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575章 新地图-暴雪山林
    深夜的山林,暴雪未停。

    一辆白色路虎揽胜停在空地上,像是被遗忘在了这片天地间。

    雪落在车顶,一片,两片,千百片,渐渐堆积成厚厚的一层。

    车身的线条被柔化,稜角被抹平,只剩下白茫茫的轮廓。

    狂风卷著雪粒扫过,撞在车身上,沙沙沙,沙沙沙——那声音密集而持续,像是有无数只手在敲打著这个密闭的空间。

    车灯全灭了。

    但你若仔细一看,会发现发动机並没有熄火。

    引擎在低声运转,嗡——嗡——,声音被风雪淹没,只有贴近了才能听见。

    车身隨著怠速的节奏,细微地起伏著,一下,又一下,像某种生物在呼吸。

    挡风玻璃上,雪花飘落、融化、又被风吹散,反反覆覆。

    而从车內透出的温度,渐渐在玻璃上凝成了水雾——先是边角,然后蔓延,最终模糊了整片视野。

    侧窗也是如此——雾气从下往上爬,將外面的世界一点点隔绝。

    透过那层越来越厚的雾,隱约能看见车內有模糊的影子在晃动。

    时而摇晃,时而重叠,时而.....

    而后,连影子也看不清了。

    只剩下风雪声,和那若有若无的,车身的颤动。

    ......

    ......

    不知过了多久。

    车子仍在怠速运转,引擎发出低沉而持续的嗡鸣,车身隨之细微地颤著。

    车內,温度似乎有点太高了。

    周屿不知什么时候坐到了副驾驶,座椅被调到最后。

    而原本坐在副驾的人......此刻则坐在了他的腿上。

    “波——”

    周屿伸手去够中控,一连抽了好几张纸巾。

    “次啦——”

    一如既往,先给她处理。

    只是这次事发突然,他连作战装备都没带,最后关头只能临时应变。

    这会儿正拿著纸巾,擦拭著少女那平坦的小腹。

    然后,再重新把人抱住。

    林望舒软软地趴在他肩上,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融化了——脑袋晕晕的,就像是缺氧,也像是泡在热水里,从来没有这样软绵绵、使不上力气过。

    毕竟在这样的环境里,这样的姿势下,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基本上完全是由她来主导的。

    可把清冷少女给累坏咯。

    她下巴抵在周屿肩上,细密的汗珠从额头滑到鬢角,几缕髮丝湿漉漉地黏在脸颊和脖颈上。

    那件白色线衫,连同里面的打底衫,早就被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推到了脖子根——皱成一团,堆在那里。

    而最里面那件蕾丝胸衣……则被扯下了大半,松松垮垮地掛在身上,露出了大片雪白的……

    她双手无力地抱著周屿的脑袋,手指深深埋在他汗湿的发间。

    身体还在轻微地颤抖著。

    周屿会好一点,但也没好到哪去,二人算是半斤八两的。

    不过要论体力储备和消耗,这老小子此刻还是很有战斗力的——毕竟这是十分少有的,双排靠林望舒打输出的一局。

    这也是他最喜欢的姿势,没有之一。

    平时在家里,某人可是娇气的要死,也懒得要死。

    是不太愿意这么配合的。

    但是今天嘛,条件有限,环境有限。

    因此,他少有的“得偿所愿”了。

    兴许是自幼习舞,而且平时林望舒都会去练瑜伽。

    这位娇气的清冷少女,核心力量还是不错的。

    核心一稳,那.......自是不言而喻。

    总之周屿是很满意的,甚至可以说非常满意。

    所以这会儿,他倒是不急著起来,出奇地有耐心,手就这么细细抚摸著少女那覆著薄汗、光洁细腻的美背。

    只是他坐得往下滑了太多,腰都快陷到座椅边缘了。

    於是一手扶著身上人的腰,一手撑著起雾的车窗,略微用力往上挪了挪。

    掌心在雾蒙蒙的玻璃上按出一个手印——五指分明,曖昧至极。

    手印周围的雾气被挤散了一瞬,又很快重新弥合,最终只留下了一片模糊的水痕。

    车外,风雪依旧。

    车內,只剩下两个人粗重的呼吸声,和电台里已经不知道换了第几首的歌。

    两分钟后。

    稍稍恢復了点力气的今夜限定adc选手,才撑著周屿的肩膀,作势要起来。

    吃饱喝足的老小子是很有眼力见的。

    立刻伸手扶了一把,又顺手帮人把方才被他弄乱的衣服——被推上去的、扯歪的、没来得及整理好的,一一理顺。

    等两人都收拾得差不多了,才重新打开了车內的灯。

    这不看还好,一看还真是大吃一惊。

    周屿身上那件灰色针织衫的下摆著实有些惨不忍睹,兴许是刚刚一直被压到了….有一大块顏色深了不少。

    脸上尚有余温的清冷少女瞬间大惊失色,眼底里那点旖旎全没了:

    “你可別直接这么回去,要是被其他人看到.....我.....我就杀了你!”

    某个没脸没皮的老小子还故作无辜道:“那怎么办呢就住一晚上,我也没带別的换洗衣服了。”

    “你先把衣服烘乾,烘乾再回去。”林望舒严肃道。

    “哦……其实我觉得把外套拉链拉好就行,他们又看不见。”

    “不行。”

    “......”

    於是乎,暴雪之下。

    这辆车內温度本就过高的路虎里,周屿只能老老实实坐回驾驶座,把针织衫下摆掀起来,对著空调出风口吹。

    值得一提的是。

    为了让车內空气不再那么那么稀薄,也为了散去车內那过於曖昧的味道。

    他索性把车窗打开了。

    当然,只敢开自己这边的。

    而且,只开了一半。

    毕竟林望舒怕冷。

    结果就变成了——肚脐眼被暖风吹得热热的,脑袋却被窗外的寒风直灌,冷得有点发疼。

    姿势要多彆扭,有多彆扭。

    林望舒坐在副驾驶,侧著身子看著他。

    一开始,神情严肃得像个临时上岗的稽查队员,目光一刻不移,认真监督。

    可看著看著……

    她自己先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还好意思笑呢”周屿瞥她一眼,语气幽怨。

    “怎样”已经恢復半血的adc又硬气上了。

    “哎……”周屿嘆了口气,开始卖惨:

    “这一会儿热一会儿冷的,回去不得直接重感冒啊……”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