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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29章 跑汇川城去了
    “可两位猎人都还带着伤,为何如此匆忙?”华副将眉头微蹙,实在不解。

    

    秋灵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像是说什么机密:“不瞒你说,我跟剑云城的王守将不对付。昨天我又借着身份压王少帅去押粮,这会儿指不定已经在计划了,再不跑,就得等着被他算计。”

    

    华副将闻言,差点没忍住笑出声。他强憋着笑意,劝道:“秋猎人,您是猎人,军衔在他之上,他哪有那个胆子?”

    

    “这你就不懂了。”秋灵摆了摆手,一脸过来人的郑重,“只要算计得巧,没什么办不到的。我跟王守将向来争锋相对,王少帅自然向着他亲兄弟,一准在琢磨着怎么刁难我。我还是暂避锋芒为妙。”她顿了顿,又补了句,“放心,我去熔火城找胡大帅,在他那儿养伤,保证不冒险。你就当没看见我。”

    

    华副将看着她那副“再不走就来不及了”的模样,只觉得哭笑不得。堂堂猎人,竟怕被个少帅算计,说出去怕是没人信。可他只能叹了口气:“属下明白了。”

    

    转身吩咐亲兵:“把两位猎人的东西再清点一遍,地图备好,再备两袋上好的马料。”

    

    天还未大亮,龙灵峰被亲兵小心翼翼地抬上马车,撩开帘子时还打了个哈欠。秋灵利落地上了车夫位,一扬鞭子,“啪”的一声脆响,骏马吃痛,立刻扬蹄狂奔,马车像离弦的箭,朝着城外疾驰而去。

    

    华副将站在城门楼上,看着那辆马车卷起一路尘土,很快消失在晨雾里。当第一缕阳光挣脱云层,恰好落在他脸上时,那车影早已缩成了一个小黑点,融进了远方的戈壁之中。

    

    他摇了摇头,转身下了城楼。

    

    此时的王凯还在押粮的路上憋着一肚子火。车轮碾过黄沙发出单调的声响,他黑着脸坐在马上,马鞭被攥得死紧——压根想不到自己竟成了秋灵口中“即将算计上级”的人,只一门心思催着队伍快些再快些,好早点回去。

    

    而铜锣城里,丁大将军带着众将还在城外拉网搜查,马蹄踏遍了周边的沟壑沙漠,势要把漏网的蒙尔史揪出来。谁也没留意,本该在城里养伤的两位主角,早已没了踪影。

    

    暮色四合时,汇川东城外,秋灵站在马车上,清了清嗓子,对着城头大喊:“猎人龙灵峰在此,叫你们监军和余大海出来迎接!”

    

    城头上的少将见到有人靠近,正警惕的盯着,只是秋灵的马车还在射称外,他只能人弓箭手戒备。听闻此言,眉头紧锁:“没接到通报说有猎人要来啊……不会是冒充的吧?”

    

    正在这时,一个身穿军装,却没有披甲的领队走上前,目光锐利地扫过马车和秋灵,沉声道:“真的可能性更高。方才他们在远处商议时,我听见了谈话,是京中口音,而且他们有身份令牌。喊话的那位,被称为秋灵治,也是猎人身份,但他的令牌没带。听闻秋灵治是北方血统,他的身形样貌倒符合。坐马车里那个叫龙灵峰,身上带着令牌,而且他的身形相貌正是京中人的模样。”

    

    少将点点头,不敢怠慢,立刻吩咐亲兵:“快!去请监军大人和余少将过来看看!”

    

    马车上,秋灵挑了挑眉,侧头冲车厢里的龙灵峰笑道:“龙爷,城里有听风者。”

    

    龙灵峰正懒洋洋地靠在软垫上闭目养神,闻言嗤笑一声:“你不会又要告诉我,是你哪个师弟吧?”

    

    “听风者嘛,一脉相承。”秋灵摸了摸鼻子,“不过这个我不熟。我正经教过的师弟只有钱熙和时俊,这个大概是军中后来培养的人才。”

    

    龙灵峰摆了摆手,显然没兴趣深究。

    

    不料城头上的领队听见了“时俊”二字,眼睛猛地睁大,激动地扒着垛口大喊:“时俊是我师父!您是……您是师伯?”

    

    秋灵嘴角一抽,没料到竟然是时俊的弟子,只好扬声应道:“我是时俊的师兄。你叫什么名?”

    

    城墙上的领队大笑,眉间还带着一丝疑惑,又道:“弟子韩礼忠拜见师伯。但是,师父不是说,师伯叫云灵海吗?”

    

    秋灵在马车上应道:“以前是叫云灵海,去训练营打磨了几年,改叫秋灵治了。后来忙,没见过他,没跟小时时说这茬。”

    

    韩礼忠顿时笑了。他学听风术时,常听师父时俊提起这位师伯,说她性子烈如烈火,却最是护短。也抱怨过师伯给他取的错号。此刻一听这随口的“小时时”,便知绝不会错,当即转向身边的少将:“穆少将,这真是我师伯,绝非敌军,请开城门让他们进来吧!”

    

    穆少将眉头微蹙,依旧谨慎:“按规矩,只能先入瓮城。等谭副将和余少将来了,确认身份无误,才能进内城。”

    

    韩礼忠看向城下:“师伯,这样可以吗?”

    

    秋灵抬头看了眼卷着风沙的夜空:“开门吧,外头风大,先进去躲躲。我又不是假货,不怕你们查。”

    

    沉重的瓮城门在士兵的推动下缓缓打开,发出“嘎吱”的声响。秋灵一抖缰绳,马车轱辘轱辘地驶了进去,刚在瓮城中央停稳,城门便又“哐当”一声关上了,将外面的风沙与夜色隔绝在外。

    

    没等多久,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谭副将带着亲兵匆匆赶到。穆少将和韩礼忠立刻迎上去,三言两语把事情说了个明白。

    

    正说着,余大海那洪亮的嗓门从远处传来:“谭老弟,大半夜的叫我来,到底啥事儿啊?”他一脸茫然地跟着亲兵跑过来,身上的盔甲都没穿整齐。

    

    瓮城里,秋灵听见这声音,顿时炸毛,抬头朝上喊:“余老大!是我叫你!”

    

    韩礼忠连忙转头对余大海道:“余少将,我师伯在瓮城里呢,他正在唤您。”

    

    余大海这才回过神,几步爬上瓮城上方的了望窗口,探头往下一看——正对上秋灵气鼓鼓的脸。他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小西?你怎么在这儿?”

    

    “你还好意思说!”秋灵叉着腰,声音里带着点委屈,“还不快开门?”

    

    “哎哎哎,开!这就开!”余大海连忙摆手,又冲谭副将笑道,“是自己人,我在紫铜关时的兄弟!”

    

    谭副将早已听明白了,笑着点了点头。内城门的门闩被拉开,再次“嘎吱”作响地打开。

    

    秋灵立刻跳下车,几个大步冲进城内,径直跑到余大海面前,叉着腰瞪他,语气带着点嗔怪:“走那么慢,害我在风里冻了半天!今天必须请我喝酒,不然跟你没完!”

    

    余大海刚要拍着胸脯应下,手举到一半却猛地顿住,脸上的笑容垮了下来,带着几分无奈:“小西啊,这你可就难住哥了。汇川城不比当年的怪人营,军规里明明白白写着禁酒,我上哪儿给你找酒去?”

    

    秋灵刚要说话,身后突然传来龙灵峰炸毛的吼声:“秋灵治!我草你大爷!小爷腿疼得快断了,死哪儿去了?快来扶我!”

    

    “哎呦,把龙爷给忘了!”秋灵这才想起车厢里还有个伤号,顿时顾不上跟余大海计较,转身就往马车跑,“等会再说这个,我还有个兄弟在里面,他腿上有伤。”

    

    那边谭副将已经验过龙灵峰的身份令牌,正指挥着亲兵小心翼翼地要扶他下车,可这爷却不伸手,而是扯开嗓子吼,众人满脸的无奈。

    

    秋灵几步冲过去,挤开开亲兵,一躬身。龙灵峰爬到秋灵背上,圈住秋灵的脖子,一脸满意。

    

    秋灵背起龙灵峰,回头对跟过来的余大海道:“余老大,这是我兄弟龙灵峰。我俩赶了一天路,累得骨头都快散了,今晚能不能在你这儿歇脚?”

    

    “瞧你说的,啥行不行的。”余大海大手一挥,“就是地方简陋了点,别嫌寒碜。”

    

    “谁要跟这货住一块儿?”龙灵峰趴在秋灵背上,脑袋一扭,语气嫌弃得很,“小爷要单独房间,离秋灵治远点。这货睡觉打呼磨牙,吵得小爷没法睡。”

    

    谭副将连忙上前一步,躬身道:“龙猎人放心,属下这就为您安排单独的营帐,保证清静。”

    

    “还是谭副将懂事。”龙灵峰哼了一声,又轻捶了一下秋灵的后背,“快走快走,磨磨蹭蹭的,小爷的腿都要被你颠断了。”

    

    秋灵满脸堆笑,冲着龙灵峰讨好道:“知道了,龙爷辛苦啦!”

    

    龙灵峰傲娇地哼了一声,斜睨了秋灵一眼,没好气道:“还不是你,到处惹是生非、树敌。”

    

    秋灵忙不迭地点头,一副认错的模样:“是是是,都怨我。” 说完,她转头看向谭副将,神情变得认真起来:“先去一趟军医处吧,我和龙爷一身伤,也该换药了。麻烦你们的军医帮忙处理一下。”

    

    谭副将身姿挺拔,立刻抱拳回应:“是,属下遵命。” 说完,他转身迅速安排了一个亲兵,催促道:“快去军医处通知,让他们准备为两位猎人换药。”

    

    亲兵得令后,如离弦之箭般飞奔而去。

    

    余大海慢悠悠地走在秋灵的身旁,眼睛滴溜溜地在秋灵和龙灵峰身上来回打转,眼中那抹意味不明的神色愈发浓郁,嘴角还挂着一丝不怀好意的坏笑。他这副模样,显然是把秋灵对龙灵峰的关系想歪了,心里不知在琢磨着什么有趣的念头。

    

    而韩礼忠则静静地跟在众人身后,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眼神里透着几分好奇,安静得如同影子一般。

    

    小剧场

    

    和尚遇虎,先后扔出铙钹、经卷。老虎逃回洞穴,母虎问故,老虎答:“那和尚太无礼,抢了他两片薄脆(铙钹),还掠来一本缘簿(化缘账本),不得不跑。”

    

    (用动物视角讽刺和尚化缘如打劫,堪称古代版“虎口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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