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记:延续日常搞笑风格,本章悬疑味很浓,有巨大反转,喜欢悬疑的朋友一定不会失望。另外,气氛比较阴森诡异,描写比较恐怖,胆小跳过。
第一章:养伤日常与“浩南”奇遇
晨曦事务所最近弥漫着一股“养生”的气息,这主要归功于方阳。
自从缅北回来,迈克手臂骨折吊着石膏,成了重点保护对象。方阳不知道从哪本不靠谱的养生书上看到“伤筋动骨一百天,老母鸡汤最补钙”,于是开始了他的“炖汤大业”。
每天早上,事务所后院都会准时响起母鸡的惨叫,然后一锅奶白色的、飘着油花的老母鸡汤就开始在灶上“咕嘟咕嘟”。中午喝,晚上喝,第二天热了继续喝。
“大色狼……咱能不能换个口味?”第三天,晓晓端着汤碗,愁眉苦脸,“这都第三只鸡了……我都快变成鸡了……”
“小屁孩懂什么!”方阳拿着汤勺,一副“我是大厨”的架势,“这是给病人补身子的!你看迈克,喝了脸色多好!”
迈克坐在沙发上,吊着胳膊,面无表情地喝着汤。他脸色确实不差,但主要原因是身体素质好,跟汤关系不大。而且说实话,这汤味道有点……单一。
“迈克哥,你说实话,好喝吗?”晓晓凑过去,眨巴着眼睛。
迈克沉默两秒,诚实回答:“有点……腻。”
“你看!”晓晓立刻转向方阳。
“腻什么腻!这是精华!”方阳瞪眼,“再说了,说汤腻,你哪顿少喝了?鸡腿、内脏、鸡头、鸡脚,顿顿都是你一个人吃。”
“我那是……那是怕浪费!”晓晓脸一红,强词夺理,“而且,菲菲姐也喝了!”
菲菲从里间走出来,手里拿着本《读者乡土版》,闻言淡淡地说:“我喝了几口。剩下的,好像都被某个说喝腻的人,泡着米饭吃光了。”
晓晓词穷:“……菲菲姐你不厚道!”
“不过话说回来。”菲菲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方阳,心意是好的,但确实可以换换花样。鱼汤、排骨汤、鸽子汤都可以。老母鸡……有点补过头了。”
方阳挠挠头:“行吧,明天买条鱼。”
然而,到了第四天,方阳提回来的,还是一只精神抖擞、咯咯直叫的老母鸡。
“鱼呢?”晓晓指着鸡。
“菜市场鱼不新鲜。”方阳理直气壮,“这鸡好,你看这毛色,这精神头……”
“我看是你是喜欢上卖鸡的大妈,忘了买鱼吧?”晓晓毒舌。
“你!杨晓!我看你是皮痒了!”
“来呀来呀,打不过我吧?我就是这么强大!”
两人又开始日常追逐战,从客厅打到后院,鸡飞狗跳。那只待宰的老母鸡趁机逃脱,在院子里扑腾,留下一地鸡毛。迈克淡定地挪了挪位置,以免被波及。菲菲则继续看书,对周围的喧嚣早已免疫。
最终,在老母鸡第三次试图飞上葡萄架时,被身手敏捷的方阳一个飞扑按住。“小样,还治不了你!”
于是,第四锅老母鸡汤,在晓晓的哀嚎和方阳的得意中,再次炖上了。
日子就在这种鸡毛蒜皮、炖汤养伤中过去。迈克的伤恢复得很快,两周后拆了石膏,虽然还不能剧烈运动,但日常活动无碍。方阳的“炖汤事业”也终于告一段落,主要是晓晓以“再炖鸡就离家出走”相威胁。
事务所的业务也恢复了正常,接些街坊邻居的小委托。
这天下午,菲菲在屋里研究新收来的一本符箓残卷,方阳和迈克去找对面大爷算账,发对面大爷昨天下象棋赢了迈克三十块钱,两人不服,发誓一定要加倍赢回来。
晓晓则接到一个跑腿的活,南门街开小卖部的刘奶奶打电话来说,家里总感觉有东西响,菲菲给她开了几张镇宅安神的符,让晓晓帮忙送过去,顺便看看有没有别的问题。
“为什么又是我跑腿?”晓晓嘟着嘴,不情不愿地拿起装符咒的小布袋。
“因为你最小,而且最能吃,需要多运动消耗一下。快去快回,顺便带点刘奶奶家的酸梅汤回来,听说她家自己熬的特别好喝。”菲菲的声音从里屋传来。
“哼!”晓晓气鼓鼓地出了门。
坐了几站公交车,晓晓在南门街站下了车。南门街是老城区,街道不宽,两边是各种小店小摊,人来人往,挺热闹。刘奶奶的小卖部在街尾。
晓晓正哼着歌往前走,忽然听到前面一阵吵闹声。只见一个卖水果的摊位前,围了几个人。摊主是个头发花白、佝偻着背的老爷爷,正颤巍巍地护着自己那点苹果橘子。而他面前,站着四个流里流气的年轻人。
这四个人打扮得“很有特色”:一个染着黄毛,穿着紧身花衬衫,敞着怀,露出瘦骨嶙峋的胸口,脖子上挂着条假金链子,自称“浩南”;一个剃着板寸,穿着黑色背心,胳膊上贴了个劣质青龙纹身贴,叫“山鸡”;一个穿着破洞牛仔裤,斜着眼睛看人,是“大天二”;最后一个胖子戴着副小圆墨镜,个子最矮,缩头缩脑,是“包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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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这个月的‘管理费’,该交了吧?”黄毛“浩南”叼着烟,用脚尖踢了踢装苹果的筐子。
“各……各位大哥,我这才刚摆上,还没开张呢……能不能宽限两天?”老爷爷陪着笑,满脸皱纹挤在一起。
“宽限?我宽限你,边个宽限我啊?”“大天二”怪声怪气地说,伸手拿起一个又大又红的苹果,在衣服上擦了擦,咔嚓咬了一大口,“嗯,甜!老头,识做啦!”
“我叫山鸡,鸡巴的鸡,我们洪兴保护你平平安安,交点钱不应该吗?”板寸“山鸡”拍了拍老爷爷的肩膀,力道不轻。
矮个子“包皮”在旁边帮腔:“系啊系啊,快d啦!”
老爷爷愁眉苦脸,哆哆嗦嗦地从怀里掏出个旧手绢包,里面是些零碎毛票,加起来可能不到五十块。“就……就这些了,今天还没卖钱……”
“丢!就这么点?打发要饭的啊?”黄毛“浩南”一把抢过钱,嫌弃地数了数,“下次记得多备点!不然砸了你的摊!”
周围有路人侧目,但没人敢上前,都不想惹事。
晓晓在一旁看得火冒三丈!光天化日,欺负老人家!还自称什么“洪兴”?
她眼珠子一转,想起菲菲最近教她的一个简单“障眼法”——“惊魂咒”。这咒法没啥实质伤害,主要是利用受术者自身的恐惧心理,制造短暂的恐怖幻象,用来吓唬吓唬普通人或者低级小鬼最合适不过。正好拿这几个“古惑仔”试试手!
晓晓悄悄退到人群后面,从随身小包里摸出一张空白的黄符纸,又拿出随身带的圆珠笔(没带朱砂笔,将就了),快速在上面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符咒图案,主要是心意到了,样子差不多就行。然后她集中精神,默念咒语,同时将符纸对着那四个混混的方向,轻轻一抖。
符纸无风自燃,化作一点几乎看不见的青烟,飘向那四人。
那四个混混刚抢了钱,得意洋洋,正准备再去下一个摊位“收管理费”。突然,走在最前面的黄毛“浩南”感觉脖子后面凉飕飕的,好像有人对着他吹气。
他下意识回头,身后是看热闹的路人,没什么异常。
“痴线,自己吓自己。”他嘟囔一句,转回头。
这一转,差点魂飞魄散!
只见原本热闹的街道,行人好像瞬间少了一大半,光线也暗了下来。而在他们四人前方不远处,不知何时,多了五个人,正背对着他们,站在街中央。
那五个人,光看背影就让人心底发寒。
最左边一个,穿着花里胡哨的西装,但浑身散发着一种阴冷邪气,手里似乎还把玩着一个打火机,发出“叮”的一声脆响——是火气很大的靓坤!
旁边一个,身材高大,穿着黑色皮衣,头发时髦,眼神凶戾,嘴角挂着残忍的笑,正用舌头舔着一把匕首的刀刃——是东星乌鸦!
中间一个,是光着上身的肌肉男,手里只拿着一份报纸,却让人感觉比拿刀还危险——是司徒浩南!
再旁边,一个满脸横肉、脖子上纹着骷髅的壮汉,正活动着粗壮的手腕,关节咔吧作响——是东星何勇!
最右边一个长发男,小眼睛里寒光闪烁,手里提着一把砍刀——是肥尸!
这五位“大哥”级的人物,怎么同时出现在南门街了?!而且,看这架势,好像是冲着他们来的?!
黄毛“浩南”腿肚子开始转筋。山鸡、大天二、包皮也看到了,全都吓得脸色煞白,大气不敢出。
就在这时,背对着他们的“靓坤”,缓缓地转过了身。他的脸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苍白,眼神空洞,嘴角却咧开一个夸张到诡异的笑容,用那标志性的沙哑嗓音说道:“边个系浩南啊?”
声音不大,却像冰锥一样扎进四个混混的耳朵里。
“我……我……”黄毛“浩南”舌头打结,想说自己不是,但名字都喊出去了。
“东星乌鸦”也转过身,匕首在手里挽了个刀花,露出森白的牙齿:“听说……南门街有伙人,好巴闭喔,我乌鸦混黑社会的时候,们还穿着开裆裤呢!”
“司徒浩南”用手指着四人:“尖沙咀只有一个浩南,就是我,司徒浩南。”语气平淡,却带着无形的压力。
“东星何勇”捏着拳头,骨头噼啪作响:“细路仔,学人收保护费?问过我没?”
“肥尸”嘿嘿笑着,手里的砍刀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我看你们几个肉挺结实,剁了喂狗应该几好食。”
五个“大哥”一边说着,一边迈着不紧不慢、却压迫感十足的步子,朝着四个混混走了过来。他们身后的街道,不知何时已经空无一人,两边的店铺也仿佛蒙上了一层灰雾,看不真切。
“跑……跑啊!胖子“包皮”第一个崩溃,尖叫一声,转身就想跑。
但他刚转身,就撞在了一个冰冷坚硬的东西上——是“靓坤”!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瞬移到了他们身后!正歪着头,用那种让人毛骨悚然的眼神看着他,手里的打火机“叮”一声,蹿起一尺高的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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