头领冷冷看着陆雨等人,眼中杀意凛然,“今日就是你们的死期!”

    陆雨等人脸色顿变,心知恶战难免。贺聪强提一口气,抽出玄刀挡在众人身前:“你们先走,我来挡住他们!”

    “不行,要走一起走!”夏可欣与陆雨异口同声。他们怎能抛下贺聪独自对敌?

    “没时间了!”贺聪焦急道,“陆公子,你一定要活下去,为陆家庄和戚家报仇!”

    “书童哥哥……”陆雨心中感动不已,却又不忍离去。

    “快走!”贺聪大喝一声,挥舞玄刀冲向暗甲卫。他的身影如黑色闪电,在敌阵中穿梭,每一刀都带着致命威力。

    “书童哥哥!”陆雨咬了咬牙,转身对夏可欣等人道,“姐姐,我们走!”他知道此刻不是犹豫之时,必须不辜负贺聪的牺牲。

    夏可欣等人点头,与陆雨一起准备奔向山林。那知这时却见暗甲卫队伍后方突然大乱,只见一女子带领数十人冲杀而来。

    这一突如其来的情景让人无法联想。只听一女子高声喊道:“可欣妹妹!我们来了!”

    夏可欣定睛一看,更是喜出望外:“蓉儿姐姐!蓉儿姐姐!”

    冲来的女子个个劲装打扮,腰间佩刀、背上挎弓,发梢束着鲜红绸带,在林间猎猎作响。为首女子身姿高挑,一身墨绿劲装衬得肌肤胜雪,眉眼间带着飒爽英气。正是夏可欣口中的蓉儿姐姐——谷蓉儿。她手持牛角长弓,箭囊插满雕翎箭。身后女子或持长剑和刀、或握短刃,甚至有两人推着轻便诸葛连弩,眼神锐利如鹰,一看便知是久经沙场的巾帼好手。

    三支雕翎箭如流星般射出,正中三名暗甲卫手腕,钢刀“当啷”落地。女子们迅速散开阵型,诸葛连弩“嗖嗖”作响,箭雨密集如网,瞬间压制暗甲卫攻势。持剑持刀的女子如穿花蝴蝶,踏着轻盈步法冲入敌阵,剑光闪烁,刀锋凌厉,暗甲卫应声倒地。她们的剑法灵动飘逸,却招招致命,显然是经过特殊训练的合击之术。

    夏可欣兴奋大喊:“蓉儿姐姐,左边交给我!”她的戚门刀法大开大合,与谷蓉儿的灵动身法相得益彰。两人一刚一柔,配合默契。

    舒琴虽武功稍弱,也在旁辅助,专攻暗甲卫破绽。阿福伯护在陆雨身边,手中烟斗杆看似普通,却总在关键时刻挡住来袭兵刃。

    贺聪本已准备死战,见援军突至,精神一振,玄刀挥舞得更加迅猛。他的刀法时而刚猛如雷霆,时而诡谲如暗影,正是玄刀刀法绝技,此刻发挥得淋漓尽致。暗甲卫被谷蓉儿带来的女子们打得节节败退,再加上贺聪和夏可欣的夹击,顿时溃不成军。

    看那持剑女子发髻红绸翻飞,青钢剑出鞘带寒芒,踩着“蝶步”轻捷穿梭——左晃一剑引敌注意,旋身已至右侧,剑尖直挑暗甲卫手腕。额间朱砂痣的女子尤显利落,剑如流水缠敌刀,借势翻转刺肋下;或横剑贴地扫敌腿,趁其不稳撩喉夺命,飘逸间招招精准。

    持刀女子握刀两人一组呈犄角。左者劈肩引敌,右者矮身旋步,刀斩脚踝“嗤啦”作响,倒地者再补一刀,干脆利落。

    最妙是合击之术:暗甲卫抱团,却被三女立刻围拢。持剑者正面舞剑花筑银屏,格挡攻势;两侧刀女同步绕后,利刀齐斩后腰与膝盖。剑花未散,敌已跪趴,血溅当场。

    剑光刀影织成网,红绸劲装夺目。暗甲卫凭蛮力难追蝶影,常见红绸晃过,便觉咽喉或小腹一凉,至死未看清招式。这便是女子绝杀——步法、招式、配合融于一体,挥剑劈刀皆为夺命。

    “结阵!御敌!”谷蓉儿娇叱一声,女子们迅速变换方位,形成圆阵,将夏可欣、陆雨等人护在中心,同时对外迎敌。剑光闪烁,鞭影纵横,与暗甲卫刀剑碰撞出密集金铁交鸣之声。

    夏可欣又惊又喜,向陆雨等人解释:“这是我蓉儿姐,谷蓉儿!她带来的是戚门精锐弟子!”

    贺聪见强援突至,精神大振,手中玄刀舞得更急,刀风呼啸,逼得面前暗甲卫连连后退。他压力骤减,终于有机会喘息。可这一停,人如泄气皮球,顿时瘫软下来。幸得阿福伯和几名女子及时护卫。

    暗甲卫头领见形势逆转,又惊又怒,挥刀指向谷蓉儿:“你们这些不知好歹的女子也敢蹚这浑水?不怕惹祸上身?”

    谷蓉儿长剑交错,格开劈来钢刀,冷笑回应:“可欣妹妹的事,就是我的事!尔等暗甲卫迫害忠良,天下正道人人得而诛之!今日既然撞见,岂能坐视不理!”话音未落,双剑一展,如燕子抄水,直取头领要害,招式精妙迅疾,逼得对方全力应付。

    有了这支生力军加入,战局立刻扭转。暗甲卫虽个体实力不弱,但在女子娴熟的合击阵法前,往往顾此失彼,难以发挥人数优势。加之夏可欣的戚门刀法不凡,刀光霍霍,与谷蓉儿双剑相互呼应;陆雨虽内息未平,也强提真气,以顾清邈所授飞影迷踪步,巧妙游斗和牵制敌人;舒琴和阿福伯、贺聪则在阵心,由女子们严密保护。

    片刻之间,暗甲卫已倒下七八人,伤亡近半。头领见事不可为,再缠斗下去恐全军覆没,只得咬牙发出尖啸:“风紧!扯呼!”

    剩余暗甲卫闻讯,虚晃几招,纷纷后跃,搀扶受伤同伴,狼狈朝山林深处退去,转眼消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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