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华副将扬声下令,语气笃定。
少将一把拉住他的胳膊,急道:“副将!不可!他说没令牌啊!”
华副将拍开他的手:“殿下早通知我了,秋猎人出门时没带令牌。他要是真掏出令牌来,反倒可疑。”
少将还是犹豫:“那……那总不能光凭一句话吧?”
华副将笑了笑,目光越过他肩头,看向身后匆匆赶来的一行人:“自然有认的法子。”
内城门缓缓开启,秋灵抬脚就往里闯,正撞见那位仍带着士兵紧张戒备的少将,又对上华副将那副笑眯眯的脸,顿时皱眉:“监军,别挡道,我忙着找灵峰。”
“稍等片刻,属下需先核实身份。”华副将侧身让开,对着身后拱了拱手,“麻烦丁大将军了。”
他身后露出一个穿着玄甲的中年汉子,跑得气喘吁吁,闻言向秋灵看来。
秋灵瞧见那人,眼睛一瞪,爆出一句粗口:“我草,真是你丫在这儿!”
丁大将军也是一愣,随即慌忙拱手,嘴皮子都不利索了:“秋少帅?不不不……您现在是猎人,属下失言了!”
秋灵满脸嫌弃地瞥他:“你大爷的,很闲?”
“不闲不闲!”丁大将军连忙摆手,又忍不住嘿嘿笑,“属下是带队伍来支援的,接了军令连夜赶过来的。”
“凤鸣城离这儿很近?”秋灵挑眉。
“不算近。”丁大将军笑得一脸讨好,“但能见到您老,再远也值当啊!”
“滚,你才老。”秋灵抬脚踹了他小腿一下。
“欸!是是是,您不老,是我嘴瓢!”丁大将军摸着腿嘿嘿直笑,他身后跟着的两个少将也连忙上前行礼,齐声喊道:“秋少帅,又见面了!”
这一声“少帅”喊得自然,带着久别重逢的熟稔。
华副将见状,立刻躬身行礼,声音洪亮:“属下参见秋猎人!”
城门口的士兵们这才彻底松了口气,纷纷收起了武器,甲胄碰撞声哗啦一片,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
秋灵摆了摆手,头也不回地往巷内走:“跟着我来的是紫铜关的将士,你按规矩安置就行。老子忙着去踹人,这些琐事你自己慢慢打理。”
脚刚踏出两步,她忽然又退了回来,指了指徐领队:“不对,徐领队跟我走。”
徐领队心头一喜,连忙上前——能跟着秋猎人,哪怕只是跑腿,也比留在原地无所事事强,至少证明自己还有用。
“这个徐领队我带走了,其他士兵你按规矩安排。”秋灵话音未落,身影已如一阵风般窜了出去。
“少帅!您等等属下啊!”丁大将军连忙跟上,他身后的两个少将对视一眼,满脸无奈却并不意外,也赶紧迈开步子追赶。徐领队紧随其后,脚步虽有些踉跄,却紧紧咬着前面的身影。
原地,方才那位少将仍有些发懵,拉着华副将嘀咕:“华副将,你确定没认错?万一放个敌军进来,这风险可不小。”
华副将望着秋灵消失的方向,嘴角噙着笑意:“丁启年大将军是什么人?借他个胆子也不敢通敌。”
“那……丁大将军就不会认错人?”少将仍有些不放心。
“秋猎人进猎人部之前,是凤鸣城的少帅,丁大将军当年还是他麾下的大将呢。”华副将拍了拍他的肩膀,“特意把丁大将军请来,就是怕我们认不出人。放心吧。”
少将这才彻底松了口气,转身开始指挥士兵入城。
另一边,秋灵大步流星地往前冲,转了两个弯,却猛地顿住脚步——眼前的街巷纵横交错,她顿时像只无头苍蝇,郁闷地回头,对着身后喘着粗气的丁启年吼道:“给老子带路!老子迷路了!”
丁启年丝毫不意外,当年秋灵在凤鸣城的时候,就常把自己绕进死胡同。他喘了口气,笑着问:“秋猎人,您老这是要往哪儿去?”
“龙灵峰!”秋灵眼一瞪,语气却软了些,“去见我兄弟龙灵峰。”
“在大厅呢,这边走。”丁启年连忙在前头引路,熟门熟路地拐进一条主街。
秋灵立刻跟上,脚步带风,玄色劲装扫过地面的尘土,留下一串急促的声响。
此时的大厅里,吵闹声几乎要掀翻屋顶。一个络腮胡将军拍着桌子大吼:“龙猎人!城中士兵个个像脱缰的野马,不服管教,这仗没法打了!您给个章程!”
另一个瘦高个将军立刻抢话:“你那算什么小事!后勤仓库都空了,粮草只够撑三天,这才是火烧眉毛的大事!”
“吵什么吵!”
一声清亮的嘲笑突然从门口炸响,瞬间压过了满堂喧嚣:“后勤空了,你就去押送物资啊,在这里嗷嗷叫个屁!有那功夫,早把粮草扛回来了!”
众人一愣,循声望去——秋灵站在门口,双手抱胸,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
龙灵峰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眼里瞬间亮起光:“秋灵治!”
络腮胡将军先是一愣,随即怒目圆睁,拍着桌子站起来:“哪来的狂徒,敢在这儿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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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灵抬了抬眼皮,语气懒洋洋的:“猎人部来的狂徒,你想咋的?”
“猎人部?”络腮胡将军眯起眼,上下打量着她,“你是谁?”
秋灵还没开口,丁大将军已经抢着喊道:“巴大将军慎言!这是猎人秋灵治,还不快行礼!”
巴大将军显然不信,冷笑一声:“出示你的令牌,让我们瞧瞧!”
“没有。”秋灵答得干脆利落,连眼皮都没抬。
“没有?”巴大将军脸色一沉,语气带了嘲讽,“那便是冒牌货了!敢来我面前撒野,我看你是活腻了!”
“巴大将军别胡说……”丁大将军急忙想拦。
可他的话还没说完,秋灵已经动了。
只听“嗖”的一声,她像道黑色的闪电窜了出去,抬手就是一拳,直取巴大将军面门。巴大将军也算反应迅速,猛地侧身闪躲,同时抬腿便要踢向她小腹。
秋灵却不慌不忙,拳头陡然变向,“砰”的一声砸在他的小腿上。
“咔嚓——”
一声清晰的骨裂声在大厅里响起,刺耳得让人牙酸。巴大将军的惨叫声瞬间炸开,像被踩了尾巴的狼,几乎要掀翻屋顶,连远处的街巷都隐约能听见。
秋灵一把揪住他的后领,将人按在地上,自己则一屁股坐了上去,还嫌恶地挪了挪:“坐了一路马车,屁股都麻了,这‘垫子’倒还算软和。”
跟进来的徐领队在门口看得眼皮直跳,心里竟莫名升起一丝暗爽。但他不敢表露半分,只是悄悄挪到门边,垂手立着,像尊沉默的石像。
丁大将军在一旁看得头疼,无奈地扶着额头,暗道“完了”。
巴大将军疼得浑身发抖,却仍在怒吼:“混蛋!来人!把这个狂徒给我拿下!”
周围的士兵刚要上前,丁大将军立刻厉声喝止:“放肆!这真是秋猎人!你们不想活了不成?”
秋灵斜睨了他一眼,语气带了点凉:“姓丁的,你跟他们一路的?”
丁大将军脸上挤出尴尬的笑:“都是附近城池来支援的,同袍嘛。秋猎人消消气,小惩大诫也就算了,别真动了杀心……”
“丁启年!你眼瞎了?”巴大将军疼得龇牙咧嘴,还在嘴硬,“这黑胖子是秋猎人?传闻里秋猎人高大威猛,这明明是只黑不溜秋的狗熊!”
“你给我闭嘴!”丁大将军急得跳脚,“同袍一场,我真不想看着你作死!”
秋灵冷哼一声:“晚了,老子最讨厌别人说我丑。”话音未落,她已站起身,一脚直接踩在巴大将军背上。
“咔嚓——”又是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巴大将军像条离水的鱼般弓起身子,喉间挤出破碎的痛呼,只觉背上像压了座移动的山,每根肋骨都在尖叫着抗议,稍一挣扎便疼得眼前发黑。
秋灵眼神淬着冰:“这种连自己士兵都管不住的货色,也配叫大将?哪个糊涂蛋提拔上来的?”
丁大将军急得额上冷汗涔涔:“秋猎人息怒!都是军部按章程任命的,巴将军论军功还是有些斤两的……您快些下来吧,再这么踩下去,真要出人命了!”
“徐领队。”秋灵头也不回。
“在!”一直候在门边的徐领队立刻上前。
“去看看那个监军忙完了没有,把他给我拎过来。”秋灵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让他好好查查,这废物究竟是怎么爬到将军位置上的,我倒要看看,他那点军功里掺了多少水分。”
“是!”徐领队领命,转身就往外走,脚步带起一阵风。
“哎呀!秋猎人!”丁大将军急得直跺脚“不看僧面看佛面,这事真不至于闹这么大,咱有话好好说行不行?”
“不行。”秋灵斩钉截铁,目光像刀子般刮过他,“姓丁的,我拿你当兄弟,你却跟着这群人给我兄弟添堵?等我收拾完他们,下一个就轮到你。”
高坐首座的龙灵峰自始至终没说一句话。从秋灵动手那一刻起,他便闲适地靠着椅背,指尖轻点桌面,眼底带着看戏的纵容。此刻听闻秋灵的话,他更是眉梢微挑,对着秋灵投去一个“尽管放手干,不用给爷留面子”的眼神,嘴角甚至还噙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丁大将军被那句“下一个就轮到你”吓得魂飞魄散,再看龙灵峰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哪还敢有半分侥幸。“扑通”一声,他直直跪了下去,膝头砸在青砖地上发出闷响:“秋猎人饶命!龙猎人饶命!属下真不知道龙猎人是您兄弟啊!要是早知道,借我十个胆子也不敢造次!”
说着,他膝行着往前挪了几步,对着龙灵峰“咚咚咚”磕起头来,额头撞得地面直响,没几下就见了红:“龙猎人,属下有眼不识泰山,您大人有大量,饶过属下这一回吧!”
秋灵环视四周,目光扫过那些缩着脖子、大气不敢出的将领,声音陡然拔高:“你们呢?”
小剧场
穷人留客吃饭,妻子因饭少偷偷用鹅卵石垫在添饭碗底。添饭时石头露馅,丈夫立刻骂妻子:“瞎眼奴才!淘米时这么大的石砂都不挑出来?”
(用自黑化解尴尬,穷到连石头都成了“食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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