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阳光洒在熔火城的土地上,秋灵和龙灵峰收拾行装,踏上了回程之路。望着两人渐行渐远的身影,胡建平和曹副将转身回到营帐,开始仔细琢磨秋灵昨日的话。
曹副将思索片刻,突然瞪大了眼睛,惊道:“大帅,不对啊!我们一直都觉得秋灵治是某个北方人的私生子,可我们是不是忽略了另一种可能——他的母亲或许才是北方人。”
胡建平一拍脑袋,骂道:“我草,要是这样,这可怎么查?谁家女儿在外面不清不楚生了孩子,还会大大方方承认啊?”
曹副将皱着眉头,继续分析:“要是真的如此,很有可能是他母亲抛弃了他,并非如我们之前所想人已经不在了。”
胡建平深以为然地点点头:“这可能性确实很高。换做是我,要是我女儿被骗了身子,还生下个没名没分的孩子,我也绝对不会认。”
曹副将惊道:“这么一来,很多事就说得通了。”
胡建平却面露难色:“话是这么说,可这调查难度也太大了,完全没有头绪啊。”
曹副将眼睛一亮,像是想到了什么:“大帅,等等!要是秋灵治的母亲抛下他走了,而他父亲骗他说母亲已故呢?之前我们觉得秋灵治提到自己像余大海,所以认为余大海跟他没什么关系。但要是秋灵治根本不知道母亲还活着,无意间透露了真实信息呢?”
胡建平眼前一亮:“余中帅!找他去查他家的事。”说罢,他立刻风风火火地提笔写信。
数日后,余中帅收到了胡建平的信。他看着信,满脸无奈,只能向匆匆赶来的秦大帅如实禀报:“大帅,我第一次见到秋灵治的时候,也着实愣住了,他跟大海长得太像了,不管是身材还是模样。但除了大海,整个余家确实没有第二个人跟秋灵治长相相似。关键是,余大海是跟着他母亲改嫁到余家的,压根不是余家的血脉。余大海的生父,军队里有记录,叫何东辰,早就战死沙场了。何东辰原本不姓何,他姓曹,就是几十年前那个逃难的曹家。曹家当时惹上了不该惹的人,无奈之下,只能把家里的年轻人都送走,让他们各自逃命。据何东辰回忆,他们二十几个人一出北方就各自分开了,谁生谁死,谁会留下后人,都一概不知。而且就算活着,估计也都改了姓,这可怎么找啊?要说秋灵治跟大海真是堂兄弟或者表兄弟,倒也不是没可能。朝廷要是硬把他判给我余家,那我就收他当养子吧!但他真不是我余家亲生的,我早就写信回家里问过了。大海跟着他娘嫁过来的时候,我年纪也不小了,记得清清楚楚。大海也就跟他同父异母的三狼有那么几分像,跟余家其他孩子是一点都不像。”
听到这样的回答,上头的人气得不轻,本以为追寻秋灵治的身世能有所进展,没想到不仅没靠近真相,反而更加扑朔迷离。
在樊家那略显陈旧的议事厅里,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樊家众人围坐在一起,脸上满是愁容。
樊家主重重地叹了口气,率先打破沉默:“如今我们樊家的处境,大家也都清楚。自从李中将在边关被处斩,李家就对我们记恨在心,不仅不再庇护,还处处打压。我们原本就只是个小家族,一直依靠李家生存,现在可怎么办?”
一位年长的族老皱着眉头,缓缓道:“樊星虽说如今也是少将,可在京城这地儿,皇亲国戚多如牛毛,他一个少将根本说不上话,也帮不了家里多少。”
“是啊,家族如今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再不想办法,怕是撑不下去了。”另一位年轻些的族人附和道。
这时,樊星的父亲开口了:“今日我收到星儿来信,他说自己在为荣王嫡长子-龙灵峰效力。星儿还说龙世子已经答应庇护我樊家,要我们备厚礼上荣王府拜见。家主,要不我们去荣王府碰碰运气?如果攀上王府,李家又敢对我们如何?”
众人听闻,面面相觑,一时无人说话。
许久,樊家主咬了咬牙:“事到如今,也只能如此了。我们樊家若想生存下去,或许这是唯一的机会。只是如今还能拿出什么讨好荣王?”
年长的族老:“将家族最后的底蕴全堵上。荣王毕竟是王爷,李家不过是三皇子的狗。算起来。三皇子还的管荣王叫叔父。荣王要是开口,李家也不敢再对我们做什么。”
一位族老犹豫着说:“可荣王要是收了东西,却不为我们出头,我们樊家就真的没希望了。”
樊星的父亲:“我相信星儿不会拿这样的事开玩笑。荣王殿下在朝中地位尊崇,若能得到他的庇护,我们樊家未来必定能成为和李家一样的家族。”
经过一番激烈的讨论,樊家众人最终达成共识,决定孤注一掷,带着家族最后的财富去荣王府寻求庇护。
樊家众人怀着忐忑的心情,来到了荣王府。他们被管家引进客厅,等待着荣王的接见。
不多时,荣王迈着沉稳的步伐走进客厅。樊家众人赶忙起身,恭敬地行礼:“拜见荣王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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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王微微点头,示意众人坐下,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樊家主,你们今日前来,所为何事啊?”
樊家主站起身,恭敬地道:“殿下,实不相瞒,我樊家原本依附于李家,后因李中将之事,李家对我樊家记恨在心,不仅不再庇护,还处处打压。如今我樊家已到了岌岌可危的地步,实在走投无路,据小侄樊星说,他正在为龙世子效力,斗胆前来,希望殿下能施以援手,庇护我樊家一二。”
荣王听后,微微皱眉,看了看樊家众人,说道:“樊星这孩子,在边关也算是尽心尽力。本王看在灵峰的面子上,也不好坐视不管。只是你们也知道,这京城之中,各方势力错综复杂,本王若要庇护你们,也需考虑诸多因素。”
樊家主赶忙道:“殿下,我们明白您的难处。此次前来,我们也带来了家族的一点心意,虽不成敬意,但也是我们的一番诚意。”说着,示意族人将准备好的厚礼呈了上来。
荣王看了看那堆礼物,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缓缓道:“樊家主,你们的诚意本王看到了。既然如此,本王便答应你们,日后樊家若遇到什么事,尽管来荣王府告知。只要在本王能力范围之内,自会庇护你们。至于李家,我自会给我那个三侄儿知会一声。”
樊家众人听后,大喜过望,纷纷起身再次行礼:“多谢殿下大恩,我樊家定当铭记于心,日后若有差遣,定万死不辞。”
荣王摆了摆手:“好了,你们也不必如此客气。下去好好整顿家族,休养生息。本王希望看到的是一个积极向上的樊家。”
樊家主连忙应道:“是,殿下,我们一定不负殿下所望。”
在荣王的目送下,樊家众人带着满心的感激与希望,离开了荣王府。
荣王确实向三皇子打了招呼,三皇子权衡利弊,并不愿为了李家而得罪荣王,于是责令李家,不得再去招惹樊家。樊星的家族,自此如同重获生机的树苗,终于能放开手脚,全力发展。
黄少将、慕散等几家小家族,陆续带着厚礼登门。荣王对照着龙灵峰的信,凡是儿子在信中提及开口关照的家族,一概接纳,给足了儿子面子。
然而,并非所有家族都能如此果断地把握机会。钱熙的家族便是如此。其父母收到钱熙的信后,心中虽燃起一丝希望,但终究没敢贸然上门,只当儿子是在信中宽慰家里。
这日,钱家所开的酒楼里,两三桌客人正悠闲地用餐。突然,后堂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钱熙的小妹慌慌张张地跑了出来,紧紧拉住母亲的手,哭喊道:“娘,我不嫁,我不要给人当妾。”
紧接着,一个小年轻带着四五个大汉气势汹汹地追了上来。小年轻满脸嚣张,指着钱熙小妹骂道:“不识相的贱人,谭老爷看得上你,那是你的福气,你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
钱母赶忙将女儿护在身后,满脸惊恐地哀求道:“钱公子,我女儿还小,没到出阁年纪呢!求你高抬贵手。”
钱父也急忙跟店里的客人告罪一声,匆匆来到妻女身前。他满脸堆笑,讨好地道:“大侄儿,虽然我们是分支,但我好歹是你叔,我家闺女不懂规矩,实在去不了大户人家,请大侄子作罢可好?”说着,忙不迭地往那钱公子手里塞银子。
钱公子却毫不领情,抬手“啪”的一巴掌,将钱父扇得踉跄着飞了出去,恶狠狠地骂道:“谁是你侄子?你也配称我叔父?要不是这贱人有几分姿色,老子正眼都不看你们这下等人一眼。”骂完,他朝身后的大汉一挥手,喝道:“直接抓了送谭老爷府上去。”
几个大汉应和,撸起袖子,面露凶光,就要上前抓人。
钱姑娘被吓得尖叫起来,连连后退,小脸惨白如纸。钱父钱母见状,不顾一切地张开双臂,想要拼死护住闺女。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楼上传来一声爆喝:“哪里来的杂碎,也不打听打听这家酒楼是谁罩的?”
众人闻声抬头,只见几个家丁打扮的男子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
钱父忙不迭地赔礼道歉:“对不起客官,是小子影响到您们用餐了,小子给你们道歉。今儿这顿不收费,麻烦贵客先行离开。”
那几个家丁却并未理会钱父,而是目光灼灼地盯着钱公子,其中一人开口道:“问你话呢?哑巴了?”
钱公子抬头,满脸不屑:“这是我钱家的家事,不管你是谁家的奴才,我劝你都别插手。”
家丁转头看向身边人,佯怒道:“他骂我是奴才?”
身边另一个家丁立刻附和:“打他。”话音未落,几人便如猛虎下山般冲了下去,不由分说,对着钱公子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店里其他吃饭的客人都愣住了,面面相觑,满脸疑惑:“这什么情况?”
钱家三口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呆在原地,不知所措。
钱公子哪肯吃亏,恼羞成怒之下,立刻指使自己带来的人跟家丁扭打在一起。瞬间,原本不大的酒楼里,桌椅翻倒,碗碟破碎,乱成了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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