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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百零一章 :腰带软剑
    众人见康义那伙人丧胆遁去,并未追赶,只是面含冷笑地向他们的疾驰的背影看了一眼。

    稍等片刻,顿时欢呼起来。有人大声赞道:“这就叫‘君子爱财,取之有道,既然那些人连这点道理都不明白,还不如死了!”

    这时在场有人都高高举起酒杯庆祝。起先那青年,赶忙也给贺聪送来一杯酒,脸笑得格外透彻。贺聪也格外高兴,环视四周接过酒杯,与众人一起干杯畅饮。

    清心的酒骨碌骨碌的滑进口中,顺流而下,心里的愁闷和苦恼一扫而空。真可谓是:“人生适意在杯酒,万事浮云亦何有。”

    贺聪自己都有些不明白,为什么会与众人一起喝酒。但是,他觉得和这些人喝酒感到很是舒服。

    而众人觉得眼前这个少年是个值得依赖的人,与他在一起喝酒,一起举杯就是朋友的感觉。那青年也随口说道:“这位少侠,你的剑是我见过最快的剑,我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觉得你的剑让我看到就舒服,没什么别的,看到你我就心情澎湃。”

    “哈哈!其实现在我手中的剑就如同是我的手,剑手合一,便可随心所欲。所以,也是我今天才有的这点成就。”贺聪抿了一口杯中的酒,深深地说道:“剑在手,但不要把它当作是一把剑,一定要把它当作自已的手,这样你也会有这种感觉。”

    那青年说道:“少侠!你说的可是人剑合一的感觉?”

    贺聪回道:“正是这种感觉。”

    那青年又说道:“少侠!我们可否交个朋友?在下姓汪名鸿,年一十八岁。”

    贺聪则呵呵笑道:“这又何不可?在下姓贺、名聪,就要十七岁了。如果不嫌弃哥哥就认我这个小弟吧”

    “你、你就是人称过江龙的贺聪、贺少侠!真是有眼不识泰山!”那汪鸿可是大喜,他端着酒杯中的酒,像是有些醉了。他举杯与贺聪相碰,相对而饮,似乎天地间只有他们二人。

    众人这才知道眼前这少年竟然是大名鼎鼎的过江龙贺聪、贺少侠,于是纷纷来与他敬酒。此时,酒店顿时又热闹起来。

    直到天边的晚霞就要落山的时候,贺聪站起身来说道:“诸位好汉,我得走了!今日能与众人聚在一起也是三生有幸。虽是别离,以后也会有再聚的时刻。告辞!”

    贺聪这才起身拿上长剑与那把公子爷的软剑,在众人的相拥下离去。

    那汪鸿一声叹息地说道:“第一次踏入这片武林,便赶上如此巧事。我本以为有剑就有依靠,但是遇见了你,把我以前的想法全都击碎了。真正的高手靠的不是剑,靠的是自己本身。”

    看到天就要黑了下来。那汪鸿说道:“贺兄弟,天色已晚,不如到前面我师傅家去住一晚如何?”

    贺聪点头道:“这样也好,不过可要麻烦你师傅了!”

    在汪鸿的陪同下,很快来到山脚下的一个庭院。那汪鸿对那门外的一护卫说道:“你赶快去通报一声,跟师傅说,就说过江龙贺聪、贺少侠求见!”

    “这……”那护卫显然还未反应过来,怔怔的问:“师哥,你说的是……”

    另一个护卫已听懂,忙道:“请贺少侠稍候片刻。”说完已转身闪没在门里。那个护卫这才回过神来,一脸的崇拜之意显露无疑。

    这庭院光是外表足以显示出超凡之境,门前繁花似锦,云雾飘渺其间。

    “贺少侠!”一声呼喝把贺聪从如黛美景中拉了出来,眼前一亮,见一五十岁左右的汉子以幽雅的姿态和超凡气质出现。

    贺聪忙一抱拳,说道:“拜见大侠!”

    “呵呵!”这人一笑,脱俗之气如若决堤之水。“贺少侠难得前来一趟,请!”这人便是庄主秦宏章,他的二把钢锏早以登入幻化之境,以十八路钢锏闻名天下。

    那汪鸿陪着贺聪随师傅秦宏章向庄内走去,经过一连串竹篱,篱头爬满了豆儿花,开得正热闹。红的,白的,还有紫的。往里瞧,千竿翠竹,鸟乌绿篁。

    贺聪嘴里不由道:“好地方!”

    到篱门边,抬头看牌楼上四个字‘翠萱山庄’。当走进篱门,却见怪石当路,匝地浓荫,十来株松柏树,参天拔地,若凤舞,若龙翔。再向前去,一横列假山,一大口鱼池,山如列笏,池如偃月。

    右转,转进花圃来,更是满眼万紫千红。那花圃虽不是很大,挡在前面路口,那条路约莫有一丈五六尺宽,夹路是垂杨柳,千百枝柔条迎风飘拂。让人踏上这绿沉沉的大路,神情显得非常的爽快。

    又走了一会儿,眼前的又是一座假山,山上竖着几块好石头,近旁是一口池,池里头千朵白莲花……

    贺聪看的是又喝釆,又点头。当走到一片丛林之前,秦宏章说道:“少侠你看,这是我庄里的九宫八卦阵。”

    “啊!没想到庄内是别有洞天!我今日算是开了眼界!”贺聪惊叹道。

    “哈哈!如此小小阵法,哪能入少侠的法眼,这只是防些小贼罢了。”秦宏章笑着又说道:“走过这迷阵,前面还有一个太极阴阳阵,老弟可得跟紧些。”他一边说着,一边踏着步伐向前。贺聪点了点头,跟着他迈开步伐向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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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进了里面一小院子内,两棵梧桐树摩天张盖,覆地浓荫。树下有个方形青石桌,配四张圆凳。入的正厢房,面朝大门的主墙上,横挂着一副气势磅礴的大写意山水。山峰朝阳,天阔云高,山水相连,浓淡相衬。雄浑之中不失柔和,豪迈之中亦带苍然。横幅的右上角题着‘气吞山河图’五字行书,落款处是一枚朱红色的章印,刻篆文。篆文弯曲难懂,贺聪又没读过多少书,竟然不认识。只觉得客厅,窗明几净,瓶鼎杂陈,壁上挂一些字画甚是好看。

    来到一房内,看了看四周的布置,屋子很干净,即不华丽也不高贵,却古朴清幽,给人一种赏心悦目的感觉。三人坐下交谈起来,谈着谈着就谈到了西门家的事情,贺聪就把徐姐姐一家被西门所害的经过讲了出来。

    “少侠不愧是忠肝义胆,对西门那恶贼,总有一天会找他们清算的。不过少侠还是要提防那揽月楼,那揽月楼主可是与西门有很深的渊源关系,你不得不防。”罗宏章说道。

    “谢大侠提醒,如果我不能为徐姐姐报此深仇,我誓不罢休。”贺聪说的很淡。

    “果然好气魄,不愧为少侠之称。”秦宏章的赞叹让贺聪有些不好意思,脸颊微微泛起红光。

    这时,秦宏章见贺聪带有二把剑,并好奇地相问。于是贺聪就把这本柄长剑是徐姐姐相送经过讲述出来,然后又讲述了这把软剑的来历。

    秦宏章说道:“这二把剑都是上好的剑,这软剑更是上上之品。把这软剑束在腰上极好,又隐蔽、使用又方便。”

    贺聪呵呵笑道:“这软剑确实是把好剑,按说束到腰上也是极好。可是我腰太细,却在腰上束不稳。”

    秦宏章看了看贺聪,从椅子上站起来,也呵呵笑道:“你说的也是,你腰太细,确也难已束住。我这里正好有一副牛皮宽腰带,你系在腰上,软剑也就可以束上了。”

    秦宏章拿出那副牛皮宽腰带给贺聪系上,然后再束上那把软剑。无巧不巧,这副牛皮宽腰带和软剑就如同相配一般,用在贺聪腰上是再合适不过。贺聪是大喜,对秦大侠是感激不尽。

    第二天,贺聪与秦宏章和汪鸿告辞,贺聪一抱拳说:“以后有机会定再来拜会大侠。”

    “看你如此焦急,想必定是有事发生,那老夫也不留你了,有缘我们再见。”秦宏章虽不知道贺聪有什么事,但是他敢断定肯定与西门有关,接着说:“若有需要,秦宏章绝对不会退却。”

    “多谢前辈好意,有事定不会忘记前辈这句话,晚辈就此拜别。”贺聪这刻心急如焚,若揽月楼真与西门勾结,那他只有狠心一次了。

    汪鸿也站起身来说道:“贺弟有事,我也不留你,若是用得着的地方,望贺弟只管明言。不过,万事你都要自己小心些,千万别勉强,若是斗不过,我这里便是你的家,留的青山在,何惧没可用的柴火?”

    “谢汪兄,我定会把握分寸的,小弟就先告辞了。”贺聪感激的望着汪鸿说。

    贺聪上路后,不知不觉又来到昨天那家酒店,于是进去喊道:“小二,给我打一壶酒,弄两斤牛肉,做成干粮。”

    “好列!一壶老酒,两斤牛肉!”小二吆喝着。但他认出了贺聪,惊讶的感叹道:“客官怎么是你啊?”

    “怎么?是我不行吗?”贺聪故意反问道。

    “可以、可以,来了回头客,我们欢迎还来不及呢。不过客官,昨天那被伤手臂的汉子被人捉走了……”

    “胡说什么?”掌柜打断那小二的话,换上一副笑脸对着贺聪道:“客官别听他胡说,这小子什么都不知道,尽乱说话。”

    “到底怎么回事?”贺聪一听这里又出问题,心下有些焦急,一把抓住掌柜的手问道。

    “这,这位客官,你先放开我……”掌柜说道。

    “对不住了,好了,说吧!”贺聪这才觉得自己有些失态,调整了一下情绪,然后用期望的眼神对着掌柜。

    掌柜瞪了那小二一眼,喝骂道:“死小子,还不快去打酒!”

    那小二伸了伸舌头,朝着贺聪无奈的一耸肩,走进了后厨里面。

    掌柜的转过头来陪笑说道:“客官,这小伙计不知道什么,请原谅则个。”

    “你快说啊!”贺聪急道,并从怀里摸出一锭碎银用力放在桌上。

    掌柜两眼放光的看了看桌上的银子,咋了咋舌,说道:“昨天客官和大多客人走后,有几个黑衣人又找了进来。找到那中年汉子,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双方便大打出手,最后把那汉子抓走了……”

    “往哪个方向去的?”贺聪问道。

    “好像往西去的。”掌柜的道。

    “小二,酒装好了没?”贺聪喊道。看见那小二屁颠屁颠的提着酒壶和一包牛肉走了过来,贺聪接过就转身走出门去。

    一路急走,来到一树林处。才走入林中,就被一群黑衣人拦住。一个面如锅底,额生虬髯,鹰钩鼻,双目精光四闪的矮短精壮老者已然带着四个俱是面色凶悍,眼带杀气的青年汉子,排众而出。几人手握大刀,整齐的阻挡住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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