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玄听到孔家圣地要派人前来大商,连夜将这个消息告知家中,
希望家族可以为大商占卜一卦,
朔风山脉,
天家离开青鸢帝都之后就隐藏在这里,他们带走属于自己的那份气运,
只要不随意消耗,不管如何,至少可以让天家百年之间没有任何忧虑。
可看着天玄传回来的消息,
天璞第一想法是不再参与任何势力之间的争斗,奈何他简单占卜之后,发现天家不知不觉间已经和大商的气运链接在一起,
倒是大商的气运让天家的那份气运壮大不少,
思索许久,天璞还是召集家中长老,准备为大商占卜一番。
新的占卜台上,天璞迎风而立,
“诸位长老”
“今日我们便为大商占卜一卦”
“准备起卦”
......
天玄等待着家中的消息,得到结论是一片迷茫,倒不是天璞不愿意占卜,而是不管他怎么占卜,根本看不出大商的未来,前方皆是混沌,也预示不了大商未来的吉凶,
这是天家立家以来从未遇到过的情况,
如此情况,唯有走一步看一步。
密室中的江浩然不断翻找着有用的东西,终究还是让他找到一些有用的东西,
看着古籍上记载的东西,心中稍稍有一些把握。
还有一箱东西也被江浩然带出密室,那里面全部都是儒家的经书,
既然孔家圣地要进入大商传播儒道,
那自己就用这些东西来阻挡他们。
于正诚再次见到江浩然的时候,有些诧异,帝主似乎有了解决的办法?
“于叔”
“即刻起”
“命令四大军团日夜不停赶赴长乐草原”
“与八大军团相互配合学习这上面的东西”
于正诚接过一看,上面记录的是各种军阵,还是武者才可以发挥作用的军阵,这不是正好为大商的军团量身打造的?
不等于正诚离开,江浩然安排了另一件事情,
“让致学部的官员全部来见我”
“是”
见致学部的官员,江浩然是准备从致学部记录的人员中,找出一些学识丰富的老师,让他们去学习箱子中封存的经典。
......
一切的事情安排结束后,江浩然不知不觉间松了口气。
至少现在大商有了一些自保之力,
眨眼间数月已过,
孔家的儒生在赶往大商的途中,以儒道经典折服许多势力追随他们前往大商,
等赶至大商边境的时候,六千儒生后面不知道有多少追随者。
那阵势看到边关将领只感觉头皮发麻,
“将军”
“这么多人我们能抵挡的了?”
守关将领心中没有丝毫底气,好在江浩然已经提前知会,只要他们不动手,任由这些人进入大商。
孔家的儒生也没有动手,
他们还未找到大商的把柄,直接动手圣地的脸面放在哪里?
最高兴的莫过于桂风颂,整日担忧大商随时攻打夜夜难以入眠,现在可好,有一个堪比九大势力的圣地要对大商动手,
一切的担忧迎刃而解。
守关的士兵仅仅是登记这些人持续了整整半个多月,
有人想要让士兵对他们动手,可已经提前知晓的士兵不管怎么样都不会对他们动手,
唯有一些人先动手的时候,他们才会动手,
对于这些人,孔家的儒生自然是不会为其站台。
“帝主”
“圣地的人已经全部进入大商”
“他们去了哪里?”
六千儒生分散前往大商各地,江浩然瞳孔一缩,自己预料中,他们会全部前往帝都,
未曾想他们分散前往各地?
好在那些儒学经典早已全部散发至大商的各个学院中,
而孔家儒生之所以分散也是听闻大商在各地建立学院,供那些百姓子嗣在其中学习,
那他们自然是先将大商的基础全部摧毁,
让孔家的儒道在大商绽放,到时候,面对那些军团也可以减少不少损失。
各地学院的院长见到这些儒生的时候,瞬间被他们的学识折服,顺利的让他们进入学院教学,
致学部也遵从江浩然的命令,没有为难这些人。
江浩然也想看看,不同的观念会不会产生摩擦?
......
陇州城,中级学院中,
此时全院的人都在观望着场中的两道身影,
今天是这两位之间的论道。
场中,凌储和孔文瑞相对而坐,
这段时间以来,两人因为理念不同不时相互争论,今天他们要在此坐而论道,看看到底是谁的道才是儒道。
孔文瑞对自己道信心十足,这可是圣人走过的路,绝对不会有任何问题,
故而轻松惬意,
凌储也不逞多让,自从见到帝主传下来的经典,他就惊为天人,里面的一切让他不自觉的沉迷其中。
“凌先生”
“孔先生”
“你们可以开始了”
“好”
孔文瑞率先出招,
“圣人言”
“百姓乃大道之基”
“教化百姓自为功德一件”
“孔先生”
“何为功德一件?”
“百姓自有学识在身”
“教书先生只不过是引导他们认识自身”
“以百姓为功德岂不是将百姓看作垫脚石?”
......
随着两人的辩论,学院的学子陷入迷茫之中,他们感觉谁说的都对,但又有一种说不出来别扭感。
身为当事人的两人,更是感觉到辩经的艰难,
孔文瑞脸上已经没有之前的轻松惬意,对方所说的话,皆有所依,自己也反驳不了,
但这一切和圣人言相悖,一种憋屈感从心中不断升起,
而凌储却是在辩经中对所学的经典有了更深的认识,
徒然间,一种明悟浮现在脑海。
“道法自然”
“一切皆有定数”
“你说什么?”
孔文瑞猛的一怔,盯着凌储,胸口不断的起伏着,似乎凌储无意间的话,让他产生巨大的矛盾。
凌储再次重复一遍,
孔文瑞瞪着眼睛,不断回味这句话,简简单单的两句话,彻底击碎他心底的坚持,
圣人言中告诫学生应该遵从长辈,守礼制,明礼法。
可现在呢?
似乎凌储说的才是对的,
人怎么能被条条框框所束缚?一种无力感涌上心头,孔文瑞感觉自己多年来的认知彻底被颠覆,
忽然整个人眼前一黑,软软的倒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