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二十五章 不太能见光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柳翊离开后,李安玉吩咐木兮叫来浮白。

    浮白来到后,拱手,“公子。”

    李安玉递给他一封信,“把这封信传出去。”

    他没吩咐传去哪里,传给谁,但浮白却知道,他接过信,应是,退下了下去。

    李安玉回房,将那卷牛皮册子,放到了枕下。

    木兮凑过来,“公子,您藏在这里,是不是不太好,万一被县主发现……”

    “我不央求她,她不会来我房间陪我同床共枕,你闭紧嘴,别被她知晓,便不会被她发现。”李安玉很肯定,他若不是她未婚夫,也得不到她怜惜,更遑论别的,她心里压根对风月之事,就不上心。

    不是不懂,是没什么心思。

    这比不懂还可怕。

    木兮叹气,“公子,您好不容易喜欢上一个人,这也太艰难了,太辛苦了。”

    “总比没有喜欢的人要强。”李安玉并不觉得辛苦,就是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抓不住如今这个身份不说,还被她一脚踢开,他当然不能允许这种情况出现,既然遇到她,就要抓紧。

    他从小就知道,有些东西,是要靠抢的,有些东西,是要自己拼尽全力守住。

    在陇西时,他被亲情裹挟,被家族责任裹挟,被祖父生起的白发和拿教导的恩情裹挟,将守了多年的东西放弃了。

    但离开了陇西后,他在县主身上学到了,不被任何裹挟,只做自己。

    如今,他在用她教的东西,反过来,想要抓紧她。

    好在,她似乎并不那么反感。大体他这个人,和未婚夫这个身份,以及往前追溯,当日在雁门的原平县,那小小的半坛酒,真是救命之恩?

    总之,他会不遗余力。

    虞花凌又去替陆叶守了月凉两个时辰,让他还算饱地睡了一觉后,才回来陪李安玉用午膳。

    往日上朝,半日时间过的很快,如今闲在府里,也没觉得多慢。

    饭桌上有一份豚皮饼,虞花凌洗净手,捏了一块吃,同时打量李安玉,“看来今日柳翊给你的赔礼,你很满意?”

    否则也不会让厨房给他做豚皮饼带走。

    李安玉解释,“是福伯让厨房给他做的。”

    虞花凌评价,“福伯可真会察言观色,八面玲珑。”

    李安玉莞尔,“不过他送的赔礼,的确是十分合我心意。”

    “什么赔礼?”

    李安玉眨眨眼睛,“县主还是不知道的好。”

    虞花凌挑眉,“见不得人吗?”

    “也不是,是不太能见光。”

    虞花凌想不到什么不能见光,“夜明珠?”

    李安玉摇头。

    虞花凌懒得猜了,“你喜欢就好。你们谈了这么久,看来很聊得来。”

    李安玉点头,“还可以,我看在他诚意十足的份上,跟他做了一笔交易。”

    “什么交易?这个能说吗?”

    李安玉顿了一下,“能。”

    他对上虞花凌的视线,如实相告,“我帮他杀柳瑜,按在柳钧头上,反正柳钧也会对柳瑜动手,怀疑不到他身上,先除去一个柳瑜再说。他帮我杀云珩。”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虞花凌神色不变,只摇头,“柳翊怕是杀不了云珩。”

    她不了解柳翊背地里有多少势力,但是这么多年,在他两个嫡兄眼皮子底下,能暗中培养多少势力?怕是有限,这么多年,他能够自保,护住他母亲,已是他的本事了。她也算了解云珩,他来京,不止云家给了他人,大司空府郭远也给了他人手,算起来,只会比柳翊只多不少。

    “县主不恼怒我想杀云珩?”李安玉看着她。

    “你想杀谁,是你的自由,我恼怒做什么?”虞花凌并不在意,“我没杀他就是了。”

    李安玉弯唇,转了话题,“刚出锅的豚皮饼,好吃吗?”

    “好吃。”

    “那县主多吃些。”

    “嗯。”

    饭后,虞花凌回房间睡回笼觉,李安玉回房间研究那卷柳翊送给他的清风楼的头牌鸾奴仅此一本的自制手札册子。

    他躺在床上,落下厚厚的帷幔,躲在里面研究,略过那些不堪入目的精美图画,只看批注,关于如何讨女子的欢心,如何谋女子上心,如何稳固男女之间的感情,如何让人由怜生爱,再生出割舍不得的感情。

    有些他认同,有些他不认同。

    但却有一点他认同,男女之间,他走的方向没错,果然是靠谋的。

    无论是日久生情,还是一见钟情,若想长久,都是要有智慧的。只靠那么点儿牵扯的星星微火,不足以支撑一起走下去,相守白头。

    对于县主,他如今就是在谋。

    这画册虽然露骨,但确实有可取之处。

    他看的认真,木兮在门口喊了三遍,他才出声,“唔,什么事儿?急急燥燥。”

    木兮清楚公子不睡午觉在干什么,只能无奈地大声说:“公子,陛下来看您了。”

    李安玉顿住,“陛下来了?”

    “是。”

    “大中午的,不睡觉,他来做什么?”

    木兮无语,“来看您。”

    李安玉只能放下牛皮本子,塞回枕头下,翻身下床,嘟囔了一句,“真捣乱。”

    木兮:“……”

    您在干见不得人的事儿,偏偏怨陛下来捣乱,别忘了,您如今是天子少师。

    要有师德啊。

    李安玉穿了靴子,走到铜镜前整理衣冠,随口问:“陛下如今在哪里?”

    “陛下是带了两大车药材来的,没让通传,人刚进府,正往正院走来,福伯让人提前来喊公子您。”

    李安玉向窗外看了一眼,人还没到,他说:“陛下到底是来看我,还是来折腾我?”

    木兮看着自家公子,心想在公子心里,当然是折腾了,但陛下怎么能想到,您这时候躲在床帐里干见不得人的事儿啊,他也不是故意打扰的,就是来的不巧罢了。

    他帮着李安玉整理衣冠,收拾妥当,听到院外传来脚步声,小声说:“陛下来了。”

    李安玉自然听见了,神色一改,虚弱地抬步走了出去。

    木兮瞧着公子一瞬间换了虚弱的模样,心里憋了憋,稳住表情,也跟着走了出去。

    隔壁,碧青喊虞花凌,说陛下来看李少师了,虞花凌翻了个身,“哦,看李少师啊,那没我啥事儿。”

    说完,继续睡了过去。

    碧青心想,县主这话说的也没错,遂不再喊了。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