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星窈的脚伤恢复得比预期快。
第三天早上，肿胀已经明显消退，虽然走路还有些跛，但拍戏应该没问题了。
“今天可以拍戏了吧？”她问正在帮她换药的禹星野。
禹星野仔细检查了她的脚踝，眉头微蹙：“再休息一天。”
“不要，”楚星窈抗议，“我已经好多了，你看。”她试着正常走了几步，只是稍微有点不稳。
禹星野扶住她：“别逞强。”
“真的没事了，”楚星窈认真地说，“不能因为我一个人耽误整个剧组。”
最终禹星野还是拗不过她，同意她去片场，但约法三章：不准跑，不准跳，不准长时间站立。
今天的戏份在离住处不远的一片草坪。楚星窈到现场时，大家都很关心她的情况。
“星窈姐，脚好了吗？”演小师妹的演员问。
“好多了，”楚星窈笑着活动了一下脚踝，“不影响拍戏。”
郑导看到她，也走过来：“能行吗？不行别勉强。”
“可以的导演，”楚星窈保证，“今天的戏坐着拍就行。”
今天要拍的是仙尊为女主角疗伤的文戏。楚星窈坐在一块大石头上，禹星野盘膝坐在她身后，双掌抵在她背上。
“a！”
“闭眼，凝神。”禹星野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和平时的温柔不同，带着仙尊特有的清冷。
楚星窈按照剧本闭上眼睛，调整呼吸。她能感觉到禹星野掌心传来的温度，还有他刻意控制着的力道，比平时轻了许多。
“卡！”郑导喊停，“星窈，你的表情太放松了，你现在是重伤，应该很痛苦。”
“对不起导演。”楚星窈调整状态。
第二次拍摄，她完美演绎出了重伤的痛苦和脆弱。一条就过。
“很好！”郑导很满意，“休息半小时。”
中场休息时，楚星窈的脚又开始隐隐作痛。她没吭声，只是悄悄调整了坐姿。
“疼了？”禹星野立刻注意到她的小动作。
“有点，”楚星窈老实承认，“坐久了不舒服。”
禹星野没说话，直接在她身边坐下，把她的腿轻轻抬起来放在自己腿上。
“喂…”楚星窈脸一红，“这么多人看着呢。”
“看就看。”禹星野面不改色地开始帮她按摩小腿，“肌肉都僵了。”
周围的工作人员已经见怪不怪，各自忙着自己的事。
下午的戏份需要换场地，去不远处的一个小山坡。楚星窈看着那条不算短的路，有点发愁。
“我背你。”禹星野在她面前蹲下。
“不要，”楚星窈拒绝，“我自己能走。”
“上来。”禹星野坚持。
最后楚星窈还是趴在了他背上。禹星野背着她，走得稳稳当当。
“重吗？”她小声问。
“重，”禹星野说，“但背得动。”
楚星窈把脸贴在他背上，能闻到他身上干净的气息，能听到他平稳的心跳。虽然脚还在疼，但这一刻她觉得特别安心。
到了拍摄地，禹星野小心地把她放下来。接下来的戏是两人坐在山坡上看夕阳的温馨画面。
日落时分，金色的阳光洒满山坡。楚星窈靠在禹星野肩上，按照剧本念着台词。
“若能一直如此，该多好。”
禹星野转头看她，眼神温柔：“会的。”
这个眼神太过真实，楚星窈一时分不清他是在演戏还是在说心里话。
“卡！”郑导喊停，“这条过了！收工！”
回程时，楚星窈又要自己走，再次被禹星野背起来。
“我真能走…”她抗议。
“省点力气，”禹星野说，“明天还有戏。”
路上遇到其他收工的工作人员，大家都笑着打招呼。
“星野又背媳妇儿呢？”王老师打趣。
“嗯。”禹星野坦然承认。
楚星窈把脸埋在他背上，耳朵都红了。
回到住处，禹星野第一件事就是检查她的脚踝。果然，因为今天走了些路，又有点肿了。
“明天别拍了。”他语气严肃。
“不行，”楚星窈坚持，“明天是重头戏，不能缺席。”
明天要拍的是仙尊为救女主角，不惜损耗修为的戏。这场戏情感爆发力强，是整部剧的关键转折点。
禹星野看着她坚定的眼神，知道自己劝不动，只好妥协：“那答应我，不舒服立刻说。”
“我答应。”楚星窈拉住他的手，“你别担心。”
晚上，禹星野格外细心。帮她热敷、按摩，还特意去厨房煮了姜茶。
“喝点，驱寒。”他把杯子递到她手里。
楚星窈小口喝着姜茶，看着他忙前忙后的样子，心里暖暖的。
“禹星野，”她突然叫他，“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这么照顾我。”
禹星野在她身边坐下，伸手把她搂进怀里：“我是你老公，应该的。”
夜里，楚星窈因为脚疼又醒了几次。每次她一动，禹星野就会醒来，查看她的情况。
“疼得厉害吗？”第三次醒来时，他问。
“还好，”楚星窈往他怀里靠了靠，“就是睡不着。”
禹星野调整姿势，让她靠得更舒服些，手轻轻拍着她的背：“睡吧，我在这。”
在他的安抚下，楚星窈再次入睡。禹星野却没什么睡意，看着窗外的月色，想着明天的戏。
他知道楚星窈一定会坚持拍完，也知道自己劝不住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在她身边，随时准备着。
第二天早上，楚星窈的脚踝消肿了不少。她高兴地在禹星野面前走了几步：“你看，好多了！”
禹星野仔细检查后，终于松口：“今天可以拍，但要注意。”
“知道啦！”楚星窈开心地抱住他，“禹老师最好了。”
今天的拍摄地在瀑布边，就是楚星窈摔倒的地方。故地重游，她心里有点发怵。
“别怕，”禹星野握住她的手，“这次我在你身边。”
拍摄开始。这场戏需要楚星窈站在瀑布边缘，而禹星野要从远处冲过来救她。
“a！”
楚星窈按照剧本站在指定位置，水花溅在她身上，衣服很快湿透。她按照剧情做出惊慌失措的表情。
远处，禹星野飞身而来，衣袂飘飘。他的眼神里满是急切和担忧，完全不像是演出来的。
就在他要碰到楚星窈的瞬间，楚星窈脚下一滑，“小心！”
这次禹星野反应极快，一把将她拉进怀里，稳稳落地。
“卡！”郑导兴奋地喊，“过了！很自然！”
楚星窈靠在禹星野怀里，能听到他过快的心跳。刚才那一瞬间，她是真的脚滑了。
“没事吧？”禹星野紧张地问。
“没事，”楚星窈摇头，“多亏你反应快。”
禹星野低头看她，眼神复杂：“你是不是故意的？”
“什么故意的？”楚星窈装傻。
“故意吓我。”禹星野说。
楚星窈笑了，凑到他耳边小声说：“这样拍出来的效果才真实嘛。”
禹星野被她气笑了，捏了捏她的脸：“回去再跟你算账。”
接下来的拍摄都很顺利。楚星窈的状态很好，禹星野的表演也无可挑剔。郑导看着监视器里的画面，频频点头。
收工时，楚星窈的脚又开始疼了。这次她没逞强，乖乖让禹星野背了回去。
夕阳西下，两人的影子在草地上拉得很长。楚星窈趴在他背上，轻声说：“明天还要拍吗？”
“嗯，”禹星野应道，“但你可以休息。”
“不要，”楚星窈说，“我要陪你。”
禹星野脚步顿了顿，然后继续往前走：“随你。”
夜色渐浓，小镇灯火次第亮起。明天还有新的拍摄，但今晚，他们只想享受这份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