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滢二人一踏入前厅,便瞧见师父与师叔已然端坐其中,似乎早有预料一般,正静待着他俩到来。
丁盛满脸笑容地望着雪滢和宁蕴之,让他们入内:“哈哈,见到这般丰盛美食,老夫便知定是蕴之来了。”
待得雪滢、宁蕴之坐定后,宁蕴之:“师父、五师叔。”声音清脆响亮,透着一股恭敬之意。
丁盛满意地点点头,笑道:“唔,甚好甚好,你此番闭关修炼,功力确有长进。”言语间满是赞赏之情。
然而,当丁盛转头看向身旁那位不苟言笑的师兄时,却不禁心生疑惑——这老头儿平日里虽性情孤僻些,但面对自家徒儿理应亲切些才对。
怎料想,那文远之只是微微颔首,表示认可,而后又自顾自地轻抚起下巴上的胡须来……
见此情形,丁盛无奈一笑,只得顺着话题问道:“师兄意下如何?”
谁知文远之沉默片刻后,方才缓缓说道:“尚可。”语气平淡如水,听不出丝毫情绪波动。
丁盛心中暗叹一声,心想自己掌门师兄果然还是那么特立独行。
不过眼下正值用餐时分,不宜再过多纠缠于此事,于是连忙岔开话题道:“好了好了,莫要耽搁时辰,先吃饭吧。”
话音未落,雪滢亦迫不及待地附和道:“是啊是啊,师父师叔,咱们赶紧开动吧,我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闻听此言,众人纷纷开怀大笑起来。随后,一行人开始吃早饭。其间,宁蕴之不时细心留意着雪滢的喜好,特意挑拣出她最爱吃的水煎包放入其面前盘中,尽显关怀备至。
等吃完饭,雪滢和师叔坐在一边,就看着文远之在考教宁蕴之。
等过了半个小时吧,文远之才满意的点点头 ,看来宁蕴之闭关期间确实很用功。
然而,文远之的面庞并未显露出过多的神色波动,他只是语气平缓地说道:“尽管稍有长进,但仍不可松懈。”
听到这话,宁蕴之一脸肃然,挺直身躯后恭敬地抱拳回应道:“弟子谨记教诲。”说罢,他便静静地立在一旁。
与此同时,雪滢则悠然自得地端坐于椅上,目光却早已飘向远方,整个人陷入了沉思之中。
过了片刻,只听团长轻声吩咐道:“团子,如今这些人心怀叵测、蠢蠢欲动,你就自行斟酌着处理吧。”
团子听闻此言,略微思考一番,随即便爽快应道:“得令,一切尽在掌握,滢滢你就安心等待佳音便是。”
其实团子内心早已按捺不住对那些人的好奇和戏弄之意,暗自窃喜不已——嘿嘿,这下可有好戏瞧了。
见此情形,雪滢忍不住出言提醒道:“行事需把握尺度,切莫一下子就把他们弄死了,不然岂不是不好玩了。”毕竟,若真让那些忘恩负义之人轻易死去,岂不是太便宜他们了?
团子自然心知肚明,连忙点头保证道:“放心啦,本团子心里有数,定会循序渐进的。”它可不愿那些不知好歹的叛徒如此轻易地得到解脱呢。
既已将此事全权委托给团子操办,雪滢索性不再多费心思,开始闭目养神起来。
没过多久,老天师派遣而来的人已然抵达门前。
“滢滢,我们也该去了。”文远之站起身来,双手背后,然后说道。
“是,师父。”雪滢回过神来,站起身来。定了定神,随后,与其他众人一同迈步前行,朝着老天师所在的院子走去。
一路上,雪滢静静地聆听着风声传来的讯息。她敏锐的直觉告诉她,如今的龙虎山宛如一座戒备森严的坚固堡垒,四周弥漫着紧张而压抑的气氛。
在某些特定区域,似乎隐藏着许多身影,他们或许正默默守护着这片地方。
然而,就在这时,雪滢的思绪突然被打断。身旁的宁蕴之注意到了她的异样,关切地问道:“怎么了?是不是有心事?”说罢,他轻轻拍了拍雪滢的肩膀,表示安慰和支持。
雪滢微微一怔,连忙摇摇头,微笑着回答道:“没事,师兄,不用担心。”尽管如此,她心中仍暗自思忖着,看来来的那个人身份很重要了。
没过多久,一行人便抵达了老天师的庭院。踏入院门,雪滢的视线立刻被坐在院中石桌旁的两位老者吸引住了。其中一位正是老天师。
另一位则身着一袭黑色中山装,看上去像是个普通的邻家老爷爷。但当雪滢仔细观察时,却发现这位老人身上散发出一种历经岁月沉淀、久居高位所特有的威严气质。再加上他举手投足间流露出的姿态,无一不在暗示着此人身份不凡。
不过雪滢一看,就知道是王老,是电视新闻上经常看到的那个人,看来国家对这件事重视程度,雪滢了解了。
“王老,这位便是文远之乃是天山派的掌门。”老天师从座位上站起身来,面带微笑地向王老介绍着眼前之人。
接着,老天师又将目光转向文远之,继续说道:“文掌门,这位想必你已经知晓了,这是王老。”说完,还特意朝王老微微颔首示意。
文远之见状,连忙拱手施礼,并简单地介绍了一下站在自己身旁的众人。当王老听闻其中一人名为雪滢时,不禁多打量了她几眼,心中暗自思忖:“看来到头来,还是得从此人身上寻找突破口,这个人或许就是那个关键了……”
待众人纷纷落座之后,王老方才缓缓开口,语气温和地对文远之道:“文掌门,如今这般形势,国家方面决定采取第二种方案,但此事非同小可,究竟该如何前行、怎样推进呢?着实令人犯难,不知道贵派有什么打算?”
尽管王老心里多少了解一些相关情形,但见到当事人后,难免会想要再观察观察,思考思考接下来的应对之法。
然而,面对王老这番看似不经意实则暗藏玄机的询问,文远之却表现得异常淡定从容,仿佛完全听不懂对方话中的深意一般,只见他不紧不慢地回应道:“王老过奖,老夫不过是一个潜心修行数十载的老头子罢了,对于此类事务可谓是一无所知。至于国家大事,那自然应当由王老您们去统筹谋划、妥善处理才是。”