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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那个不值钱,去年一串五年参才换了两袋米。”金敏俊叹了口气,“奶奶说,以前这参能换一头牛呢,现在不行了。”
赵文浩的眼神亮了起来。闭塞意味着落后,也意味着商机。宁耳岛的海产和高丽参品质极佳,只是缺了一条通往外界的渠道。如果能把这里的资源与华夏市场连接起来……
但他很快压下了这个念头。当务之急是找到莫豆豆他们,尽快回到华夏。
林晚坐在炕上,看着赵文浩在院子里和金敏俊说着什么,两人时不时发出笑声,交流起来毫无阻碍,甚至连老奶奶插进来的几句方言,赵文浩都能精准地接话。她心里的疑惑像潮水般涌上来,等赵文浩端着海菜粥进来时,终于忍不住开口:“你……你怎么跟他们交流的?我怎么一点也听不懂,你连他们方言都听得懂?”
赵文浩把碗递给她,笑了笑:“上学时喜欢琢磨外语,自学了几门,韩语刚好学过。”
“可这是方言啊!”林晚捧着碗,眼睛瞪得圆圆的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我爸爸的翻译官是朝鲜族的,他说济州方言比外语还难理解。你该不会……就是这里的人吧?”
“胡说什么。”赵文浩敲了敲她的碗沿,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我是土生土长的华夏人,户口本上写得清清楚楚。”
他没说谎,只是没说全。重生前在商界摸爬滚打的几十年,别说是济州方言,就连东南亚的几种小众语言,他都能说个七七八八。只是这些往事,他没法对任何人说起,尤其是眼前这个刚从惊魂里缓过神的大小姐,怕跟她提了前世,这大小姐能把自己当怪物。
林晚被他说得一噎,却还是觉得不可思议。她低头喝着粥,目光不经意扫过门口老奶奶正扶着墙慢慢挪进来,右腿明显有些跛,每走一步都要顿一下,眉头也跟着皱一下。而院子里劈柴的金敏俊,弯腰时左脚也有些不利索,一瘸一拐的。
“他们的脚……”林晚凑到赵文浩耳边,压低声音,“是不是都受过伤?”
赵文浩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心里也泛起嘀咕。这两天只顾着担心林晚和联系同伴,竟没留意到这祖孙俩走路的异样。他放下手里的活,走到老奶奶身边:“奶奶,您的腿是不是不舒服?”
老奶奶叹了口气,往炕边挪了挪,坐下时特意把右腿往前伸了伸:“老毛病了,我们岛上人都这样,叫‘湿毒脚’。”
“湿毒脚?”赵文浩蹲下身,视线落在她的脚背上。皮肤又红又肿,像充了气的气球,尤其是脚踝到脚趾的位置,能看到几个硬疙瘩,按上去时老奶奶明显瑟缩了一下。
“金敏俊也这样?”他抬头问。
“嗯,年轻人力气大,没我这么重,可天阴下雨时也疼得直咧嘴。”老奶奶揉着脚踝,“岛上的大夫说是海风刮多了,湿气进了骨头缝,治不好,只能熬着。”
赵文浩心里清楚,这症状太熟悉了,红肿、硬结、遇冷加重,分明是痛风!前世他应酬时喝多了啤酒吃多了海鲜,也曾犯过几次,那钻心的疼至今记得清楚。
他起身走到院子里,金敏俊正捂着脚蹲在地上,额头上渗着汗。“敏俊哥怎么了?”赵文浩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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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老毛病,疼一阵就好。”金敏俊咧嘴想笑,脸却皱成了一团。他脱掉草鞋,左脚大脚趾肿得像个紫茄子,关节处还能摸到硬邦邦的疙瘩。
“别动。”赵文浩按住他的脚,指尖在红肿处轻轻按了按,“是不是吃了海鲜就加重?”
金敏俊愣了一下:“是啊!昨天吃了点海蟹,今天就疼得厉害。你怎么知道?”
赵文浩心里有了数。这根本不是什么“湿毒脚”,是常年吃海鲜导致的痛风。沿海渔村顿顿离不开海产,鱼虾蟹这些高嘌呤的东西吃多了,尿酸在血液里积得多了,就会变成结晶堆在关节里,形成痛风石,疼起来能让人满地打滚。
“奶奶,敏俊,你们坐下,我试试能不能帮你们缓解一下。”赵文浩回屋取了针灸针。
林晚在屋里看得真切,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她想起张管家说过,上次在游轮上被人打伤时,就是赵文浩用这细针扎了几下,原本差点被死神带走被赵文浩救了回来。可这“湿毒脚”听着就怪吓人的,也能扎好?
赵文浩先给老奶奶下针。他选了内庭、太冲几个穴位,指尖捏着银针,手腕轻轻一转,针身就没入皮肉。老奶奶开始还紧张地闭着眼,可没过片刻,就“欸”了一声,眉头慢慢舒展开了:“不那么烧得慌了……”
接着是金敏俊。赵文浩在他的太白、大都穴下了针,又在红肿的脚趾周围浅浅地刺了几下。不过一刻钟,金敏俊突然“啊”了一声,试着动了动脚趾:“好像……不那么疼了!”
他站起来走了两步,虽然还有点瘸,却比刚才利索多了,脸上的汗也消了。
“神了!你这针比镇上的大夫还管用!”金敏俊兴奋地直拍手,“奶奶,你试试!”
老奶奶扶着墙站起来,慢慢走了两步,眼睛瞪得圆圆的:“真不疼了!刚才还像有虫子在骨头里钻,现在……现在舒服多了!”
祖孙俩围着赵文浩,一个劲地作揖道谢,嘴里说着济州方言的“谢谢”,眼眶都红了。这“湿毒脚”折磨了他们大半辈子,没想到几根细针就给缓解了。
里屋的林晚看得目瞪口呆。她原本以为张管家对赵文浩救治她夸大其词了,没想到真有这么大的本事。再看赵文浩时,眼神里多了几分敬佩。
赵文浩却没他们那么高兴。他拔出银针,语气里带着无奈:“别高兴太早,这只能缓解疼痛,除不了根。”
“为啥?”金敏俊急了,“您这针这么管用……”
“你们这病,在我们华夏叫痛风,不是湿气的问题。”赵文浩捡起一根柴,在地上画了个简单的人体轮廓,“是因为吃了太多海鲜,身体里积了太多‘尿酸’,就像水里盐放多了会结晶,这尿酸多了也会结成石头,堆在关节里,所以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